胡清剑睁开眼,说:“现在几点啦?”
“十二点。”
“好的——哎哟。”胡清剑一骨碌想站起来,无奈腿部受伤,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弹片依然在里面,稍微一动就疼痛难忍。
李文华扶着他,说:“我们出了这趟小楼,一直往北,就是出口。”
“你知道路了?”
“就是这对狗男女说的。”李文华努了努嘴。
“他们会不会使诈?”
“不怕,走的时候带上他们,如果有事情,让他们先见阎王。”李文华故意把这句说得很响,让他们听到。
那女的说:“往北走真的就是出口,我们没骗你,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李文华已经上了他们一次当,心想不会上第二次。他眼睛一瞪,说:“站起来,给我走!”他抓着这两人,蒙上他们的嘴巴,推出门去,然后用枪押着他们往前走。胡清剑伏在他的背上,也拿了一把手枪,是房间里找出来的。
他们缓缓地走下来,发现楼下居然只要两个狱警象征性的放哨。
这正是夜深人静,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李文华大喜,腾出一只手来,一扬,两粒朱砂像精确制导的微型导弹,准确击中太阳穴,两人闷声倒下。
李文华押着两人急忙朝北走,越过两具尸体的时候,那狱长“不慎”一脚踢到枪上,那钢枪被踢得老高,又“当”的一声落到地上。
就是这“当”的一声,立马引起了其他狱警的注意,他们纷纷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监控的逃犯居然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若不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他们早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他们迅速包围过来,顿时十几把冲锋枪对准了李文华和胡清剑。
但是李文华的速度更快。就在狱长“当”的一脚把钢枪踢远的时候,李文华就全然明白过来,立刻警觉地观察四周,等狱警端着枪围过来的时候,他的枪已经环射出一圈火焰。突突地火焰瞬间撂倒了周围一圈的狱警,没有一个幸免。
李文华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踢在狱长的屁股上,那狱长哪经得了这么一踢?身子向炮弹一样向前冲去,“嘭”的撞在墙上,顿时头破血流。
李文华走过去,老鹰抓小鸡般把他抓起来,劈头盖脸又是一阵耳光,一边打还一边骂:“我让你不老实,不老实!”
这个狱长不但让他上了一次当,一再警告之下居然还敢使诈,更主要的,胡清剑在监狱里竟然吃了这么多苦,因此,李文华心里特别地狠,下手也特别地重。那狱长被打得鼻青脸肿、歪瓜裂枣。
李文华背起胡清剑,押着两人继续往北行进。穿过一个院子,前面出现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也许顺着这条马路走过去,就可以到达出口了。李文华的眼前已经出现了胜利的曙光。
但是他没走几步,斜刺里扫过来一梭子弹,幸亏他有所防备,躲了过去。他连忙退回到院子里隐蔽了起来,发现右边有一幢高楼,如果直接从这条路上穿过去,无异于直接送给埋伏在高楼里的狙击手射杀。
他先看了看后面,暂时还没有追兵过来。此时的局势,是前有虎,后有狼,如果两边一夹击,真要成肉夹馍了。
胡清剑说:“兄弟,把我放下来吧。你自己先走,以后有机会可以再来救我。”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再次被监狱抓了回去,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还是个未知数。
李文华说:“你说哪里话来,今晚我们一定会出去。别多想了。”
这时,狱长在一边吃吃冷笑。李文华气不打一处来,啪的用枪顶着他的脑袋说:“狗日的,你说这条是出路,没想到还真是条思路!”
狱长冷笑道:“我可没说出路不等于死路。你出的去就是出路,出不去就是死路!看你本事了。”
李文华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这个巴掌,是让你懂得,受人摆布的时候,不要再趾高气昂!”
两边都有狙击手,最好的办法是调虎离山。
李文华豁然开朗。可是让谁去调虎呢?
楼上的狙击手正纳闷,怎么突然又不见人影了呢?突然,楼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阵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啊啊”接着是“啪、啪”的几声枪响。
狙击手队长突然低喝道:“不好,敌人可能往右边的小道逃跑了,赶紧到堵住他的去路!”
一个狙击手提醒道:“会不会他声东击西啊?”
队长说:“那就留下两个守在这里,其余的统统跟我去查看情况。”
那凄厉的惨叫声正是李文华一手策划的,他稍微给那狱长的女人吃了点苦头,她就鬼哭狼嚎般惨叫了起来,那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也完全吸引了狙击队长的注意力。但是等他率队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孤零零地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手上脚上都捆着结结实实地绳子。
“不好!赶紧回去。”他也不顾地上的女人,转身就往回跑,其他人都莫名其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