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郑氏子弟郑越鹏升,大秦晚军的第一高手瑟勒托,绿阳山掌门虚怀真人的关门弟子方应召,伐周主帅残拖麾下善勇将军石光,南韦寺韦陀堂首座的大弟子哲宣和尚,天下第一秦太师王景略养子王中天……这几人都是真正的高手……你可要当心喽……嘿嘿!有点困了呐。”苗香厨默默的念了一遍,却不知徐泽邕是否还在听也没有力气再去注意这些,在徐泽邕与六人即将接触的时候,安然的永眠了。
这时候城头上的程泽阳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氐夷已然气急败坏按捺不住了,剩下的六人一拥而上这是要孤注一掷,如此这般我等也要破鞘而出殊死一搏,用这条命助小六子破敌出世,我想诸位也有些想念师父了吧。”
陈泽彦点头道:“二师兄说的对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既然他们一起上,我们也一起来助小六子一臂之力。”
程泽阳带头吟道:“境界般若莲心剑能照见五蕴皆空,能观见自性真空,能保内心清净无染。色声香味触法,由眼耳鼻舌身意,生受想行识。因色生受,因受成想,因想成行,因行成识,五因牵连反复,不得解脱。而连绵的五蕴则集合成今生小我意象。小我观大河,日夜奔流不息、变换不止,而无能损小我丝毫。般若智慧观小我,种种受想行识,亦如大河奔涌,转瞬即逝,本性无常虚空。般若智慧是空性,是真空。般若智慧无名无相无实体,是名空,取空意,铸剑心,生自性,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成就般若智慧,境界般若莲心剑开悟重楼境。”
杜泽忠紧随其后道:“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在愁中即病中。眷属般若莲心剑开悟禅定音,外在无住无染活用,心内清楚明了安住,修外禅而内定,禅定一如。了无贪爱染著,对五欲六尘、世间生死诸相毫不动心,语默动静体安然,一念清净,念念清净,时时刻刻保任,修无修修,行无行行,修一切善而不执著所修之善,断一切恶且故不为一切恶所缚,当下念心归於中道。小六子受我禅定音,能克障难除业障,持我等心剑御敌。”
陈泽彦最后一个传音道:“方便般若是大智慧,不学而有术,无师自通亦有其法,千手千眼,遍护众生,遍观众生。一切智智,寂灭遍知。无性为性,法界为相。一切智智,则所缘亦无性,行相亦寂静,正念为增上。方便般若者,大方广义,妙圆义,究竟义,是方便义。小六子请恕五师兄无能至今未能参透其中大真意,此方便义,极大甚深,微妙殊胜,五师兄倾尽所能也未能参透开悟,如今便将自悟的一式逆来圣予你使用,五师兄坚信正确之事无捷径,若成圣必逆势而行,迎难而上,斫遍荆棘,翻山覆水方能至大道。小六子就此别过,来世方长。”
三人的声音悠扬却只入徐泽邕之耳。
徐泽邕笑而泪奔,声嘶力竭的叱喝道:“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世间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然后面色立即归于平静,似低眉观菩萨,接着拔出神逨剑挥臂一斩,身如残叶飘荡于空,留下的只是残影,人已无翼而飞,正是实相剑真行者。
徐泽邕一消失,旁观许久的六人也是各有准备,无人因慌乱而散乱,同时运足了内力背靠着背将四周防御的水泄不通毫无死角,正在几人静心观察的时候,一股远胜于他们的庞大气压由头顶落下。
徐泽邕借助二师兄程泽阳的馈赠,再次拔高自己的境界,已然荣登一重楼境,虽然不是自己修来的,只是根基极差的伪境,却在内力的攀升上相差无几。
这时王中天说道:“这厮不知用了何种功法,竟能接二连三的提升功力如此之高。诸位!此刻我等必须戮力同心,这姓徐的境界终归不是自己一步步修来的,外强中干,请各位毫无保留的输功与我,助我使出太师所传神技力毙此人。”
想要毕功于一役的不止王中天一人,几人纷纷提起全部内功接连输向王中天,而王中天似乎也要借此冲破封住他去路已久的瓶颈,像这样的强行突破,危险自然极高,若成了便是一日千里,若失败了便会功力尽失脉络寸断成为一个废人。
不能说王中天是在莽撞行事,因为此时的徐泽邕与他一般都是要破釜沉舟做那殊死一搏。先是用真行者隐匿起来,随后便拔出了境界剑想要直入重楼。莲门六剑,唯有观照剑神逨是代代相传的,其余五剑皆是持剑人所学心剑命名并且不做传承,这倒不是为了方便,而是规矩。
强入重楼境带给徐泽邕的负面作用不仅是身体上的膨胀欲爆,还有心境上的狂乱,在理智险些丧失的情况下,徐泽邕拔出了眷属剑进入禅定之态,欲通大道必先禅定。很快一切都在禅定音的作用下稳定下来,强行从天地中吸纳而来的元气开始与体内内功融合,膨胀的经脉的慢慢复原,狂乱躁动的心境逐渐平和,而此时真行者的时限也已经到了,徐泽邕现出了身形,拔出的境界剑与眷属剑就似完成了使命一般应声碎掉,而用过一次的金刚剑却仍是完好,六剑已去其三,师兄们已经走了三个,不知道大师兄的实情到底如何,徐泽邕一念至此心境不免又有些躁动,于是赶紧收敛心神默念起杜泽忠传来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