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日,岳方兴便一直领悟自己的剑势,他虽然离这一步可以说只差一丝,但想要突破却也极为艰难,直花了半个多月,也丝毫没有头绪。如此岳方兴心下也有些焦躁,这样更加没有头绪。
岳不群见他如此,知道他过于心急了,毕竟武功一室半不突破可以说是很常见的,毕竟任何人的武功都不可能一直稳步前进,总会达到一个极限,只是岳方兴自小就比较顺利,没有经历过这一点而已。因此他便提醒岳方兴平心静气,不要心急,而是要顺其自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破了。他是有过好几年武功几乎不得寸进的时期,对此自然颇有心得。
岳方兴得岳不群提醒,察觉到自己的心态有些不对,知道不是继续参研剑势的时机,因此便停了下来,转向其他事情。
停下思考武功,岳方兴方才想到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教导林平之了,也不知现在他练的怎么样了,当下便去寻找。
岳方兴到了练武场,见众位师兄弟大多在其中练功。他仔细察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林平之,心下有些失望,不知林平之到底去哪里了,有没有用心练功。
“岳师兄,可是来寻林师弟?”场中陆大有见岳方兴到来,前来打招呼。
岳方兴见得是陆大有,说道:“噢,六师弟可是知道林师弟去哪里了?”他知道华山上要数陆大有最是活泼,若有什么消息多半是他先知道,见他过来,便向他问道。
陆大有啧啧两声,说道:“这林师弟还真不简单,他平日里经常缠着我们说你是如何练功的。听说你曾经在水中练剑,如今便也经常去,他又有一些底子,想来一年之后,定是能拜入我华山内门,成为我们的十师弟了!”说完还又感叹了两声,也不知是佩服还是其它。
岳方兴知道陆大有性子跳脱,除了轻功尚可外,其它都只能算是马马虎虎,直到现在连华山入门剑法也没有学完。平日里虽然岳不群也说过几次,但隔一段时间后,却总是旧态复萌,众位师兄弟没少以此打趣他。因此岳方兴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六师弟可要好好努力了,可别等到林师弟练好了入门剑法,你还没有学完。”
陆大有虽然被打击惯了,但这是也不由脸色一红。他入门好几年了,若是被晚他几年的师弟超过,那脸还往哪搁,不由有些讪讪,心中却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早学完华山入门剑法。
岳方兴见他神色,知道他多半下了决心,又加了把劲,说道:“六师弟,你若是能在三个月内打通十二正经,还学完入门剑法,我便做主把弹指诀授予你。”
陆大有听到大喜,随即又有些愁眉苦脸。他习武几年,若非不是很努力,早就通完十二正经,并学完华山入门剑法了。但如今他离这两个目标虽然很近,却也有一段距离,三个月时间虽说能达到,但可就十分紧迫了,想来这三个月他要刻苦努力,那可就大受苦头了。但想到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大出风头的弹指诀,他却又心中痒痒,总觉得这暗器功夫比剑法更适合他颇合他。如今有学到的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当下一咬牙答应下来。
岳方兴见他愁眉苦脸,不由有些好笑,也不管他,径直向那练功之地去了。他在那练功几年,自然十分熟悉。
岳方兴到了水潭边,见林平之正好在水中练剑,也不打扰,静静观看起他的武功进展。他武功远胜林平之,敛息之法又神妙无比,林平之自然毫无所觉。
看了一会儿,他发觉林平之剑法已稳了许多,纵是在水中也大体能将基础剑法用出来,不由心下暗暗点头,知道林平之应该下了苦功,若不然他纵使有些基础,也不会在不到两个月时间里就达到如此地步。
岳方兴站了一会儿,见林平之已经几乎筋疲力尽,却仍没有上岸的意图,不由眉头微皱,喊道:“林师弟,先上岸歇一下吧!”
林平之听到喊声,方才知道岳方兴到来,心下有些激动。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模仿岳方兴的练功之法,自感进境颇大,同时也有一些问题,需要向岳方兴请教。不过这一段时间岳方兴忙于和岳不群推衍朝阳剑法,一直没有露面,他自然也无从请教。如今听到岳方兴来寻他,自然有些激动,急忙爬上岸来。
岳方兴见他浑身湿漉漉的,周围也没有换洗衣物,知道他多半一直如此,不由又是皱眉,说道:“林师弟,我知你急于练成武功,报仇雪恨,但也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这样对你的武功可没有什么好处。”言语间略显严厉。
林平之心下一惊,不知自己哪个地方犯了错误,惹得岳方兴如此,当下躬身道:“还请师兄指点。”
岳方兴道:“林师弟,你学我这练剑方法,自然是没有错的。但你内功未成,又每日长时间泡在水中、也不换干燥衣物,长此下去,却是容易风寒入体,伤了筋骨可就不好了。”
顿了顿,岳方兴又道:“而且师弟你经常在水中练剑,虽然是好事,却也有些本末倒置了,要知道你与敌人争斗,最多的还是在地面上,水中却是很少。如今我看你在水中已经比较熟练的,却不知在地面上用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