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很干净,应该是经常被人打扫的原因,中年人引到此地回头对着德莱厄斯说:“主人在里面等你。”说完就走了。
德莱厄斯推开小屋的门,发出咯吱的声音,里面摆设很简单,屋内只有茶座,上面还摆着茶壶与茶杯,茶座两边的地上有着软垫子,茶座上摆放着一盏煤油灯,茶座后面是屏风,没有其他的摆设了。
德莱厄斯跨进去后门自动关上了,德莱厄斯并没有为此震惊只是鞠躬抱拳:“晚辈深夜造访,还请斯维因统领见谅。”
一个人影显身在屏风前,德莱厄斯抬头看过去,那人身穿长袍,身形较瘦,右手握着拐杖,手指骨瘦如柴,留有长长的指甲,看似很是尖锐,左肩膀上站立着一只乌鸦,乌鸦的双眼透漏着阴森的神态,此人头发很少,看上去应该年有四十岁了,眉目冷色,两眼阴暗,眼球既然是红色的,在黑夜里显的更是恐惧,脸是一块布蒙住了。
此人叫斯维因,曾经是诺克萨斯帝国的前线最高作战指挥官,担任过诺克萨斯帝**事指挥的最高统领,都称赞他为策士统领斯维因,斯维因一瘸一拐的来到茶座边,拎起长袍盘膝坐下,动作看似十分艰难缓慢,坐下后用着阴沉又嘶哑的声音:“帝国最高统帅能够光临寒舍,真是老朽的荣幸,岂敢怪罪。”说完伸手指了下茶座对面的软垫。
德莱厄斯跨步过去也盘膝坐下主动拿起茶壶为空茶杯满上同时说:“斯维因统领乃是帝国的绝代智将,曾经在北领前线大胜各方敌国,才保得今日的诺克萨斯帝国。”说话间已经倒好了茶,德莱厄斯用请的姿势以示礼仪继续说:“若非那次北领前线取得胜利,我想我们的诺克萨斯早就被敌军踏平了。”
斯维因摇了摇头感慨良多:“老朽早已经不是什么统领了,事过十年了,没想到如今诺克萨斯帝国的统帅还一口一口的叫老朽统领,老朽承受不起啊。”说话间也向德莱厄斯伸手示请的姿势。
德莱厄斯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闭着眼睛回味着茶中味道,然后睁开眼睛:“统领谦虚了。”
斯维因看了一眼左肩膀上的乌鸦,乌鸦飞到了屏风上,斯维因想应该直入主题了才对:“统帅这么晚来找老朽不妨直说带来了什么茶。”德莱厄斯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说:“此茶虽好,只是苦了点。”斯维因看了一眼德莱厄斯然后提壶为德莱厄斯倒茶:“噢,说说看。”
“如今德玛西亚最强将领盖伦已经叛离了,我相信德玛西亚如今人心恐慌,这个时候正是进攻时机最佳的时候吧。”
斯维因微微的闭了下眼睛端起茶座上的茶杯只是闻了下又放下,斯维因说:“此茶不甚,你不也有一位将领离开了。”
德莱厄斯听了这话愣了,心里想着他怎么知道卡特琳娜的事情,顿时醒悟了他的乌鸦无处不去:“统领真是闭门不出,能知天下事,所以晚辈前来想请统领献身共谋大事同享荣华。”
斯维因不为所动,似乎对此事并不上心,只是淡淡的道:“财富与权位,对老朽来说已是过眼云烟,不妨品品老朽的茶一试。”
斯维因既然不想要财富和权位了,这是为什么?难道他真的看淡这些隐退了还是有着更远的想法,德莱厄斯也不想去多想只是觉得这背后没那么简单:“晚辈愿品此茶。”
斯维因:“德玛西亚失去一位奇将盖伦,可是还有一位统帅嘉文,虽说嘉文率军不如盖伦,可也不是泛泛之辈,你若此时发兵,必定也是一场苦战。”德莱厄斯认真思索着拿起茶杯,斯维因继续说:“而且战斗打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下来的,没有个两三年以上是不可能平息下来,你能保证这中间不出意外?”德莱厄斯皱着眉头放下茶杯问:“统领指的是。。”斯维因拿起茶杯深深的闻了下,良久后:“艾欧尼亚。”
艾欧尼亚是瓦罗兰大陆上的四国之一帝国,还有一帝国就是祖安。艾欧尼亚帝国的政治,军事,都能与德玛西亚帝国、诺克萨斯帝国、祖安帝国抗衡,这四大强国之间早就形成了四角对立的形式了。
斯维因说出了关键所在:“成在艾欧尼亚,败在艾欧尼亚。”说完放下茶杯,右手拿起了拐杖,左手按在茶座上艰难的站起来了摆了摆手,走回了屏风后。德莱厄斯同时也站了起来抱拳鞠躬:“谢前辈赐教。”
德莱文站在外面在打瞌睡,德莱厄斯走来的脚步声惊醒了他,德莱文立即拔出飞斧刃看见是哥哥德莱厄斯,德莱厄斯都被吓一跳怒问:“你干嘛?”德莱文忙解释道:“做了个梦。”德莱文发现就哥哥德莱厄斯一人出来问:“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德莱厄斯骑上马,德莱文也骑上马跟在后面,德莱厄斯道:“老鬼只献计,不献身。”
两人骑着马慢步远去,德莱文问:“这个斯维因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德莱厄斯看着黑夜的月空:“对他的记载,诺克萨斯帝国内的文档并不多,据我所了解的也不过只是传闻,传闻他开始修炼了一种邪恶的魔法,此魔法让他变的更加残忍,让人更加恐惧。”德莱文想起了那些乌鸦,乌鸦象征着死亡,德莱文身子颤抖了下:“大哥我们还是快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