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迈一行人在傍晚到达了天津大沽口,“泰山”舰就在那里等着他们。上舰见到了黄建勋。
“哇,咱们的铁甲船好大啊!”霜儿大声惊呼道。
“夫,夫君,我们乘坐的就是这艘船么?”
“嗯,你们先上船,我和黄管带说会儿话!”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黄建勋微笑着走了过来。
李经迈止住了黄建勋的恭维,“客套话咱就不说了,最近训练怎么样,将士们对新舰操作的熟练度怎么样!”
“额,由于大人给各舰官兵准了半月的假,训练还在恢复中,不过已经趋于正常。这艘军舰比起之前的木壳船难了些,但基本的操作已无大碍!”
“你倒是实诚,马上要有大事发生,你这训练力度要加大啊!”
说话间李经迈习惯性地拿起了准备好的望远镜四处观察,此时的军港还没有后世那么严,行人很多。李经迈忽然觉得这样把旗舰调来接自己是不是太过招摇了。正当扫过一处货物堆是,一阵闪光从望远镜中传来,李经迈初次还不觉得这个反光物体有什么不对,当第二次扫过时,却不在上一个地方。接着李经迈开始寻找,便找不到了。于是李经迈开始仔细地观察,最终锁定在一个黑衣男子身上,因为他的面总是朝着李经迈方向的,当李经迈看到他拿着的东西时,李经迈不禁大怒,那是一个四方盒子,这不奇怪,但是哪个方盒子一个面伸出了一个圆柱状的东西,这东西他可认得——照相机。
“黄建勋,快带人,把那个人抓起来!”
由于那个黑衣人还未察觉到他已经被发现,还在靠近军舰,黄建勋也立刻发现了他,便把望远镜给大副翁守瑜,亲自带着十几个带枪的水兵下了舰。
当黄建勋走到距离黑衣人不到20米的地方时,黑衣人可能感觉到这十几个清兵是冲他来的,抱着照相机掉头就跑。
“站住!”黄建勋大喝一声,开始带兵猛追。
由于行人密集,这样追捕困难很多,黄建勋急的满头大汗。
此时站在舰上的李经迈也开始着急,右眼一瞥,看到了旁边卫兵的身上的98k步枪,在帮带大副翁守瑜惊讶的目光中快速完成了抢枪,打开保险,查看弹药,推弹上膛,瞄准,击发,整套动作……
李经迈在将卫兵的98k枪抢了下来,将位于枪机后上保险杆拨到左边位置打开保险,拉开枪机,检查了弹仓里的五发子弹,然后闭锁枪机,把准心对准了黑衣人,而此时黑衣人正好跑到了人比较稀少的地方。李经迈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准心向黑衣人奔跑的方向前移了一点,大致感觉了一下距离,估算提前量,凭着感觉扣动了扳机。只听“砰!”地一声,黑衣人应声而倒……就连李经迈都没想到能在约为300的距离上打到那个人,既然打到了那自然是很高兴,李经迈最崇拜的不是特种部队的狙击手,而是那位你说出“让子弹飞一会儿”的那个人。
接着,黄建勋就将被打伤的间谍送了上来。
“带上来!跪下!”
“啊哒西挖,你吼你洗你都洗地,啊呐大大洗挖哇哒嘻呦次卡努……”(日语:我是日本公民,你们不能抓我)只见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黑衣男子被放了上来,在那里大喊大叫。
“我曹,这TM说的什么鸟语?”乍一见,李经迈被这个人吓了一跳。
黄建勋在旁边皱眉又听了几句回答道:“回大人,卑职判断此人应该是日本人?”
“你懂日语?”李经迈问道。
“哦,卑职只是听过,但并不懂!”
“哦,小日本啊,刚才被你吓得没听出来……”李经迈大汗,丢人啊,身为看了好多年岛国片的现代人居然没有听出来。
“大人,这该如何是好,我们也没有懂日文的翻译啊!”
这时李经迈突然想起这间谍的相机却不在了,转头问黄建勋,黄建勋说抓到的时候就没有发现相机。
“这你不用担心,他既然能当间谍,肯定是懂汉语的!”李经迈噔噔噔走到了那个日本人的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你的上级是谁?相机和底片被你藏到了那里?”说完之后,李经迈突然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电视上谍战片中审问环节的标准口吻。
然后这日本人还不招,又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
“嘿,不招!”当李经迈看到小日本左肩膀上的伤口时,李经迈想起了一招“酷刑”。日本间谍是被子弹从左肩背后打入,正面穿出,虽然没有伤及骨头,但98k步枪的9。92mm大威力子弹在穿过前身时带走了一大块肉,所以伤口在背后看是一个小洞,但在前面看则是一个大洞,被打得血肉模糊。但此时伤口在抓上来时已被包扎好了。
李经迈伸出两根手指,在小日本面前晃了晃,日本间谍还还以不解的目光,然后李经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是手指插到了日本间谍的正面伤口中。
李经迈恶狠狠地道:“说不说!”
顿时,整个舰上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