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到绿荫篷下,安安静静的思索着。
柳莺喝完药,直感头晕晕乎乎,也使不出力来,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还是朵儿眼疾手快,赶紧扶她到床上躺下,急忙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啦?”“没,没事,就是有点晕。”“晕?难道是……”
朵儿很是吃惊,端起药碗,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她大为惊讶,心想:“师傅既然全心全意救姐姐,可现在为什么又要给姐姐吃蒙汗药?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些话,只能在心里琢磨,绝对是不能说出口的,她凑到柳莺耳边,悄悄道:“姐姐你放心,朵儿是不会让人欺负你的。”说完,便端着盘子离去,也不知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睡梦中,柳莺像是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她没听清,直感那困意,如潮涌般袭来,她便没了知觉,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待她醒来时,她已回到了水榭内,就连她本人都搞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深知一点,那就是别人欺骗了她。
醒来后,她先推开门扉,就见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侍卫,他们也不支声,静静的履行职责,柳莺刚迈出门槛,他们便伸手阻拦,望着前面,沉声道:“主人有令,姑娘若是醒了,就好好呆在屋里,我们会确保你的安全。”“呸,你们给我让开,我要出去。”柳莺怒气冲冲的喊道,那两人充耳不闻,依然挺立在门前,如护卫门神般牢靠。
柳莺使劲的推了推,可惜都无功而返,她也知妈妈是铁了心,要自个登台献艺,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困住自己,可她忧心夕月的安危,说什么也不能困在这,只好退回里面再做打算。
那两人,见她退回去,也不多言,各自拉住一扇门,轻轻合在一起,柳莺这时坐立不安,可她又无能为力,只能在来回走动,没过多久,妈妈眉欢眼笑,还未进门,便大喊道:“女儿啊,你可总算是回来喽,你那么一走啊,让妈妈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你瞧瞧,这几日妈妈瘦了多少斤?”柳莺快压不住自个的怒火,握紧双拳,要是老鸨再敢废话,她真会与她厮打一番。
那老鸨眼力劲很好,说话的技巧也很微妙,才一进门便拉着柳莺的手,惋惜道:“啧~啧,我瞧瞧,宝贝女儿你都憔悴成这样了,怎么还起来呀?快躺会,你可要把身子给养好,千万别烙下什么病根呀。”
“夕月,夕月,你这小蹄子,跑哪去啦?”她故意大喊大叫,不时还跑到外面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柳莺真是忍不住,怒气冲冲的跑来,揪着她的衣领,往后一拉,老鸨身材臃肿,应声而倒,‘轰’的响动,门外的侍卫倒是好奇,可主人早就吩咐过,谁也不可进屋,违令者,斩。
里面闹得是天翻地覆,屋外,却是风平浪静,那侍卫只好装聋作哑,对所发生的一切莫不关心,摔倒的老鸨,那气势,真是宏大的很,就连地上的灰土,都溅起一尺高,那老鸨‘哇’的大叫,柳莺见她要张扬,便脱下靴子堵住了她的嘴,她那呼救的喊声,此时就变成了‘呜~呜’怪音,柳莺横跨压在她身上,左右扇打,她那肥厚油腻的老脸,硬是被抽得发紫,这都还不解气。
也不知从哪找来根藤条,狠狠朝她身上招呼,那老鸨痛的乱窜,可惜她太过肥胖,加上年纪老迈,没爬几步,便气喘兮兮,只好在地上打滚,柳莺也不可怜她,打得她哭爹喊娘,直到精疲力竭才罢手,再看那老鸨,像滩烂肉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喘息着,柳莺的这顿毒打,很是灭了她那嚣张跋扈的气焰,让她有所收敛,再也不敢小觑任何人。
柳莺独自走到门前,拉开门喊道:“你俩快进来,把这死狗给我拖出去。”那两人一动不动,似是没听见,还是老鸨哭丧道:“死站着干嘛,快进来,痛死老娘喽。”那侍卫才着急跑来,一人抬着,一人扛着,才把这肥婆给弄走,望着乱糟糟的屋子,柳莺也没心思收拾,趁着侍卫松懈,她便从后院溜了出去。
这次,柳莺学乖了,没遇到恶人,直接寻到个面善的婶婶,以她的描述,去找那家医馆,她这可是兴师问罪来喽。
“姑娘,婶婶可跟你说实话,那老小子不靠谱,名声很坏,以前糟蹋了好多闺女,直到她那婆娘发现,他才变老实,难道这次他又明知故犯啦?”那善面的婶婶,语重心长的说道,再看柳莺那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倒让婶婶信以为真,“嗯,婶婶,那人……”才说了几句,就‘呜~呜’啜泣,婶婶拉着她,和声和气说:“你也别怕,有婶婶在,晾他也翻不起浪来?”“嗯,就靠婶婶帮我做主喽。”“放心,婶婶不会让你吃亏的。”说完,就怒冲冲的往医馆走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医馆大门紧闭,直到叫人撞开大门,那一幕,任谁也没想到,‘还和和睦睦’的一家,此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