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去十天了,在奥特族人的习俗里,新年从正月初一开始共计15天的时间,全族人可以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尽情狂欢。每天早上奥特族人都会早起做祈祷,正月初十这一天,托克风在做完祈祷后,信步来到了藏新湖湖边。冬日里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有微风吹拂着这块大地,湖面上微微漾着波浪,湛蓝色的湖面显得深邃沉默。托克风找了块石块倚着,随手薅了一根草,衔在嘴里,微风吹过,额头前的发丝随着风儿飘着。他望着湖面上泛着地金光,沉思着。
不多会儿,一个侍卫快马来到湖边,找寻托克风,告知托克风:堡主让您快点回去一趟,宫殿内来了许多客人。托克风问道:哪里的客人。侍卫道:我没见,堡主让你赶紧的。托克风牵过侍卫的马,驰骋而去。
宫殿内,父王、大哥、二哥均在,在大哥和二哥对面坐着的是草原装束的三个人。貂皮大氅,圆顶貂皮帽,看样子应该是草原贵族。托克风向父王请安后,坐在二哥下方,他斜过身子,悄悄问二哥托克峰吧:“这是哪里的客人。”托克峰吧扭过头,对他轻声说:“草原鹰翼的使者。”托克风点点头,似乎明白了这些人来的目的。
三人当中坐在上座的年长点的人说道:“承蒙托克堡主盛情,草原高原又有和亲联谊,我大王鹰翼在高原新年之际,特别嘱咐我等前来拜贺,以寄哀思并永修友好。托克筝妃仙嫁已逝,但公德永存。”
托克堡主平静得道:“草原雄鹰鹰翼的心意我领了,爱女在我心里是一个永恒的情结,鹰翼愿永世修好,这也是我的心愿。”
托克峰吧悄悄向托克风介绍道:这三个人是鹰翼的外交大臣。为首年长的是完颜心齐,文官,中间坐的是可古泰,草原一个部落的首领,最末的是柯尔吉,完颜心齐的学生,年纪尚轻。托克风一一打量着这三个人。
居中的可古泰接着说道:“堡主,我们大王还有大量草原物产相送,运送草原物产的商队已经快要到达边塞小镇昆仑镇了。”
托克堡主道:“鹰翼礼重了,他的一番心意我懂。我会派人迎接商队安全到达的。”
托克风听着鹰翼这三个使者的话语,心头掠过一丝紧张,鹰翼这样做,莫非是为了维护草原和高原的和平,那筝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逝去。
在托克风思忖的时候,完颜心齐道:堡主,我们大王一片心意,特遣我们三个快马加鞭,星夜赶路,提前给堡主送上新年贺礼。”说完,完颜心齐示意柯尔吉,柯尔吉将随身的背包拿出,堡主的侍卫接住,呈给堡主身边的侍从,托克堡主命打开一看。侍从打开后,托克堡主大惊:“鹰翼竟然送如此稀世珍宝给我。”众人一齐将目光凝聚在这个背包包着的物件,棕色的,形似树根。完颜心齐道:“这是草原上的稀有物产,是草原灵鹿的鹿角。相传可治百病。草原灵鹿食马茸草而生。马茸草在草原上很少见。因而灵鹿的鹿角更是少见,此乃大王父辈所流传。还望堡主笑纳。”
托克堡主惊讶之余,感慨鹰翼的一番心思。即刻命设宴款待三位使臣。宴席上歌舞升平,托克风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傍晚,托克堡主命安歇三位使臣,就此托克堡主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寝宫休息。托克风没走,守着宫殿门口,他内心比较乱。等着托克堡主在侍从的搀扶下下马来到宫殿的时候,托克风迎了上去,从侍从手里接过,搀扶着父亲走向寝宫。托克堡主有点诧异地道:“王儿,为什么还不去休息。”托克风道:“父王,我来是有一件事想对您说。”说完,托克风顿了一下,等待父王的问询。托克堡主道:“走,到殿内说。”托克风搀扶着托克堡主来到殿内。托克堡主扶着王座坐下,托克风侍奉在一旁。托克堡主道:“王儿,想对我说什么。”托克风离开王座,下到台阶下,单腿跪着,恭手向父王道:“父王,我想了很久了,想对你说这件事,就是关于托克筝妹妹的死的。”托克堡主一愣,望着托克风道:“你托克筝妹妹?你说,什么事?”托克风目光变得坚毅,他说道:“父王,我在草原的时候,听一个道士说托克筝妹妹是被草原上的恶人害死的。我估摸着和草原上的土别哲关系匪浅。”托克堡主瞪大了眼睛听着,当听到土别哲的名字时,托克堡主右手猛力地捶了一下宝座道:“是这个人,我曾与他交手过,是个阴险小人。”托克风将此去草原的细节一一道给托克堡主。托克堡主由初期的惊讶慢慢变得安稳,他眉头紧皱地道:“应该不是鹰翼直接下的命令,不然他不会再和我修好。他的侍卫由谁统领的,这个人嫌疑很大。”托克风低头想了想道:“不清楚他的侍卫是谁统领的。”托克堡主沉思着,一会儿对托克风道:“王儿,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问下使臣。”托克风道:“是,请父王安歇。”托克堡主望着托克风走出宫殿的背影,内心却是静不下来。
翌日,托克堡主宣三位使臣到宫殿议事。宫殿上,托克堡主道:“完颜使者,鹰翼大王可有什么话捎来吗?”完颜心齐心生疑惑地道:“堡主,大王祈求高原和草原的永世修好,和平共处,其余没让老臣带什么话过来,您的意思是?”完颜心齐道出询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