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关系到刘潇培的危险,赵俞终于不再犹豫道:“你等等,我穿了衣服就跟你去。”
说着,赵俞就开始穿衣服穿鞋。当衣服穿到一半时,赵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不开灯?”赵俞对站在黑暗里的甄涛问道。
甄涛似乎被赵俞问愣了,他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刚才我进来就按了一下开关,没亮。应该是停电了。快过年了,这几天正是用电高峰期。”
甄涛的话在赵俞心里留下了一丝疑惑,赵俞在想,跟自己说话的这个人真的是甄涛吗?
赵俞穿好衣服,摸索着下了床,找到了鞋子就往脚上套。
一边系着鞋带赵俞一边对甄涛问道:“潇培在食堂什么位置不见的?”
甄涛立马讲诉道:“水塔附近。他追一个黑影,转到水塔背后就不见了。我赶到时怎么找也不找到。”
赵俞听完之后,忽然想到袁启林生前讲的那个关于矿难之中金宝山的故事。如果放在甄涛和刘潇培身上,假设他们之间有一个已经疯了,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赵俞磨蹭了老大一会儿才站起身。他一直在紧张地聆听着甄涛的动静。
甄涛在黑暗中沉默着,静静等着赵俞,他似乎又不那么着急了。
终于系好了鞋带,赵俞说道:“走吧,你带我过去看看。”
甄涛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寝室。
走出宿舍楼之后,赵俞终于接着点点星光看见前面有个人影。人影中等个头,不胖不瘦,看不出是什么发型,步子不紧不慢。
赵俞实在无法判断出在自己前面走着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甄涛。
他担心,走在前面的这个人会不会忽然停住,缓缓转过身,露出袁启林那张被水浸泡过数日的苍白的脸。
只不过,前面这个自称是甄涛的人并没有回头。赵俞离他只有一人半的距离。他高度戒备地跟在他的后面。
赵俞跟着他走到办公楼大门前时,看见一个人影攸的一闪。人影走路的姿势很像刘潇培。
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赵俞立马叫住前面还在走的甄涛,道:“我看到刘潇培了,他好像躲进了办公楼里。”
甄涛停下身子,向办公楼张望了一下,接着不解道:“他去那里干什么?不过办公楼大门的钥匙的确在他那。”
听到这句解释之后,赵俞对甄涛信任了一些,暗中松了一口气,接着道:“走,咱们过去看看。”
甄涛一下就不说话了。
赵俞疑惑道:“怎么了?”
甄涛思考了一下道:“我怎么老感觉今天晚上这件事不太对。”
“你发现了什么?”赵俞追问道。
“我说了你可别害怕。”甄涛有些神神秘秘道。
“……”赵俞吓到了。
“我总觉得,咱们现在找的刘潇培已经不是原来的刘潇培了。”甄涛把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一股寒气从赵俞的脊背升起死回生。他越来直觉得当初袁启林讲的那个故事是故意的。这个故事是个启示,一个寓言。
袁启林讲那个故事的同时,也在释放着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可以泌入骨髓,控制意念。最终会让故事在现实中上演。
赵俞壮起胆子,对甄涛说道:“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要把他找回来。”
只见甄涛最后点了点头,和赵俞一起向办公楼走去。
赵俞在前面,甄涛跟着他。
办公楼的一楼玻璃门果然敞开着,里面黑漆漆,寂静无声,阴森骇人。
赵俞咬咬牙,第一个走了进去,凭着经验他找到了楼梯口。
办公楼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翻修过,有一股臭味,就像尸体腐烂的味道。里面总共有五层,青砖白瓦。
赵俞一直觉得这两种颜色搭配得有些不伦不类。
很快,赵俞就寻到了五楼的天台,他推开通信楼顶的那扇门。风一下子大了起来,把他的头发一下子吹得凌乱不堪。
赵俞往前迈了一步,试探着往外面走,一边小声地叫着:“刘潇培……”
风把赵俞的声音吹的七零八落,飘出很远。
赵俞定了定心神,鼓了鼓胆气,终于大声喊道:“刘潇培,别玩了,快跟我们回去!”
可是,除了风声把他的声音带出很远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的声音。没人回答他。
赵俞想,会不会是刘潇培根本没来顶楼,只是去了楼下的某一层?
他又四处走了几步,用眼睛搜索刘潇培的身影,打算如果没有新发现就到楼下一层一层地找起。
找了一会儿,还是没人,楼顶上空荡荡的,赵俞就准备放弃,打算下楼重新搜索看看。
可当赵俞转身朝敞开的门走去时,他的脚步声却在楼板上传得很远很响。赵俞忽然意识到甄涛根本就没上来。
这一下如一盆冷水直接当头淋下,让赵俞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只是一瞬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