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赶紧蹲下身在伤者身上搜了搜,从腰带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木牌子,惊叫起来,“是那边的探子!”
“他这条命看来得留着?”
“是的,白小姐,最少也要让长官们问过口供。”
“这样啊,那我们回去好了,别过一会儿这附近又冒出一支敌军小队来。”
“可是,白小姐,您要做的工作完成了吗?”
“没有。就当回去休息一下喝杯茶好了,然后看看有没有时间再回来,要是不行就下次呗。”
“好!”
白彤彤吟诵咒语,向俘虏扔了个治疗术,阿黄带着他们直接回到中帐外面。
他们出现的瞬间唬了众人一大跳,反射性的全部举起了武器,看清是谁才放松下来,各自把武器收好,而且很高兴抓到了一个敌人的探子。
士兵们把俘虏抬进副官和参谋办公的帐篷,阿黄给他扔了个坦诚术,之后的审讯由军官们自己掌握,白彤彤一点不掺和。窥心术虽然节省时间,但在眼下的场合,显然不是最适合的建议。
白彤彤溜达回自己的帐篷,小兵随后给她送来了茶水和几块饼干,另外转达了布林将军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