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护三兄弟每人手里有一枝部落大军射出的箭。这些箭头经过粗糙的打磨,箭头已不再锋利,根本无法射穿一个人的胸膛,万人弓箭大队在密集的箭枝下竟然只有三百多人死亡,受伤的的却是四千多人,成十倍的比例,很让人费解。
“大哥,您怎么看待这些箭枝,城上的那位知府还在给我们留余地呀。真让人不可理解呀?”老二格登已经确认城墙里的人并不想伤害无辜的士卒。要不然那一万弓箭手没有活着回来的道理,如此近距离的抛射,原本可以延伸的,但他们却并没有那样做,让城下的士卒从容回撤。
“哎!命令大军城外驻扎,派出人手接应留首在宗莫德的兵马,靠样子我们只有跟铁勒行军硬拼了。”乌兰巴托攻不下,他们的人也出不来,九姓联盟只有打败铁勒行军一条路可走,老大叶护格尔无奈说道。
“大哥。没有乌兰巴托城,我们拿什么来跟铁勒行军来拼呀!那个薛仁贵就是杀神。”老三乔达亲眼见到三名九姓联盟最勇猛的将军死在薛仁贵三箭之下。
“大哥,二弟我想去见见那位来的西州知府,想亲眼见见这个让人无法理解的高人。”老二憋了很久说道。
老三急忙说道:“二哥。别去,太危险啦!还是别去的好。”
老二格登摇头说道:”“三弟!你太多虑,那位知府绝对不会伤害二哥的。”老二看人很准。用肯定的语气。
“也好。二弟见了之后探探底,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也许他会是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能够坐到九姓联盟部落大首领的人,应该不简单,老大格尔并不是没有主见的人。
老二格登点点头出了中军大帐,只带两名亲随缓缓朝西城门方向。
“站住,再向前一步格杀勿论。”老二格登在距离西城门三十米的被喝住。弓箭手早在百米外已经瞄准,凌厉杀气让两亲随忍不住拔刀。
“九姓联盟部落叶护格登前来拜见西州知府。”老二格登中气十足朝城墙上方大声喝道。
格登发出话后,城墙上的杀气骤然消失,两个亲随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真他娘的悬乎,被几百枝箭对准,随时可能被射成马蜂窝的感觉真不好。
不到一刻钟,西城门窟窿里传出马蹄声,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手举日月大旗的士兵,这杆大旗就代表日月军团最高统帅所在的位置,老二格登点点头示意亲随不用跟在身后,夹马上前
刘遗忘和伊库两人穿过西城窟窿出城,骑行到距离格登十米的地方勒马,细细打量了一下格登后,刘遗忘一抱拳用突厥语言说道:“在下就是西州知府刘遗忘,现在是日月军团的团长,这位是西州鞑郸部落首领伊库,现如今日月军团副团长,敢问有何指教。”
好年轻的知府!最多二十来岁,身材和突厥勇士一般高大,嘴角微露自信笑意,一身大唐官服被污泥掩盖却无法掩饰他与众不同的气质,格登在刘遗忘出城门就已经认定这个人就是西州知府。
格登抬起右手放在胸前,以突厥人独有的礼节深深弯了一下腰,抬头面对刘遗忘,说道:“在下叶胡格登,见过刘知府。此次前来是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
刘遗忘苦苦一笑,好似是自言自语说道:“日月军团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有亲人父母,九姓联盟部落的士卒也一样,谁都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场景,生命对每个人同样重要,失去了再也不会回来。我们只想好好活下去,没有别的奢求,看到地上的血迹了吧!那是生命流失的迹象。”
格登想不到这个刘遗忘竟然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从他的话语只看出他对战争的厌恶,今天一场攻城战谁没有伤亡,谁又想伤亡,可为了能够活下去,九姓联盟部落又不得不面对。格登同样苦笑说道:“刘知府,谢谢你今天手下留情,但我们还是敌对,九姓部落还要为了活下去而战,与你们日月军团战,与铁勒行军战。”
“九姓联盟部落最开初挑起战争就是一种错误,你们太不了解大唐的实力,以为自己有能力和大唐抗衡,大错而特错!九姓联盟部落最终会以失败而终结一段辉煌的历史,现在还有机会,带着九姓部落远走高飞,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回到你们祖先曾经居住的北方。”了解历史进程的刘遗忘很诚心的劝告。
“不!!九姓联盟不会那么容易就败亡,为了部落的民众,突厥的勇士会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为了被铁勒行军无情残害的士卒,为了被活活掩埋的将士,九姓誓死一战。”格登在刘遗忘的话里看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看到无数人的灭亡,不愿意看到的一切都从脑海里闪过。不愿意!不甘心失败让他失去理智的大叫。
“哎!已经死了太多人啦!叶护格登将军,我和伊库首领代表日月军团所有将士希望你们放下武器投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的家人都希望你们活着回去,安然无恙活着回去。”
听到家人两个字,格登呆住了,他的家人在哪里,提前一天出发到乌兰巴托,是不是已经不敢想下去,双目圆睁盯着刘遗忘,颤颤抖抖问道:“刘知府。敢问九姓部落首领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