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不是风来回吹,命运是大地,走到哪儿我们都在命中。
最深的孤独,是表面的嘻哈快乐的一张皮,包裹了一颗冰冷残破的心,那颗心早已蜘蛛结网,布满了阴暗潮湿,再无法清扫干净了。
“你听到了什么?”卢修斯面容凝重,东张西望地看了看,远方超越地平线的地方已经看到一缕阳光,曙光照耀,为何还会有不幸的事发生。
“我只听到了一阵凄惨的惨叫。”塔阳挠了挠头,在原地转了转,又认真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居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不是啊,我觉得……”话音未落,一阵凄厉的惨叫又划破长空,这次更清晰了。
“是个女生的尖叫,走,我们快去救她!”塔阳正用手拖着下巴,一脸思考状,自己得出结论后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激动地眼神发光。
“你笨啊,我当然听得出来是一个女生的尖叫,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我们听到的第一声惨叫是一个男生发出的,而我们第二次听到的惨叫居然是一个女生发出来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卢修斯认真地分析着,一脸认真地望着塔阳,瞳孔中带着点点奇异的光芒。
“呃,,,这个我当然听出来了,我又不是听力有问题。”塔阳用无语的表情望着他。
“万一是他们一起遇难的呢,正需要我们去搭救呢,你这个样子,不是不想去救他们吧?或者你找些借口为了早点找到你家亲爱的伊安娜,不会吧,你不会是这种家伙吧?”塔阳先开始都觉得想跟卢修斯好好说来着,可是自己越到后面,他就越觉得卢修斯是那种自私自利,表面冠冕堂皇做正人君子,可实则是这种家伙,这可是他最讨厌的的,最烦的类型了,所以看向他的神情也带着点点鄙夷不屑的光芒。
卢修斯看着他这表情,差点没气晕过去,对着塔阳的眼睛,无语地说“你知道吗,一个惨叫声来自森林西方,一个来自森林北方,他们怎么可能会一起遇害,拜托你动下脑子行吗,这片森林诡异的地方太多了,我怕我们俩一步走错,步步沦陷进去啊,塔阳。”卢修斯眸光坚定地看着塔阳的眼睛,认真地那种凌厉的目光,攻陷了塔阳刚才还自以为是的想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雾气刚散,我们现在还能去哪?这这里我们完全迷失了方向,如果说我们俩其中有一个人视力好,又能飞行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找到出路走出去了,可是现在根本就没可能啊,你说我们俩,两个大男人居然一点用都没有,你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真的啊,该怎么办,我一点主意都没有了。”塔阳有点激动地摇晃了一下就在附近的树枝,使劲儿地对着树踹了一脚。
“塔阳,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如果不冷静,我们根本什么事都做不成,更别说走出去了,你要学会再冷静中感觉到自己的各种潜能,只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我们就有可能会走出去的。”卢修斯一脸关切地对着塔阳说道,他也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这个样子,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卢修斯有些无言地抬头看了看天。
天空中早已升上一抹猩红,而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不是最初浓雾散去时那抹代表光明的曙光闪现了一下,之后天空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白云和那抹红色妖冶的阳光,就如锁魂的地狱修罗,带着种种沉闷的阴气。
“你叫我怎么冷静啊!我们怎么办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你说我还能干嘛啊!你觉得我就是这么傻吗,你叫我留着这里等死,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逃出去。对,对对,我要逃出去啊。”塔阳的眼珠里突然布满猩红,那点点的刺眼的血丝,还有那暴戾的凶残之光是以前的塔阳完全没有的。
卢修斯此刻看向塔阳的眼神中出现了丝丝慌乱,不知道是什么让塔阳完全变了个人似的,那抹猩红的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刺眼。
卢修斯试探性地抬起手,摊开手掌,面容上带着关切地在他布满血丝的眼前晃了晃。
而塔阳却狂躁地怒吼咆哮了一声,看向卢修斯的眼神中带着愤怒的凶光,就是看不到任何的带着感情,除了那种暴戾愤怒,瞳孔深处就像一滩死水,空洞得根本没有灵魂。
此时的塔阳逼得卢修斯不由得退后几步,与他保持到一个安全的距离,眼中带着点点防备,尽量不要激怒他发狂。可是塔阳就跟疯了一样,粗暴地拼命撕扯自己的衣服,行为与野兽无异,虽然他本是兽灵族,可他平时性情动作,绝对不会这样。
那抹猩红的光芒越来愈胜,直到笼罩了大半个整个森林时,塔阳先开始撕扯掉自己衣服后,已经冷静了不少了,但那抹妖冶的红光在他瞳孔处照射出来后,他猛地朝卢修斯扑了过来,塔阳锋利的爪子划过卢修斯白皙的肌肤,从卢修斯脖颈上泵出来几滴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卢修斯十分不敢相信地看着此时表情平淡冷漠的表情,他眼神里带着浓浓不可置信,手还捂住脖子上不停流血的伤口。
他愤怒地对着塔阳怒吼道,“你疯啦,塔阳!你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