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仙附和道,“都把车上的东西速速拿出来吧!”
“你一句话就想查看我们的东西?还想劫取我们的金银?凭什么?”蓝辰冷声质问道,“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若真是打起来你们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呦呵,没想到今天还真有这胆大的?”李瘸子闻言不禁咧嘴一笑,而后只见他伸手从腰里摸出来一把手指长短的狭长匕首,高高地举着在众人面前晃了三晃,“看见这是什么东西了吗?”
“你以为老子没刀啊?”殷喜狞笑一声,接便将无极刀‘噌’的一声抽了出来。一见到殷喜拔刀,周围五马帮的弟兄举着刀棒‘呼啦’一下子便围了上来,一双双凶狠蛮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殷喜,似乎是在告诉他:没事别给自己找麻烦。
“知道我五马帮能在两界林里混这么多年凭的是什么吗?”李瘸子将匕首伸到殷喜面前晃了晃,继而一脸笑意地说道,“不是人多欺负人少,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吓唬人,更不是像个娘们似的跟人做口舌之争。[$>>>_._.小_._.說_._.網<<<$]我五马帮能做到今天在两界林里说一不二只靠三点:最狠、最规矩、最不怕死!你问我凭什么那是因为你心有不服,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凭什么,让你心服口服!放心,我不以多欺少,也不以大欺小,省的你说我李瘸子欺负你!”说着李瘸子竟是突然伸手从身边拽过来一个五马帮的弟兄,而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中的匕首直接抵在了那名弟兄的左耳朵上,接着李瘸子始终面带笑意地直视着陆一凡几人,而他那握着匕首的手却是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挥,随着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那名弟兄的耳朵便是被这一刀给连根切了下来,血淋淋的耳朵应声落地,而那名被割了耳朵的弟兄非但没有喊疼,反而还口中大呼一句:“痛快!”
李瘸子笑盈盈地矮身用匕首将那只掉在地上的血淋淋的耳朵轻轻挑了起来,而后他竟是面带微笑地将这只血耳径直送入自己的口中,‘嘎吱嘎吱’地大口嚼了起来,吃的满嘴是血,嚼了几下之后便‘咕噜’一声将满嘴的血肉给生吞了下去。
此情此景,看的周围的众多商人一阵心惊肉跳,更有甚者已是用双捂起眼睛不敢再看。
“李爷,一只耳朵若是吃不饱,我还有一只给你!”那名被割了耳朵的弟兄非但没有及时处理自己的伤口,反而竟是将头一歪,硬是把自己另一侧的耳朵主动凑了上去。
“去给他敷药!”李瘸子只是淡淡地对着左右吩咐一声,而后便将手中的匕首突然向前一翻,将刀柄递到了陆一凡几人面前,依旧面带笑意地说道,“该你们了!若是你们也有这份胆量,那么你有资格问我一句凭什么,要打也好要杀也罢咱们拉开了架势怎么着都成。若是你们怕疼没胆,那就乖乖地闭上嘴巴打开你们马车上的箱子!我这样,不算是欺负你们几个吧?”
“李爷真是个懂规矩的人啊!”胡全在一旁见状连连伸出大拇指,口中的赞扬声就没停过,“伤人先伤己,这就是讲规矩!对五爷教出来的弟兄,我胡全打心眼里佩服!”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蓝辰冷冷盯着李瘸子,“无缘无故地给自己一刀就能证明你够狠了?”
“哈哈,老子的这条腿就是这么断的!”李瘸子满不在乎地朗声笑道,“当年我不服气五爷想挑战他,就自己用这狼牙棒生生敲碎了自己这条腿的膝盖骨以示对五爷的诚意。这就是两界森林里的规矩,你想在这里说话,就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资格!”说着李瘸子竟是再度将手中的匕首朝着蓝辰递进了几分,“多说无益,敢不敢给爷们我一句痛快话!”
“你有你的规矩,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看着蓝辰赌气欲要接过匕首,陆一凡却是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匕首,只不过他攥着的并非是刀柄,而是两面开了刃的刀身。陆一凡的手攥的很紧,以至于李瘸子稍稍用力想把匕首抽回来,刀身都纹丝未动。
空手握刃,殷红的鲜血早已是从陆一凡的指缝中汩汩地冒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地向下流淌着,看的周围的商人同样一阵心里发毛,此情此景令他们一个个地不禁低下头去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看着都疼。
“雷老虎是你杀的?”李瘸子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不善地问道。
“也许是吧!”陆一凡冷笑着回答道,“因为他在临死之前根本就没来得及自报名号。”
“嘶!”陆一凡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刘半仙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了,只见他怒视着陆一凡冷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坏了两界林的规矩?”
“规矩都是人定的,许你们拦路抢劫,难道还不允许人家反抗吗?”
就在刘半仙的话音才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却是陡然从人群之外传了进来,接着伴随着几道哀嚎声先后响起,只见六七道人影便是从半空之中狼狈之极地被人抛飞进来,最后重重地摔落在李瘸子和刘半仙二人的面前。而这几个人正是负责在两界林中打探来往商队的五马帮弟兄。
“这……”刘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