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雨,那么轻柔,缠绕着她不尽的情思,
四月的云,那么飘逸,满载着她不尽的不舍,
四月的星,那么温暖,代表着她真挚的祝福,
四月的风,那么温暖,吹开了她曾经的记忆。
伊安娜此时就安恬地坐在一棵橄榄树下,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渐渐明白顿悟了一些事。回忆是过往事物的残留,尽管不再鲜明,却也清晰可见。
他们就像被封存在冰窖里,碗橱里的某些东西,静静地留在我们心灵的某个角落。敢于冒险可能会让你失足,但不敢冒险会让你失去自己。
又到了第二天中午,太阳把整个森林小茶馆照的暖洋洋的,吹着来自森林深处的那种凉爽的风,让伊安娜此时想起来很多事,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和卢修斯私奔到底对不对了。
“喂,叫你别走,你到底听到没。”木梯上传来砰砰梆梆地急促脚步声,引得伊安娜猛的一回头。
“叫你别抓着我,你放手,叫你放手啊。”奥兰薇雅此时的一只手被塔阳狠狠拽着,她也挣扎着怒瞪着她,身体也在不停扭动,想移开他注意力从而挣脱开他那死拽着不放的双手。
“你说你到底想干嘛啊?你自己说。”塔阳此时的表情已经染上了浓浓的不悦与不耐烦,目光灼灼地瞪着奥兰薇雅。
“我想干嘛,你还好意思问我想干嘛!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奥兰薇雅也特别不悦地皱起眉头,一脸不屑地瞄了他一样就别过头去。
“我对你做了什么啦,我昨晚一直在跟欧罗喝茶啊。”塔阳摊了摊手,表情十分认真无辜。
“好啊,塔阳这是你逼我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奥兰薇雅目光冰冷,且面容上尽显愤怒,一把把脖子上的纱巾扯下,她那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道淡红的吻痕,刺到了大家的眼。
“你这是怎么了?奥兰薇雅。”伊安娜也直接从森林茶馆门前的橄榄树下,震惊地直接跑了进来,抓住奥兰薇雅的双手激动地问道。
“我没事,不过这是某个家伙趁天黑时偷偷摸进我房间对我做的事情!”奥兰薇雅目光灼灼地死瞪着塔阳,带着眼神中的怨气,面容上的愤怒。
森林茶馆里的所有人,大家都跟看热闹似的通通围了上来,叽叽咂咂地评论起来,对着他们这一行人指指点点的。
“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伊安娜也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动手拉了拉此时情绪还很激动的奥兰薇雅的衣角。“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啊?”
“伊安娜姐姐,不是我在闹,是那个家伙干的啊!他表面上表现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实际上半夜偷跑进我房间抱着我吻我,对我说一些情话,我想开灯,可是他就从窗子那里跳出去了,不行你们可以去我睡的那个房间看看,我住在五楼,绝对只有他才能做到从那么高跳下去,不会出任何事。”之前奥兰薇雅都看着伊安娜,后来猛然回头,用愤恨的目光看向塔阳。
“对耶,我听过塔阳他自己说过,他们兽灵从高处掉落时的冲击力,有立爪,利用锋利之爪更快的爬树或上台阶,和其它猫科类动物一样,兽灵很少会受到高度落差伤害并且攀爬树木和台阶也是它们的强项。在行进一些高度落差比较大的地方,兽灵不用担心直接摔死或者受到严重伤害的危险。”伊安娜摸着下巴,开始了认真地分析回忆,说到激动处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对啊,没想到他是这种家伙啊,看起来像个大英雄,实则是个大色狼,这么小的小女孩都不放过啊,就是。”围观的各位群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窃窃私语。
“喂,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还有,我昨天晚上真的和欧罗在一起喝茶谈心,后来快到天亮欧罗就不见了。有他跟我在一起,我怎么来对你不礼貌啊,再加上你今天早上无缘无故就冲过来抱我,抱我就算了,我看你主动把嘴都快贴到我脸上了,我才一把推开你,没想到你就突然变成这样,还要走,我下楼梯来追你,又出了你说的这种事,我真的是还觉得莫名其妙的。”塔阳有些无语地伸手扶额,感觉此刻的事情真的好复杂,他还没缓过神来。
“咦,你不是说他对你做那种事吗?怎么你大清早地去抱他干嘛?你嘴都快贴到他脸上,又是怎么回事?”伊安娜疑惑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目光里写满了从实招来的信息。
“对啊,这又是什么啊,怎么回事?到底谁才是大色狼啊?”围观群众又开始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围观群众再一次又沸腾了。
奥兰薇雅此时也略带有些尴尬,拼命帮自己打圆场“胡说八道,你们这些家伙别起哄了,我们的事,关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啊!走走走,走开。”她试图用言语,以及表情上的不悦驱散这些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可是,貌似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们的讨论反而更激烈了。
“叫你们走开呐!”此时的奥兰薇雅也因为面子上的一些挂不住,天边飘来两朵红晕挂在她的脸颊上,却因为她的慌乱以及愤怒而变得没那么俏皮可爱了。
到后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