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识神内视便如身在一场异常清醒的梦中,看到了自己的五色五脏,六色六腑,看到了自己体内的种种图像,唯独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因为神是无形的。徐泽邕看到了自己那一条条畅通无阻的经脉,跳动着的心脏将鲜红的血液送往全身。再往下看去,便看到了一道黄光追着一道蓝光和一道红光钻进了徐泽邕的丹田气海内互相角逐乱作了一团,而徐泽邕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知如何是好,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司马熬的声音由虚无中传来:“既然入了丹田气海那便再好不过,我在外封住丹田的其他穴位和周围的经脉致使它们不能再到处乱串,你只需在内只用坚守好自己的意志,心沉气海,无论有多么的痛苦都不要打开气海的门户,届时我便在外运功助你将这三股力量炼化掉,化险为夷,既然有了这种奇遇,我们便再进一步以身为炉炼上一颗丹心。”
司马熬传完话后,便在外使出高明的点穴手法再融合自己的内力封住了徐泽邕丹田周围除气海外的所有穴位和经脉,丹田本就是全身经脉的交汇之处,这几指点下去后让原本立着身子入定的徐泽邕一下便失去了所以力气,软瘫到了地上。
徐泽邕看到了气海周围的各处经脉全部被封死了,便知道司马熬已经出手了,于是便将所有的识神沉入到了丹田之内气海之中,而识神越是深入,感觉便越是清楚,一股躁动的热量,一股冷酷的寒意,以及一种莫名却又让人心悸的感觉,这股感觉厚重如土,高远如空,即有夏日中远望明月时的寂寥又有冬日沐浴阳光时的慵懒,这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力量,它多变没有定数又像是一位博大精深圣人无所不能,所以无论是火种还是寒潭之源都无法与之抗衡,只能被它追着跑,如有不慎便会被吞噬。
徐泽邕只知道司马熬要帮他炼化这三股力量,可他根本猜不出老人会用什么方法来炼制这炉丹药。而司马熬的做法很简单,他准备为徐泽邕送去第四股力量,但气海已经被封再无路可入,那么司马熬准备再送进去的这股力量又有何用呢?既然司马熬说来要炼丹,既然徐泽邕为炉鼎,气海内的三股势力又是要被炼化之物,那么缺少的便是炼丹的火,而这道火就不应该是普通的火,甚至不会是普通的热,因为司马熬送入到徐泽邕体内的也是一道真元,是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辛苦修来的后天真元。
司马熬的真元并不薄弱,他不是要送给徐泽邕,只是借给他炼化体内的三股力量,于是这股真元便是化作了各种需求,对于火来说它可以是燃料,对于水来讲它可以是河床,它是屠刀渴望的鲜血,饥寒交迫时出现的热饭,于是这股真元也来到了丹田来到了气海附近,变成了一顿诱人的大餐,将充满诱惑的信号发送到了气海之内,于是气海内的三股势力感觉到了司马熬的这一剂猛料,它们开始变得渴望起来,准备突破气海的封锁,涌向那道诱人的大餐。
火种爆发了,寒潭之源也爆发,就连那一道无名真元也放弃这两股力量想要突破气海,于是这三股力量开始在徐泽邕的气海内翻江倒海起来,但是徐泽邕也做出了反应,身为主人的他开始第一次抵抗自身内部的三股力量。
幽蓝如锥在气海内到处乱钻,火种爆裂化作火浪在气海内随意翻腾,而那一甲子的真元则若有自己的智慧一般靠在出入气海的经脉处,想要从封锁中撅起一丝缝隙,而徐泽邕的所作所为则是收缩气海,将它们可活动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身为一处穴位,气海内部的空间是有限的,片刻后,三股力量就被迫挤在了一起,而缩小气海所带来的精神伤害是无比巨大的,徐泽邕耗尽了自己全部的识神固守险些就因疼痛而洞开的气海门户,就算此时处于内视之中徐泽邕仍旧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脑内已是空空如也的感觉。
空间被缩至如此之小,三股力量开始强烈的反弹,每一次撞击气海徐泽邕的精神内部便会有一下针扎般的刺痛,无数次的反弹便是无数次的刺痛,徐泽邕肉身的额头处开始出现一条条血丝,虚汗已经浸湿了全身,双手攥紧了拳头,他的识神仍在用力。
司马熬的真元首先是作为引诱三股实力不再争执的,之后徐泽邕尽力将这三股力量挤在了一起,之后便是司马熬炼丹的时间了,他的真元再度变换内容,转变成为了一种削弱性的力量,火种,寒潭之源,甚至是那一甲子的内功只要憋在气海中便会不停的被司马熬削弱,然而一旦有削弱,便会有吞并,于是最先被削弱的便是最无根基的寒潭之源,然后又是火种,最终火种和寒潭之源再次被那一甲子的真元所擒获,一切又回到了三方势力初见时的状态,但不同的是司马熬开始削弱这一甲子的真元,他将以火种为核心,寒潭之源与那一甲子的内功都将成为辅料,然后炼制出这颗内丹。
徐泽邕压制的异常辛苦,正在吞噬火种与寒潭之源的那股后天真元不舍得放弃已经到手的两份美食,而司马熬的削弱效果也是异常的奏效,片刻之后那一甲子的内功再也控制不住火种和寒潭之源,寒潭之源与火种反过来将他压制,但是这两股力量又是天敌,方一重获自由,便又准备大打出手,于是司马熬又开始削弱寒潭之源,寒潭之源不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