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就问道:“任总,在我们汾城搞建设。有没有什么困难呀?或者说在平时的工作中,有没有需要我们政府部门进行协调的?”
应该说曾菊问的还有技巧,像是关心任风流的公司。更像是一个统握全局的上位者在调查下面的情况。
任风流虽然不是很喜欢曾菊这个人。但是作为朋友间的礼貌,他还是会尽量保持的。因为那是自己修养的一种体现。
“曾书/记。我们就是干点小项目,基本不会和政府部门打交道。估计再有个一年半载的,我们也就结束施工了。可能就要去其他地方了。”任风流客气的对曾菊说。
赵行长不知道任风流这么说的意思。他听了倒是一惊。
“怎么?任总,这么快就能结束工程?”赵行长问着。
曾菊也是紧跟着说:“就是呀。我听说路线施工结束,还有一个车站项目建设。怎么任总没有听说吗?”
任风流知道,曾菊这是在引自己上道了。不过任风流也想看看曾菊会怎么说。于是就装作惊奇的问:“有这个项目吗?我们只是承揽了一点路基施工的活儿。后面的情况还真不是很清楚。”
曾菊见任风流这么说,知道任风流是感兴趣的。他就故意的不再说下去了。他要让任风流主动的问自己。
不过她不知道的事任风流当然不会主动的问他。
倒是赵行长比任风流还感兴趣。他之所以感兴趣,其实就是想让任风流躲在这边待段时间,这样自己可以和任风流合作的时间长些。毫无疑问,任风流如果施工结束,那么就一定是会抽回资金的。
赵行长的计划里,还想着任风流每月三千万的资金注入呢!
“曾书/记,车站项目我倒是听说了。不是说政府这边还没和铁路方面达成一致吗?”赵行长看着曾菊问道。
曾菊本来是想等任风流来问,但是赵行长问,效果应该是一样的。曾菊认定赵行长这么关心,就是因为女儿和任风流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个是牵扯征地审批的问题。这也是我们一些部门存在短视思想。看不到车站建成,会对我们汾城的经济带来一个多么大的拉动!”
曾菊说着,这句话说的,倒是切中弊害。
“为了眼前的一点小利,就故意出难题,阻挠。到时候,是会有人要付出代价的。”曾菊说着,就像是一个领导在点评下属的工作。
王申和张局/长都是了解一些内幕的。听曾菊这么说,各自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他们俩也是听得出来,曾菊对汾城领导的这个做法是有看法的。而且敢于在这样的半公开场合说出来,那么就是说,他已经有了相当的把握,会改变这个状况。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曾菊肯定是有了说这个话的底气。那么他这个常务看来基本是定了。王申就想到了自己的局/长梦;张局/长的年龄都快过提拔线了。要是还不能转正,那么就只能是在副职上终老了。
王申和张局/长马上就向曾菊更热切的表达出敬仰了。
徐杰也处于为家族考虑的目的,向曾菊示好。赵雪怡虽然是女孩子,不太在意官场的规则。但是她自幼跟着父亲在这些酒桌上出席。耳濡目染的,也就收了熏陶。处于一种应酬,她也是和曾菊奉承了几句。
只有任风流在心里明白,这个曾菊。不但不能如愿,而且估计明天就要受到打击了。至于说打击的原因,估计虚假传播职务变更信息就算一条。
钟泰淇虽然受了曾菊的打击,但是这样的软打击,钟泰淇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看着一桌子人都在围着曾菊转,而曾菊则是表现的志满意得。任风流想起一句话:上帝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
任风流也感受到了曾菊对赵行长的企图。那就是要赵行长为自己的升迁,提供政/治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