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大声喝道:“你们两个还不住手?”
管亥呆了呆,看了一眼一脸震惊的褚燕,长叹一口气,将大刀扔到了地上,说道:“驸马大人,遇到你,管某认栽了。”
驸马大人,管亥故意这样喊何曼,是故意的。
那边,许褚和赵云也停手了,赵云望了褚燕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樊娟,也是叹了一口气,扔掉长枪,说道:“赵某也认了,驸马大人,任杀任刮赵云绝对不会皱一皱眉头,但请不要难为樊娟,也不要为难我赵家村的人。”
赵云跟管亥不一样,管亥一直关注着何曼的情况,知道他已经成为了当朝驸马,但赵云却只是听说过何曼败朱隽,定凉州,却不知道何曼成为驸马的事情,管亥这样喊,他也就这样跟着喊了。
樊娟急忙喊道:“不要,子龙,不要啊,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也不独活。”
赵云叹了口气道:“娟儿,本我以为,真定县虽然有一千守军,但以我们三个的身手,想要将你救出,不是什么难事,却不想……唉,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赵云杀了官兵,触犯了大汉的律法,自然难逃一死,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樊娟木然摇了摇头道:“不,子龙,你若死了,我父母还是会逼着我嫁给张荣的,与其那样,倒不如我现在就死了算了,省得活着受辱。”说罢,樊娟一把将赵云腰间的佩剑抽出来,就要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赵云不防樊娟会突然自尽,急忙去拉樊娟的手,却因为刚才的一愣神而来不及救樊娟了,只能一边尽力去抓樊娟的胳膊,一边瞪大了眼睛疾呼着:“娟儿,不要……”
“嗖”的一声,“当啷”一下,樊娟只觉得右手一麻,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赵云也一把将樊娟的手臂抓住,然后转首望向了何曼,眼神中尽是不解之色。
何曼笑着说道:“子龙,女人愿意为男人献出生命,此乃爱之深切也,以后你会很幸福的。”
赵云闻言,心下一动,问道:“不知驸马大人是何意?”
何曼将长戟收回来,笑道:“曼与管将军也算是故人了,今日咱们也是人生四喜之一的他乡遇故知,曼想邀请管将军小酌一番,子龙夫妇和褚将军作陪,不知可否?”
管亥惊讶地望着何曼,心中奇怪之极,他看得出来,何曼没有恶意,倒像是帮助赵云而来,登时不明白何曼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赵云和褚燕也一样的一头雾水,但至少他们放心了,今天没有麻烦了。
何曼笑着问道:“怎么,管将军不愿给何曼面子吗?”
管亥急忙说道:“何将军哪里话,亥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给何将军面子,如此亥就多谢何将军了。”
既然何曼无恶意,管亥也就不再故意刺激何曼了,将称呼从驸马大人改为了何将军。
这时候,距离何曼最近的一个士兵诺诺地说道:“驸马大人,他们…他们杀了张校尉。”
何曼转过头来,淡淡说道:“张家强抢民女,褚将军和管将军看不过,将樊娟从张荣手中救出,但这个张校尉却跟张荣勾结,企图杀死朝廷命官,罪当该死。哼,你们可知这位褚燕将军是什么官职吗?陛下亲封的平难中郎将,岂能是他一个小小的校尉可以污蔑成反贼的吗?”
“对不起,驸马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张校尉可就是白死了,这个士兵脸色一变,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紧闭嘴巴。
何曼当然不会跟这个士兵一般见识,淡淡说道:“传本将命令,让东城门的所有士兵停止反抗,不然的话,本将的心腹大将一旦发了威,东城门守军可就要全军覆没了。”
“啊……”这个士兵听了,大吃一惊,急忙应了一声,骑上张校尉的马,向东城门飞驰而去。
不多时,满身血迹的典韦像凶神恶煞般跟着这个士兵来到了,让赵云又是心下一动,暗想,何曼手下竟然有如此两员猛将,莫非他来找我,是想……
早有士兵将北城门打开,何曼等人从容离开,剩下那些士兵只得你瞪瞪我,我看看你,然后就开始抬尸体回去。
只是两刻钟,赵家村就到了,赵云下马,然后将樊娟扶下马,一起来到何曼跟前,说道:“大恩不言谢,驸马大人,请受赵云一拜。”
何曼急忙伸手将赵云拦住,笑着说道:“子龙客气,此事对本将而言,乃是举手之劳,算不上辛苦,也就不用道谢。”
赵云的力气,跟典韦和许褚是不能比的,他的优势是招数精奇,速度极快,是以,何曼一伸手,赵云就拜不下去了,只得作罢,心中却暗暗吃惊,难怪子羽一招即败,单是这一份力气,就不是他能比的。
赵云说道:“寒舍简陋,还望驸马大人不要嫌弃。”
何曼笑着说道:“子龙莫要把曼看扁了,曼虽说自幼家境殷实,但也是吃过大苦的,并非那娇生惯养的驸马爷。”
一路上,何曼一直跟赵云交谈,褚燕和管亥也不是傻子,当然看出了何曼此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