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的光辉挥洒在这片水草茂盛的大草原上,微风拂过,草儿随之摇曳,掀起一股股绿色的波浪。
远处,塔尔呼部落的骑兵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呼啸着,疾驰而来,翻过一个山坡,越来越近了。紧随其后的是数以万计的查图部落骑兵,同样高举着马刀,铮铮铁蹄踏破了清晨那一缕柔和的阳光。
台忽涂高坐马上,遥望着渐行渐近的敌人,他的背后,数万骑兵正紧握马刀,严阵以待。来了,“冲!”台忽涂一声令下。数万匹马儿嘶鸣着奔入敌阵。马刀翻飞着,血迸溅着,血将绿草染红,柔和的日光依然照射着这块大地。
塔里鹰的骑兵不愧是草原第一雄狮,冲锋陷阵当真以一当十。台忽涂远远地望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查图部落和塔尔呼部落的骑兵开始后撤了,没过多久,他们消失在山坡的后面,塔里鹰和台忽涂的骑兵兴奋地呼叫者,得胜而返。
台忽涂收兵回营,徒留草原上尸横遍野,血迹斑驳。只这么一会功夫,从宁静到宁静,天地却变得凄厉。
塔里鹰营帐。塔里鹰对身边的幕僚道:“凉斡尓部落这次应该是胜券在握了。”幕僚们一起笑道:“有您的亲兵助阵,塔尔呼部落和查图部落只有望风而逃的命。”正聊着,营帐外探报进来道:“塔尔呼和查图部落撤兵了,台忽涂大捷。”
塔里鹰站起身来,挑开营帐门帘,望了一眼早晨的阳光,略微有点刺眼,但还是能感受到那一缕温柔的光泽。他信步走到外面,牵过马,只带了两个侍卫,骑马驶去。
台忽涂的大营里,兵士林立,当塔里鹰走进的时候,有侍卫喊道:“塔里鹰王子到。”营帐内的台忽涂和土别哲正推杯换盏,庆祝胜利,得胜的笑容洋溢在脸上,听到塔里鹰王子到,他们俩立即放下酒杯,迎出营帐。躬身施礼道:“塔里鹰王子,请帐内一叙。”塔里鹰大步走进营帐,台忽涂和土别哲一起道:“塔里鹰王子,我们这次大胜。”塔里鹰端过酒杯,道:“来,我们共同举杯庆祝下。”饮罢,塔里鹰道:“接下来,塔尔呼部落和查图部落还会寻找盟友,共同进攻我们,大伙看下有什么对策。”土别哲道:“大王子莫慌,凉斡尓部落目前也有同盟加入,就是河蔑也部落。”台忽涂补充道:“河蔑也部落素来与查图部落不和,他们的首领与查图部落首领有家仇,据说是查图部落首领父亲曾杀了河蔑也部落首领的父亲。”塔里鹰道:“如此甚好。有空我想见下这个河蔑也部落的首领。”台忽涂道:“塔里鹰王子,您见过他,他曾随您出征,对您也是仰慕已久。”塔里鹰有点疑惑地道:“哦,他是谁呢?”台忽涂道:“我这就去传达您想见他的愿望,让他来拜见您。”塔里鹰道:“恩。”
快马飞出大营,消失在大草原上。良久,塔里鹰酒喝的酣畅,略微有了点醉意。快马来报:“河蔑也部落首领卜拓吉求见。”塔里鹰恩了一声道:“传。”河蔑也部落首领单腿跪立道:“参见塔里鹰王子。”塔里鹰细细地打量着卜托吉,小圆脸,下巴上有一缕小胡,他看着看着,终于想起来了,道:“哦,我记得你,来来快坐,来人酒满上。”河蔑也就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也将成为塔里鹰的忠实追随者。
另一面,塔尔呼部落和查图部落,大败而归,塔尔呼部落首领察合台和查图部落首领也尓速,坐在营帐内,沉默不语,察合台不住的叹气,用手锤着座椅,垂头丧气。查图部落首领也尓速先说话,他道:“这次打凉斡尓部落,我有十足的把握,但先前由凉斡尓部落阵中冲出的不像是台忽涂的骑兵。”察合台抬头道:“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也尓速紧皱双眉,道:“从骑兵穿着上,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从作战上来看,他们不同于台忽涂的骑兵一贯的作战风格。”察合台望着也尓速,他在思忖着。也尓速又道:“先前冲出的那一队骑兵所用兵器马刀不一样,形如弯月,并且是从腰部抽出,是双刀,作战勇猛,手起刀落,相当骇人。这是草原雄鹰鹰翼的骑兵才有的风格。”察合台啊了一声,道:“莫非是鹰翼助战台忽涂?”也尓速沉默了一会,道:“不像,鹰翼一贯主张草原上各部落和平共处,这个草原上人皆共知。况且凉斡尓部落先攻击了塔尔呼部落,属于先破坏鹰翼的和平蓝图。按理鹰翼不会帮他,而是帮我们,但鹰翼现在按兵不动,貌似是不想理会我们的争端。”察合台道:“鹰翼先前镇压了叛乱的灵斛部落,身体受伤,目前在养伤,无暇理会草原上的争端。”也尓速道:“那会是谁呢?”营帐内立时静了下来。也尓速和察合台思忖良久,未得到答案。正在他们商量的时候,门外侍卫进来道:“灵斛部落首领求见。”
也尓速道:“他怎么来了,我并未和他有什么来往。”察合台道:“先见见再说。”不多会儿,灵斛部落首领灵斛掀开营帐门帘,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也尓速、察合台,我是灵斛,特来求见。”也尓速道:“请坐,我们都是部落首领,不拘礼节。”灵斛坐下,道:“想必两位正在思量今日之战。”也尓速道:“是的,请问,灵斛首领此来有什么事吗”灵斛朗声大笑,这下可把也尓速和察合台笑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