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主位空着,窦氏跪坐在第一主陪的位子上,第二主陪是何咸,何曼则是跪坐在客人之位的首位。
“不错,不错,新茶碧螺春,好茶,好茶。”三人在客厅就位之后,何曼丝毫不提此来的目的,只是胡扯八扯一通,窦氏虽然心急,却也不敢刻意去问,只得耐着性子陪着何曼。
扯了一通,茶水加了三次,何曼这才不再胡诌八扯,开始了正题,笑着说道:“何老夫人,本帅初来宛城,虽然也想勤政爱民,为老百姓做些实事,然却少逊影响力,所以呢,本帅才请何老夫人相帮,还望何老夫人不要拒绝才是。”
我拒绝你,除非我想死了,想何府被灭门,窦氏心中暗想,嘴上说道:“大帅言重了,老身只是一女流之辈,犬子何咸也无任何功名在身,纵然有心,也是无力。不过呢,大帅麾下将士较多,每日开销甚大,何府也算是富裕一些,是以老身打算捐献粮食五万石,还请大帅不要嫌少才是。”
好厉害的娘们,何曼心中暗想,拒绝帮我,却又怕我恼怒,便想弄点粮食糊弄我走,嘿,没门儿,老子今日前来,不是要粮的,而是看上你儿子了。
当然,何曼那方面的取向是很正常的,不然的话,昨晚他也不会跟裘嫣然折腾了大半夜了,他看上了何咸,是打算结交上何咸,待到日后黄巾没落之时,凭借着与何咸的关系,何曼就能轻易转正,弄一个南阳太守当当也不一定。
何曼呵呵笑道:“多谢老夫人好意,粮食方面,本帅倒是不缺。”
窦氏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了,暗骂自己糊涂,何曼这个人跟其他的黄巾渠帅不同,他不在乎军队的多少,而在乎质量,二十万大军愣是让他裁掉了十七万,军粮自然是不成问题了。而且,不但如此,因为十七万的劳动力释放,对于农耕也没有丝毫影响。
也就是说,南阳郡虽然经历了黄巾之乱,除了各地的贪官污吏被杀之外,对南阳郡的其他方面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例如扰民什么的,张曼成坚决抵制扰民之举,何曼也是如此。
窦氏想了想,又说道:“大帅军队不多,军粮耗损也就不大,这一点倒是老身疏忽了,不如这样吧,竟然大帅不需要军粮,老身就送点军饷吧,黄金百斤,还请大帅笑纳。”
何曼再次笑笑到:“老夫人的好意,本帅心领了,我大军所到之处,杀贪官,诛酷吏,从这些人的家里搜出的钱财也是不少,别说三万,就算是三十万大军的军饷也不成问题,自然不敢再用何府的钱了。”
晕,窦氏准备早点打发何曼的计划再次失败了,她颇为郁闷,这个家伙,不要粮,不要钱,他要什么呢?
女人?
窦氏心下一动,暗想,嗯,对,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这个何曼也是一样,送他几个美女,或许他就不会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而且,送几个美女给何曼,也可以让她们监视何曼的行动,说不定日后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也说不定。
主意拿定了,窦氏笑着说道:“大帅,时间不早了,老身已经命人准备好宴席,欢迎大帅,还请大帅能给老身薄面,在寒舍就餐。”
何曼的目的没有达到,当然不会走,便笑着说道:“如此就叨扰了,嗯,老夫人,你且去安排吧,本帅跟少将军闲聊一会儿。”
窦氏一愣,不明白何曼为何会将她赶走,要跟何咸聊什么,却也不敢多问,也不敢不听,便站起身来,向何曼告辞,赶紧去安排宴席和美女去了。
窦氏离开了,何咸的心里就颇为紧张了,他因为身体多病,几乎从来没有跟窦氏会见过宾客,今天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该聊什么,更不要说对方是他老子的死对头,黄巾军的渠帅了。
见何咸一脸的紧张之色如此明显,何曼不禁暗暗好笑,这何咸真是费了,连窦氏一介女流都不如,难怪在历史上只是留了一个名字,连表字都没有留下来。
何曼微微一笑道:“本帅听闻少将军不日就要大婚,女方是城东尹家之女,盖闻此女美貌无双,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少将军真是好福气啊。”
听了何曼这话,何咸的心里登时一阵紧张,暗想,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看上了尹雪,想要将她抢走吗?
何咸急忙说道:“哪里,大帅谬赞了,那尹家之女并非大帅所说如此之好,琴棋书画倒是略有涉及,但相貌只是一般,连咸身后的丫鬟也不如。只不过,尹家和何家乃是宛城最大的两户人家,门当户对,是以家母才给咸订下这门亲事。”
何曼听了,登时就知道何咸心里的担心了,心中暗想,嘿,何咸,你是怕本帅把你的新媳妇抢走吧,呵呵,这一点你暂时不要担心,你老子还在,本帅以后还要靠着你老子上位呢,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呢,不值得不值得。
何曼笑着说道:“少将军谦虚了,本帅更是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恭喜少将军,到时候讨一杯喜酒喝喝而已。”
何咸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咸本有此心,但家母提及,大帅新定宛城,百事待举,劳于事务,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