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不晓得我有多高兴。”夏侯敬紧紧搂着玉婉,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我庆幸你从太子府逃了出来,庆幸是我遇见了你,救了你,庆幸你如今也不想着回去,婉儿,我那么高兴,因为你。”
玉婉呆愣在夏侯敬的怀里,委屈喃喃,“你不准备将我送回太子府么?你会得到很多你想要的。”
“若是哪天你嫌我身份地位太低,或许我会将你送回去,求个一官半爵回来,可如今,你不是还没嫌弃我么?”夏侯敬玩笑着,摸了摸玉婉柔顺的头发,手指绕圈玩弄着。
“嗯,不嫌弃。”玉婉顺着他的话回答,半晌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怒到,“你身份地位高不高,与我走什么关系?”
夏侯敬“扑哧”笑了,坐在凳子上,将玉婉拉到他的腿上,玉婉别别扭扭就是不肯坐,夏侯敬无奈,一把抱起玉婉就按在自己腿上,还百忙之中抽出手敲一下玉婉的额头,“不听话的女人,非要我动粗,才肯乖顺下来么?”
玉婉翻翻白眼,伸手抵住夏侯敬的胸口,将两人推开些距离。
“你这样怕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能吃了你?”见玉婉这样,夏侯敬微微不悦,搞得自己就跟什么狼一样。
“谁怕你了?”玉婉却辩解道,一张小脸昂在夏侯敬的面前,因是坐在他的腿上,玉婉直起腰比夏侯敬还要高,这让一直抬头看夏侯敬的玉婉顿时感觉很有优势,又默默挺了挺身子。
“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夏侯敬指了指玉婉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好意提醒。
“我就……练练手劲。”玉婉偷偷松开些力气,汕讪笑了,“怎么样,是不是气色好多了。”
“嘁!”夏侯敬嗤鼻,说出正解,“别装了,你是怕我对你怎么样吧?”
“谁说的?”玉婉却还是不肯承认,死死撑着“我怎么会怕你,再说,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若真不怕我,离我这么远做什么?而且,婉儿,你的脸红得好厉害。”夏侯敬邪魅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玉婉的侧脸,玉婉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粗糙的茧微微刺着她滑嫩的皮肤。
一阵燥热。
“我、我、我就是不怕你,谁离你远了?”玉婉一把抱住夏侯敬的胳膊,“这样还远么?”
“不远。”夏侯敬叹息一声,握住她柔若无骨的腰,笑了,“这样正合我意。”
玉婉突然发觉自己被夏侯敬耍了,猛地推开夏侯敬站起来,灵动大眼瞪着夏侯敬,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登徒浪子。”
夏侯敬指着玉婉站起,眼中是得了便宜的促狭的笑,眉间的痣似乎都高兴的跳了起来,“哎,婉儿你说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明明是你主动扑到我怀里来了,我还没怪你轻薄我,你倒先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明明是你逗弄我的。”玉婉的脸更红了,她抬头看着夏侯敬,眼中尽是不服气。
“你既知道我是在逗弄你,还这样的投怀送抱,可见真是对我有意了,婉儿你这样,真真让我受宠若惊。”夏侯敬啧啧两声,看着玉婉的小脸红彤彤如天边彩霞,玩味的笑着。
“你……”玉婉气结,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在夏侯敬的面前似乎就失了作用,她只好狠狠瞪一眼夏侯敬,“我不要同你讲,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说着提起裙摆就往外走。
夏侯敬却过来拦住了她,“外面这样大的日头,你出去做什么?”
“要你管,散散心不行么?”玉婉吃了夏侯敬的哑巴亏,还是气鼓鼓的不愿理他。娇俏的脸透着勃勃的怒气,瞪着夏侯敬的眼比外面的太阳还要毒上几分。
夏侯敬却不同她计较,也不哄她,只是一本正经的说,“嗯,总是闷在屋子里也不好,我随你出去逛逛吧。”
“我自己会走,不要你随!”玉婉还是一口拒绝,抢先一步跨出房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生怕夏侯敬跟上来似的,“你做你的事去,不要管我。”
“嗯,好。”夏侯敬居然答应了。
玉婉听他这样说却是更生气了,便也真不理他,转身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走了不一会儿,玉婉放慢了脚步,仔细听着后面的动静,可身后并未传来她预料的脚步声,玉婉皱眉,难道他没跟来?
玉婉又走了几步,这次她故意将脚步拿得很轻很轻,可身后还是安静的很,地上的叶子被风吹得刮着地“丝丝”响,可就是听不见有脚步声。
玉婉忍不住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夏侯敬果然没有跟来。玉婉气得身后一起一伏,重哼一声走出了院门。
街上张灯结彩,都在为夏侯敬大败北越国的事而高兴,玉婉一路走着,便听见有不少人在谈论夏侯敬,皆是夏大将军英明神武云云。
玉婉白眼,什么英明神武,就是一不知廉耻的纨袴子弟,人家身子不好,也不来追人家。玉婉想想就好生气,便更不想回去了,一路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穿过丛丛人群,来到了郊外
日光灼灼,玉婉走得累了,便走到湖边杨柳下坐着歇息,随手捻起地上的碎石子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