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瞪眼,小嘴一撅,道:“绝对不是!其实很简单:姐姐说你很俊,娘亲说你左脸上有一颗小红痦子,笑的时候正好在酒窝里,又俊,又有小红痦子在酒窝里的,不是赵大吉是谁?”
大吉看看自负的背起手瞄着他的小姑娘,一笑:“想不到我赵大吉这么好的福气,能有你这样一位聪明伶俐漂亮可爱……”
小姑娘高兴的听着……
“小鬼妮妹妹!”
小姑娘眼睛一翻,盯着小桃,冷冷道:“你把我的外号告诉他啦!”
“小荷,你本来就是小鬼妮啊!还用别人说么?”一个温柔舒缓的甜润女音随着门帘的挑动飘了进来……
大吉愣住,目光在她身上定格:亭亭玉立,高挑纤美的身段,乌黑的秀发绑着淑女辫,白嫩嫩能出水的皮肤,瓜子脸,细长的眉毛略略上挑,双眼皮下一双淌春水容五岳,清澈通透的眸子,直直的鼻梁,红润丰满的嘴唇,皓如白玉的靓齿,深深荡漾的两个酒窝……
她被大吉看得脸上发烫,春心乱跳,诺诺道:“你……你是……大吉么?”
大吉回过神,一笑:“小藕姐姐!名字取得好,人长得更好,真像春水里淘洗过鲜嫩嫩的白藕!”
小藕闻听,脸色更红,摩挲着衣角在炕沿旁倚站……
大吉看着小藕,坏坏的笑……
小藕不解的看着他,神情里融着三分羞涩,六分大方,一份执着,缓缓的问:“你笑啥?”
大吉皱皱眉头,道:“我突然就发现你很像戏文里描绘的一个人。”
小荷急急的问道:“像谁?”
大吉道:“嫦娥!”
“那我呢?”小荷腆着脸看着大吉。
大吉道:“鹅肠!”
小荷不解:“嫦娥我听娘亲讲故事知道,是个大美人!鹅肠是谁?”
大吉认真道:“嫦娥的妹妹!”
正说着,枣红马拉着满满一车东西驶进了小院……
小黑走进屋,垂首道:“小爷,卸车?”
“把两个箱子搬进屋,其余的东西……?”大吉看看小桃……
小桃嗔道:“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大吉诚恳道:“姨娘,这和您当年的救命之恩想比可谓天壤之别!凤姐儿一直托人给你们带东西,可每次你都差不多原样带回!她是拿你没辙,可咱有!你要是再客气,我就把你装到车里带走!”
小桃一笑:“你个小王八蛋带的东西,老娘一定全额照收,和你要是客气,天理不容!”
大吉道:“那就劳您老人家大驾去安排一下呗!”
小桃一笑,跟着小黑走了出去。
大吉看看两姐妹,感慨道:“一会儿,你们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孩子啦!”
小荷嘟囔:“现在不是么?”
大吉道:“也算是,但不完全!”
小藕不解,美丽的眼睛打量着大吉……
箱子抬进来,打开,满满两箱子衣服和女孩子用品。
大吉站起来说:“赶紧试试,弄好了,陪我出去逛逛。”
小荷兴奋的小脸通红,奔过去扒拉箱子……
小藕看着站起来比自己都高半头,英姿焕发风流倜傥的大吉,咬咬嘴唇,诺诺:“这样不是挺好么?我一会儿还得帮娘亲干活呢!”
大吉走近小藕,抽了抽鼻子,笑道:“姐姐,你真香……”
小藕俏脸含春,晚霞顿染……
“但绝对不是那些什么香粉胭脂的味道,比那些好闻多了!”大吉赞叹。
小藕扭过头去,嗔道:“你快出去吧!我换衣服!”
大吉点点头,往外走……
大吉虽然长相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但毕竟只有十七周岁,属于“青果”,情笃乍开;凤姐儿因为他年纪尚轻也就没有和他谈及与小藕的关系,再加上他生性洒脱,自然把小藕当做亲姐姐来看待,说话不掖不藏,率性直言。
小藕则不然,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青春年华,在村里人的谈话中也逐渐了解了自己和大吉从小订下婚约的关系,对大吉的赞美,自是满心喜悦,但碍于女孩的羞涩,又不可表露,真是又喜又臊又兴奋又羞赧……
大吉走出门来到院子,狗子领着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孩也闯进了进来……
大吉对他们一摆手,几个人赶紧围过来……
大吉在他们中年龄最小,却个子已经最高,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看看他们,问:“村里和你们差不多大的爷们还有么?”
狗子道:“就我们五个,都是和你拼过酒的!”
大吉一笑:“刚才,我看你在大树下用刀子削木头,那是干啥?”
狗子说:“弄把木头刀,没事练着玩。”
“小老虎?”大吉看着狗子身旁一个壮如牛犊儿的小伙子问。
他一笑:“你咋知道?”
大吉道:“看着你就像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