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熬这一走就足足去了四天,留下徐泽邕与詹红缨在这间小木屋中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过徐泽邕还算是懂得君子不欺暗室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些风花雪月的故事,没有做出非份之事不代表不会想入非非,但他仍被归来后的司马熬大骂蠢到无药可救,不珍惜自己有意留给他的大好时机注定要孤单一生。
在这期间内,徐泽邕与詹红缨收拾出了两处自己的住的地方,仍旧保持着老人出门时房子的洁净程度。司马熬回来时驾着一辆马车,马车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书,足有上千本之多,而这就是他离去的原因,时不待我,既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就要立即动手开始做,只争朝夕这便是司马熬的性情。
司马熬指着马车向徐泽邕说道:“把这些书全部搬到屋里,你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只可徒手搬运,若到时不能完成你我爷孙之情便也就到此为止了。”然后又向詹红缨说道:“你不准帮他。”随后便进屋休息去了。
詹红缨站在门口,帮徐泽邕把门卡住后说道:“尽力而为。”然后也转身回到了屋内,徐泽邕看着马车内挤得满满的书籍,头皮一阵发麻,他难以猜透司马熬的用意,如果是真如自己请愿的那般要让自己博之以文那么这个文的量就有些太骇人了。徐泽邕突然想起了曲北牛教给他的十七种剑气诀,于是便运起其中能够让自己气力剧增的那道剑气,可剑气就算运转周身没有用在剑上去伤人仍会有无形的暗劲,徐泽邕立时感觉到了自己力大无穷,双手稍一用力便将整辆马车险些掀翻,而双手所拿捏的部分也在不经意间随之化作了碎屑。
徐泽邕心中有些惊异,没想到剑气竟是如此霸道,如果是用来搬书那么稍有不慎岂不将书都捏碎了,心想投机取巧是不成的还是老老实实的搬吧。于是便开始一摞一摞的向屋内抱去,刚开力大气足每一摞都垒过一个头高,但坚持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后便因后劲不足开始力衰,只能降下一个头的高度再继续搬,如此这般又持续了一个时辰之后徐泽邕只感觉到双臂酸痛难忍已经到了不听使唤的程度,再看看车厢里的书还有一小半之多,当下便心急慌张起来抱起一摞书赶紧向屋内走去,也许是时间将近心急如焚,徐泽邕从这一刻起搬运的速度竟比前面快上了许多,不再去想双臂有多么酸痛就当没有存在过,就这样一趟接着一趟,在两个时辰即将过完的时候徐泽邕搬出了最后一摞书,双臂再无酸痛乏力之感且有一股暖意在来回流淌着,抱着最后这一摞书当真有举重若轻之感,走到了门前时,司马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揪着颌处的几根白色胡须看着徐泽邕说道:“让你徒手去般这些书自然是有用意的,这些书是我收集了多年才整理出来的各门各派的要义和典藏,我自己也不清楚曾翻阅过多少遍,于是在不经意间这些书便比普通的书籍要更重上许多,但是你能在两个时辰内搬完只能说明你的身体比普通人强上一些,若由屋里的小娘们来搬,恐怕不用一个时辰便能完成,这便是根基所造成的问题,你的根基太差所以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重塑根基,可惜你年龄已经太大了,普通的方法自然不行,所以我这几天想了一套新方法,先在你身上试一试看看效果如何。”
徐泽邕颔首低眉道:“您老说什么都行,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司马熬点点头道:“好就好在你都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了还能完保童子身不失,真是难能可贵,以此便可胜在神速,以童子之身完好无缺的先天真元练功对你能否成功的洗髓伐经能够更添一成把握,而更多的成功因素就要看你自己是否能够坚持到底以及冥冥之中的天命运道了。”随后司马熬面朝西南掐指一算后说道:“距离南唐开寒潭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能否大功告成脱胎换骨这一环节至关重要,但是在此期间如何能让你快速达到可以进入寒潭的资格才是最关键的,嘿嘿!还好老夫当年留了一手正好用在今天,我们可以先盗取些小寒潭的微末功效试试效果,小子啊你真是幸运啊,还好你遇见的是我,普天之下也许有只有我才能将你送到线的那头了,老夫真是个绝世天才哈哈哈!”
从司马熬的话里听到了太多玄机,徐泽邕有些茫然不知的问道:“南唐开寒潭?小寒潭?都是什么东西?”
司马熬敷衍道:“额,都是些个好东西,你慢慢都会知道的,不用问那么多,经历过后一切都会清楚。”
这时詹红缨也来到了老人身侧,司马熬看了眼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问道:“你们师门不会轻易让弟子独身涉足江湖,从你年纪上看来想必是下山来完成出师历练的吧。”
詹红缨恭恭敬敬的答道:“是的。”
“那么你们的那些奇葩条规中的历练任务你选择了哪个?”
“带十万两银子回去。”
司马熬道:“听着貌似不难?”
“可还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了,若到时我不能带够十万两银子回去,这一次历练就算是失败了,不仅师父脸上无光,我还要被罚苦守五年山门不得离开半步。”
詹红缨说完便是一脸的焦急,而徐泽邕则想起了她在建林城时干上了那种赚钱的事情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