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界与商界,从来都不缺联系,这些联系之中有白有黑,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利害。
此时,在宁海市一楼大厦里,边上一个女秘书对着坐在前面的人说道:“李总,我们在庆山市的商界刚刚起步,政界才张建立起一些关系。”
“那看来这次我们也帮不了诚儿了啊,估且当做他在外的一种磨炼吧!这世界本就是得有所牺牲的啊。”李德成坐在椅上叹气道,“照看到诚儿,免得他冲动做错了事!”
“是,李总。”说完,女秘书退了下去。
庆山市,双龙区。
眼下,赵国安为了自己的儿子,在知道了秀夏的底细之后,当然不会顾及秀夏的死活!被迫无路,邹武他们也只有转院,看着到处挂着瓶瓶罐罐的秀夏,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哪有听说过刚做完手术就要转院的!
哪有听说过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人还这样到处跑的!
这都是因为权力,或者说手上的实力!
每一次因为路面上磁砖相接地方的不平整,导致移动病床的抖动,大家的心都会一颤一颤的,谁都不知道这细微的抖动会给秀夏带来多大的影响。
在这种紧急时刻,大家都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事,一行人都上了一辆大型的转院车,医师刘治一路看向李诚的眼神都较为奇怪,在明白了他的身份后,他反倒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车内设备很齐全,也很宽敞,一行人上来并没有显得拥挤,而且这辆车的隔音效果很好,虽然白天城区里面很吵,但这车内却很安静,只能听到车内那些正在运转的医疗设备发出的嘀嗒声,显然这是一辆比较高级的转院车。
刘治又看了一眼李诚,只看到他一脸的担心和愤怒,他也能理解此时李诚心中的愤怒,毕竟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把人往死里逼啊!
刘治作为这里最具发言权的人,开口说道:“这是我专门从院内托关系找到的最好的转院车,能最大程度减少病人转院的病情不稳定性。”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车内的环境,怎么能和病房里相比,不时地,行进着的转院车会抖动一下,让得大家本就悬着的心更加担忧。
一车人一直看着躺在中间的秀夏,眼里尽是担忧。
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之下,大家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那台检测秀夏心电的设备最先发出警告,那意味着秀夏的心跳出现了问题,随后便是体温测定仪。
刺耳的警鸣声深深地扎进每个人的心里,大家都站了起来,围着秀夏。
只听得刘治在检查了秀夏的情况后,惊慌失措道:“怎么可能,刚才还是很稳定的啊?体温怎么可能降得这么快!”
“快快,把镇定剂拿来,快点啊!”刘医师对着边上一个护士喊道。
“快,再把。。。也拿来,还有。。。”
只是几分钟,刘治和几个护士忙得满头大汗。
看着忙来忙去的医师和护士,边上的邹武,欧阳韵,李诚等人也是紧张不已。每个人眼里都急出了泪水。
“东渡区医院,怎么还没到!”欧阳韵一脸焦急,泪水早已把她整个小脸洗了个遍。
而李诚看着那面如土灰般色泽的秀夏,心里只能再次祈祷秀夏能渡过这次的突发情况:“秀夏,你一定要坚持住,昨晚那么重的伤你都活下来了,今天也一定行的,对吧?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活下去,我一定会让你亲眼见到那个王八羔子区长下台!”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问题倒底出在哪里,体温降得这么快!这样他就撑不了几分钟了。”刘治这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让护士擦了擦眼角的汗,“我从来没见过体温下降这么快的人。”
“刘医生,快想想办法啊,现在秀夏只有你有办法了,求求你了!”欧阳韵几乎哭得说不出话来。
“对啊,刘医生,刚才不是还说稳定嘛,怎么突然就出事了,秀夏不能出事啊,他还这么小。。。”柳彗丽也在一边央求道。
“嘀嘀嘀。。。”此时心电测定仪的警报声越来越快。
大家的心揪得越来越紧,每个人都不敢呼吸,生怕打乱了这里的节奏,影响到秀夏的治疗。
但是事情往往向着人们希望的反方向发展,最后一声长鸣不断的“嘀”声,把所有人最后的希望抹去,留下满车的冷寂。
“我尽力了,病人实在太虚弱了,又输不进去血,还出现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体温下降速度。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刘治见秀夏已经不再心跳,只能这样劝道。
听得刘治这样说,一个个就跟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似乎没有人愿意相信刘治的话。
静,死一般的静!
“死了,哈哈,死了,死了。。。”
邹武突然笑道,打破了这一片寂静,但是他眼里却流着泪水。
他笑自己的无能,连让他住进医院的资格都没有!笑自己的愚蠢,重症监护室的人跑到大街上到处窜,还以为能活下去!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