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来,你看这……”君逸见她这样问,难得的古道热肠起来,将书放在两人的中间,指着一行诗词教玉婉看。
“玉楼春望晴烟灭,舞衫斜卷金条脱。黄鹂娇啭声初歇,杏花飘尽龙山雪。凤钗低赴节,宴上王孙愁绝。鸳鸯……”
玉婉原还不知晓这诗的意思,低声念了出来,到后头也都明了了,蓦然停住,颊边的点点腮红便迅速蔓延至耳根深处,直叫人觉得玉婉那青丝覆盖下的嫩白头皮都被印红了。
偏君逸还是七嘴八舌的说着,“哎,婉儿怎将最好的句子漏掉了。你看你看。”
他又是凑近了玉婉一点,发表着自己的观点,“依我看,这最后两句才是点精之笔。你看这‘鸳鸯对含罗结,两情深夜月’真真是用得好,读之便能让人身临其境,歌妓与豪门公子的浓情蜜意便浮现眼前啊。”
君逸还在连连叹息,玉婉已是将他的胳膊推出去老远,捂着脸叫道,“七哥真真没羞,正经文章不研读,偏偏喜爱这样的艳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