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一天一天的游走飞逝,树叶绿了又黄又落,不知道过了几许年头。
凤山渐渐化灰,火德从这灰土中走出来时,茫然地看着四面的景色,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熟悉的人与事物都已经不在。
天上更是奇怪,只有头顶上这一片是明亮的,四周都是黑压压的黑暗,火德拂去了身上发上的灰土,头顶上这仅有的一片明亮也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就连个星星也没有。火德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也不觉得饥饿。睡了不知多少年,他迈开大步随意行走,不管脚下深浅。
在他心里只有一个问题:我怎么了?
黑暗之中看不见自己的五指,火德仍走得痛快。
走着走着,脚碰到了一个东西,听见一声:“哎哟”的呼痛声。一个人抱怨道:“有人踩到我了。”
火德只得停下脚步来,还没有说话,感觉身边四周有物在动,还有人接着抱怨:“白天了还睡懒觉。”
白天?火德抬起头来看着天,依然是乌漆巴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身边有一个人伸手拉起了自己的手,道:“你是谁?难得睡个懒觉被你吵醒了。”
火德下意识地道:“天还这么黑,你继续睡好了。”伸过来的手细嫩水滑,声音也是低声动人。
一个身体靠了过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火德脸上碰了一下,就听一声尖叫:“他,他没有尾巴!”
气息一下子变得僵硬,几个尖利的物体抵在了火德身体上,一个粗嗓门的人沉声道:“你是人吗?”
火德还没有明白过来,他老老实实地道:“我不是人。”
一只手伸到他股后摸索,道:“你说谎,人才没有尾巴。”抵住身体的尖利物体逼近了一分,让火德觉得十分地不舒服。
他试着挥挥手,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换来一声喝叱:“别动!”火德没好气道:“有尾巴又怎么样,没有尾巴又怎么样?”
粗嗓门地人想了一下,道:“那你是哪一种类?”
黑暗中突然闪出一道火光,一道火箭闪了起来,然后嗖嗖不停地火箭射了过来,在黑暗中象一道道美丽的焰火。
火光中火德看到了刚才逼迫自己的,是一群长着尾巴的人。而不远处发射火箭的,却是一群没有尾巴的人和自己一样。
火德笑了一下,在哭喊闹声中走到刚才看好的一棵树下,靠到了树上观战。
发射火箭的人中有一个特别美丽的女战士,火德把眼睛直直的跟着她看。每一次发出一枝火箭,都可以看到她微喘的胸脯起伏,被火光映照得金黄色的面颊。
火德微微一笑,醒过来就有美女看,这个美女有点象爱娜。
爱娜两个字在脑海刚一出现,就如一柄重锤击中了胸膛,疼得他呻吟一声。突如其来的一股力气,火德也冲上前去。
他笔直地对着那个女战士冲过去。战场上一片混乱,女战士只留意远处,等看到这个人过来时已经到了面前。
必竟是个女人,她惊吓得还没有来得及喊叫,火德跪了下来抱住了她的大腿,仰起头来露出一口白牙冲着她笑逐颜开。
女战士却是毛骨悚然看着他脸上的狞笑,那一口白牙更象是要吃人。何况他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腿。
经历了不少场战斗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火箭手一向是与敌人保持距离,女战士本能的用手中的长箭击打着火德,只到他松开手来。
见火德倒在了地上,女战士大叫一声扭身就跑。跟随着她的战士见头领慌乱地逃开,也一齐跟着去。
纷乱过去后这里又回到了黑暗中,过了一会儿,粗嗓门的人轻声道:“小曼,你去照顾那个人吧。”就有人反对道:“索爷爷,人类是我们的死对头。”
粗嗓门的人低声道:“是他救了我们,”稍停了一停道:“我们不是人,我们不会以德抱怨。”
没有人再说话了,有人过来扶起了火德,慢慢一起行走。
火德受到痛击倒在了地下,心里却是明白的。扶着自己的人应该就是刚才被自己踩到的人,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行走中不时的轻拂到自己身体上来。
走了一会儿,四周就会传来轻轻的呼喝声,一声连着一声,火德忍不住把头往小曼那边靠了靠,轻声道:“这是作什么?”
他尽量压住了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人轻喝道:“不要说话!”
小曼把头靠了过来,一股热哄哄的气息喷到了火德耳边:“免得有人掉队。”
火德握住她的手表示感谢。小曼的手指细长,握在手里非常地舒服。火德用手指在她柔软的手心里点了点,换来了小曼吃吃的笑声。
索爷爷低叱道:“不要发出声音,这里是危险区域。”火德心里一凛,觉得小曼又握住了自己的手,象是安慰。
这一行人走起路来非常轻巧,几乎没有声音。火德的眼睛慢慢习惯了黑暗,有心问问去向何方,又不方便发问。
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他们不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