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帮人押走后,何贵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工厂的工人全都围在大门口,整整一天这些工人被衙役软禁在工厂,等衙役走后才才来。
“大家都回去吧!明天照样上工。受伤的好好治疗,接下来会根据你们受伤的情况进行赔偿。这是我们合同上写了的。”何贵站在工厂大门外高声道。
“贵总管。您能不能不把工厂交给户部来经营。”很多人都对何贵讲,毕竟两年多来贵总管都是按照当时合同上写办到了。要是换人的话肯定会担心有变,就现在一样。
“各位放心,就算交给户部大家还是会和一前一样的待遇,当今皇上在朝堂是已经同意,希望大家好好工作,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来找我。大家散了吧!”何贵不好说自己是想拿工厂来换取自由,只能把李治搬出来做挡箭牌。
进了工厂何贵把小李子叫来让他从银库里取些银子来,当晚就派人送到受伤工人家里。另外安排会写状纸的人写了一份诉状把户部的种种行为写下,叫当时在场的人个个签字画押。弄好这些天都黑了,禁军还要回宫交班的,何贵身揣诉状同他们一起回宫交差。
来的时候骑高头大马,回去坐上运伤员回来的马车。本来身上也没多大问题,却整得跟受了重伤爬不起来似的,一路上磕磕碰碰直叫唤。
“贵哥。你就别叫了,跟杀猪似的,一路上就听你在哼。”赵四在前边赶马,都快被他烦死了,鬼叫鬼叫。烦人!
一脸奸笑笑道:”“你知道个屁,呵……呵……戏要演全套,等到了宫里,我得叫得更大声才行。”
“这不是还没进宫的吗?你叫给谁鬼呀!”吵死人,赵四脸上二条黑线。
“先练练总行吧!又没碍着你。草。车夫。快点赶你的车,罗里吧嗦的。”唧唧歪歪,清叫唤。
“行。你坐好了,驾。”赵四一鞭子抽出去,马受惊狂奔。
“日哟。我伤员的,别那么野。慢点,我的屁股。”何贵变成扑在马车上。
到了宫门口,赵四叫来门口守卫去通知皇后娘娘宫里的女官,就说贵总管被人打伤了下不了马车,让她们派几个人来抬他进去。这个主意是他们两人在路上嘀咕半天才想到的,为了不露马脚,何贵用布把自个半边好脸包起,让人看起来没事的一边脸伤得更厉害。
“哎哟。哎哟……真疼……妈的!你说我又没惹谁,怎么就这么倒霉。哎哟!”老远看见从宫门里边出来几个人,何贵躺在马车上哼得更厉害。
“你……你真伤了。伤在哪里让我看看。”谁这么关心何贵呀!感觉自个家里人受了伤一样。何贵趴在车板里背对人看不见,不过听声音就知道是甜妹亲自出来接他进宫。
“哎哟!疼。妹呀!我是真走不了才让她们来抬我进去的。”甜妹一出来就看见何贵半边脸上包一块白布躺在车里,另一边红肿红肿的,就拿手去碰他脸,想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哪想一碰何贵就清叫唤,好象真的很疼。
“还站那干嘛!抬我进宫呀!”甜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忘了自己来接人进宫,站在车边面露关切。
“哦。恩。”轻手扶起何贵的臂膀让他慢慢从车上下来。
“你……自己可以走吗?”小声问何贵。
“就这样扶我进去。”何贵把整个身子靠在甜妹身上,走路还拐拐的,边上的宫女要来帮忙,何贵却说不用她们扶,这样就好。经过赵四身边时冲人家眨眨眼,嘴上哼哼,引来赵四烦他白眼比大拇指。
靠在甜妹身上,手扶人家香肩,脚走路一瘸一拐沿着宫里大道走,到底是那个脚疼何贵都不晓得,反正拐就是。
“这是扶我往哪里走?我还要到皇后娘娘那去复命的。”发现方向不对何贵开口问。
甜妹喘着粗气道:“你都这样了,先回你院子里休息,等好些了你在去。”何贵抬头偷瞄了眼甜妹,脸上红仆仆的,额头见汗了。
“不用。我这是小伤,跟工厂工人受得伤比起来我就是健康人,你是没看见血肉模糊呀!还有几个怕是下半辈子要躺在床上过了。”何贵没说假话,是有那么两三个工人腿被衙役打断了,其余的都是皮外伤。
“你也是,好好的出去办差怎么就会受伤?”语气不再象以前那么冰凉,带着关切的问何贵。
“我也不想呀!我刚到工厂门口就被冲上来的衙役给放倒在地,你说我冤不冤!哎——啊——”又来假打,哼个不停。
“别叫了,难听死了。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苦都受不了。”甜妹烦他言语上却加了娇啧。
“我是男人吗?别人都叫我公公,没带捌的那种。”耳朵就在嘴边,咬咬别人看不见。何贵轻声细语在甜妹耳边嘀咕,完了不忘吹吹气。
哎哟!何贵这回是真摔了,那么大个人趴扶在一小女人身上,咬人家耳朵不摔你才怪。
“哎呀,我的背。”明明是前面胸部着地,他却喊背疼,又来假打。
“谁让你做怪的,活该,摔疼了吧!”甜妹就是刚才被咬到耳朵腿软,她并没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