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坐在一起聊天,苏耶无意思地开始哼了:“你是疯啦,我是傻啦。。。。。。”我们齐喝:“住嘴!”
老铁也中招了。有天他在浴室冲凉,冷水淋下来,他舒服地一个哆嗦,张嘴就是:“你是疯啦。。。。。。”不敢相信的老铁随后发出一声哀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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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余,美美借了几辆摩托车,我们骑着车在开平四处乱晃。开平不大,骑一会就出了城。我们沿着一些乡镇间的小马路漫无目的地往前游行。这些小马路不宽,路边的树却长得修长茂盛。应该是很久以前修的。因为有了更宽广的主干道,这些道上的车辆很少,大多数是一些农民慢悠悠的开着摩托车和拖拉机。知了此起彼伏地叫着,树荫滤过的阳光温和地洒在我们身上,清新透亮的夏风拂过成片的稻田,带着稻香从耳鼻间吹过。我们醺然沉醉在田园风光里。
带路的小童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原来前面出现一条金光闪闪的小河。我们找了一个水流较缓的弯道,那里有一片铺满鹅卵石的河滩。我们在岸边把车停好,王爽几下就把自己扒得只剩底裤,噢噢叫着穿过河滩,跑进了水里。等水淹过他的屁股,他欢呼一声扑进河里。老铁,小童,苏耶和我也不管美美和阿烟在旁边了,急急脱衣服,噗通噗通往河里蹦。我们才刚浸在清凉的河水里,美美就尖叫着冲了过来,她只穿了内衣,布料不比基尼多多少,她也“咚”一声跳进水里了。
孟梦穿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害羞,不好意思脱衣服。她蹲在河滩上看着我们舒服地泡在水里,羡慕地呜呜直叫。苏耶就使坏,朝她身上拨水,老铁看他欺负孟梦,也朝他脸上拨水。苏耶转过来对着老铁还击,大家都加入了战团,不分阵营,逮谁拨谁,一顿乱战,拨得河里水花四溅。孟梦乘我们没注意,走到离我们稍远的地方偷偷脱了外衣下了水,游了过来。
我们比赛看谁在水里憋气的时间最长。美美和孟梦做裁判。孟梦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猛吸了口气沉进水里。王爽很快就输了,他的头太大,一栽进水里头就往下沉,屁股往上浮,后来变成屁股翘在水面,头沉到河底,倒了过来,这姿势够他难受的,他一下就憋不住了。苏耶想取巧,只把鼻子放到水下,眼睛露出水面,这样就不容易浮起来。他看到王爽屁股朝天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泄了气不说,还倒灌了一口河水。我和小童过一会也坚持不住了,先后把头探出水面,大口喘气。只有老铁还浸在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又等了一会,重新悄悄把头又埋进水里。老铁终于憋不住了,猛地把头从水里钻出来,四顾一看,大惊:“靠,不会吧。你们这么厉害!”我们这才装模作样的浮出水面。老铁那目瞪口呆地样把我们逗得直乐,老铁猜到了我们作弊,冲过来逮我们往水里摁,我们又打闹成一团。
折腾累了,我们懒懒地泡在水里,看着夕阳渐渐地沉下去,晚霞映红了半边,一团团火烧云涌起涌落。。。。。。
回城时天已经黑了,一勾黛月升上天边,繁星满天密布。大地笼在一层影影约约的轻纱里。我们排成一行。小童带路,带着美美。孟梦侧坐在老铁的车后,仰着头看着星空出神。我,苏耶,王爽,依次跟在后面。我们打开了车前灯,五条灯柱把小马路照得雪亮。
殿后的王爽突然关掉了他的车头灯,他扯开喉咙开始唱歌:“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身后的苏耶也灭掉了他的灯,跟着王爽一起唱。随后是我,再是老铁,最后小童也关掉了灯,我们落入一片黑暗之中,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凭着感觉,在两侧的树影间穿行。伴着田间啾啾虫吟和呱呱蛙叫,我们的歌声在田野里飘起,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