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像枯木一般坐到了中午,司徒辉由于肚子饿才出去猎杀了几只小动物。
吃了一点后,便继续了修行。
等到带着凉意的风再度唤醒他时,信心满满的走了出去,他知道今晚将又是一个收获的时候。
趁着凉意,再度如法炮制,施放完冰锥转头就跑,吸引这些蝎子来追击。
有时猎物多对狩猎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好事,这数百只蝎子齐齐行动,少了那么几只,也不会被发现,当然少了几只没有回去也不会被狩猎的人发现,只要隐藏的够好。
再度收到了数滴黄豆大小的毒液,司徒辉顺手送那几只已经算是饱受摧残的蝎子上了西天,转身准备再度去吸引蝎子来追击进而猎杀。
不料刚刚走了没两步,从一旁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闪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处于下意识的反应,司徒辉一个侧身就将这不知名的东西躲了过去。
侧身的过程中,司徒辉总算看清了那东西,竟是这两天来自己一直算计的妖兽蝎子。
不过依据它前行的轨迹来看,大半的几率是擦着自己的肩膀没造成丝毫伤害就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肩膀,还未庆幸刹那的司徒辉便意识到一件不妙的事,自己的肩上可还躺着小狐狸。
心中一惊,猛地将右手往肩上一护,挡住了闭着眼休息的小狐狸。
可是他自己却倒了霉,手背在他护住小狐狸的那一刻,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刺痛。
等到转过头时,那只蝎子就好似一瞥惊鸿一般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没多久,那一开始的轻微刺痛慢慢扩大了起来,那感觉就好似拿着一根缝衣针用力的在扎着一般,同时感到刺痛的区域也从那被蛰到的一个小点扩散到了整个手背。
迅速往嘴里塞了一粒解毒丹,紧紧的捏住手腕,急匆匆的向着栖身的山洞走去。
还未来的及和狐小倩说些什么,刺痛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整只手臂,一丝丝黑气也开始泛在了皮肤上。
死死的咬着牙,将被蜇到的地方划了一个小口子,一遍遍的从哪里往外挤着毒血。
从哪小口子出来的液体,没有丝毫血液的红,只能看到一片的漆黑,还带着几分的腥臭。
如此突然的变化,也将狐小倩给吵醒了,当即关切的问起了自己的朋友发生了什么。
司徒辉手臂上的剧痛已经到了极其难以忍受的地步了,那还有精力回答她,仍旧死死的咬着牙,迅速的往外挤着毒血。
随着他的动作,脸色一点点的苍白了起来,额头也被疼的渐渐露出了汗水。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了,那就极其容易崩溃。
又过了片刻,司徒辉泛着苍白的嘴唇都抖了起来,眼前一黑就向着旁边倒了过去。
失去了压制,那刺痛的感觉从手臂再度开始了缓慢的扩散;随着扩散,这刺痛的感觉也愈发的加重。
尽管此刻司徒辉人晕了过去,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那足以让人疯狂的疼痛还不断地折磨着他。
眼见自己的朋友晕倒,小狐狸瞬时慌了起来,走过去拿肉呼呼的小爪子摸了摸司徒辉的肉,发现他的身体此刻竟烫的可以,仅仅是碰了一下爪子就快被烤熟一般。
焦急的向着里面平日拿来喝水的小潭子跑去,将身子在带着寒意的水潭里蘸满了水,迅速的跑回去,将自己的身体仅仅的裹在司徒辉的身体上。
当灼热再度传来时,便迅速的往水潭跑去,蘸了水再回来。
这样一连做了十多次,狐小倩都已经累的连吐舌头了,但司徒辉身上恐怖的温度却没有丝毫的降低。
焦急的她做出了一个艰巨的决定,她决定将司徒辉直接拉到水潭里。
也就在她做完决定的那一刻,司徒辉的右手从手背上的一个点开始,整只手以缓慢的速度在变黑着,身上的我温度也再度高了一些。
感受到这些,狐小倩的心愈发焦急起来,咬着衣服费力的就将他往水潭拖。
饶是隔了几件衣服,恐怖的温度还是让狐小倩的鼻子上传来了一阵被灼伤的刺痛,但为了朋友她还是强忍了下来,死死的咬着牙,一步步的将这个比自己重了几十倍的人往水潭逼近。
昏迷中的司徒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刺痛的感觉愈发强烈,从一根针刺进来,直接扩大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扎进来有蛮横的拔出去。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黑,就好像从煤矿中出来的人一般。
更糟糕的是,他的嘴唇都染上了乌黑。
若是苍白那还好,至少这个人只是虚弱而已,可现在直接带上了黑色,这就说明这人已经是中了剧毒,且这毒已经开始深入内脏了。
看着朋友变成这样,狐小倩眼中流出了泪水,她已经失去了两次至亲,现在这个交往不久却对自己无比好的朋友她不愿再失去。
仍旧坚毅的拖着司徒辉往水潭走去,纵然最后起不到什么效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