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太史慈,何曼的心情大好,当下就摆下宴席,给太史慈接风,并将典韦和许褚介绍给他认识。
喝过酒之后,何曼去了杜珺住处,而杜珺似乎料定何曼会来,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有典韦和许褚在,何曼的酒倒是喝的不多,来到杜珺的住处后,喝了一碗杜珺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登时就觉得神清气爽,酒意再少了三分。
看着杜珺一脸的笑意,何曼轻轻拉着她的手,叹道:“珺儿,是为夫对不起你,正妻的位子本应该是你的,结果……”
不等何曼将话说完,杜珺就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老爷切莫如此说,妾身也是明白事理之人,知道老爷的难处,妾身从来没有任何埋怨,毕竟,公主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妾身无法相比。再说,此乃皇上赐婚,老爷也是无法拒绝的。”
“还有,老爷,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她人很好,对待妾身像亲姐妹一样,就连对待晓雪和晓霜也从来不拿公主的架子压人,老爷不必有任何担心。”
“这就好。”何曼点了点头,拉着杜珺一起坐在床边,笑着说道,“珺儿,你也知道,为夫胸有大志,恐怕日后征战沙场的时间要远多于在家的时间,所以,你们跟着我,只怕会苦一些。”
杜珺急忙说道:“老爷这是说哪里话,男人有大志,乃是我们女人的幸事,老爷年纪轻轻就已经为大汉朝立下了赫赫战功,日后必然是大汉顶梁支柱,妾身等人已经为无法为老爷分担而自责不已,怎么会再因为老爷经常不在家而有所幽怨呢,老爷勿忧。”
何曼将杜珺拥在怀中,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珺儿,最多两年的时间,为夫就能在幽州站稳脚跟,到时候就能把你们全都接过去,咱们就不用饱受离别之苦了。只是,幽州乃是苦寒之地,跟洛阳无法相比,为夫担心你们的身体会受不住。”
杜珺急忙说道:“老爷放心,只要能跟着老爷在一起,就算再苦再累,妾身也不害怕。”
何曼心中大为感动,暗想,还是古代的女子好啊,真正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怨无悔。
心中感动,感觉立即就上来了,何曼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引得杜珺登时俏脸绯红,心中既很期待,却又有所顾虑,急忙扭捏着说道:“老爷,现在是白天,丫鬟还…还在外面呢。”
何曼大笑,故意大声说道:“怕什么,在府里,我是老爷,她们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多说,不然的话,老爷我一定把她们全都赶出去。”
何曼是故意让外面那两个伺候杜珺的丫鬟听到的,果然,那两个丫鬟听了之后,皆是伸了伸舌头,哪里还敢再有把这件事情讲出去的勇气啊。
一番**下来,何曼与杜珺之间自然是恩恩爱爱,春意浓浓,杜珺也一偿数月的离别之苦,在床上也比以前放开多了,做了几个以前不敢想的姿势,让何曼自然是兴奋不已。
**之后,何曼与杜珺起床吃了点饭,何曼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豫州刺史王允派人下来请柬,请何曼过府一叙。
何曼心下明白,可能是今天他多看了王允几眼,再加上刘焉的那个提议,使得王允心里有些忐忑,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邀请何曼。
王允嘛,对大汉朝太忠心了,何曼对他是不怎么感冒的,但是,王允府中有一个貂蝉啊,这才是让何曼毫不犹豫就接受王允邀请的唯一原因。
王允过于刚直,在平定黄巾之乱的时候,细心的王允从农民军中搜查到一封中常侍张让的宾客所写的书信,信中涉及一些与黄巾军有关的内容。张让是十常侍之首,权势很大,极受皇帝宠爱。王允也不计较利害关系,他怀疑张让与黄巾军私通,便进一步追查,把其中的具体细节全部揭发出来,并且写成奏折上奏灵帝。
灵帝大惊,立即召张让进宫,怒气冲冲地指责张让,并要他交待实际情况。
张让一向在朝中自以为是,指手画脚,也没想到有谁敢在灵帝面前揭露他,因此见到王允的奏章后吓得半死,急忙叩头谢罪。可张让是何等狡诈圆滑的人物,他在回答灵帝时,不仅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反而说王允忌妒陷害他,说自己对灵帝,对朝廷是如何如何忠心耿耿,没有丝毫与黄巾军私通和背叛朝廷之意。灵帝本就有意偏袒张让,加上被张让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自认为他无罪,也便不再追究。
张让脱罪后,对王允心怀忿恨,一心想伺机打击报复王允。第二年,张让终于找到一个借口,将王允逮捕下狱,不久,正好赶上朝廷大赦,王允免罪释放,还复豫州刺史原职。可是,睚眦必报的张让并没就此罢休,没出十天,他又以另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王允治罪,王允再度入狱。
这个时候,是王允刚刚出狱不久,又一次被恢复了豫州刺史,正准备今日早朝之后就回豫州呢,恰逢何曼回京复命以及刘焉提出恢复州牧制度。
恢复州牧制度,跟朝中百官没有什么关系,但王允是豫州刺史啊,跟他就有关系了,加之何曼在朝中多看了他两眼,使得王允心里有点捉摸不定,回府后思量许久,也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