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某种古怪的情绪之中。
“鉴于雁门关东军八部统兵解天机和镇关西在前线战场的不凡表现,军部将在即将前往域外战场的名单中,破例召入命魂中期修士解天机、镇关西二人,因通往域外战场的时间已经很近,现命其二人暂留在都城苏府,随时待命!”
来自军部的军令内容一如既往的简练,表达的意思亦非常明确,但潜在的含义却足以令整个苏府,包括解天机和镇关西二人在内都瞠目结舌。
解天机和镇关西在雁门关的表现当然很耀眼,但事情早已过去一年有余,该有的奖赏当初也早已赏赐,那么军部此次的追赏便颇有些耐人寻味了。
“解天机也就罢了,这小子虽然力气不咋的,但带兵打仗这个本事我兄弟二人还是很服气的。”
“但是你镇关西带兵的本事不见比我强多少,力气更不可能有我大,怎么军部那些牛人也会看上你这黑疙瘩了?难道你真的是军部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
当军令的内容呈现在苏府众人眼前时,龙兄虎弟这两个活宝率先打破了古怪的寂静,虽然话语有些粗鄙不堪,但确实是在场众人内心最大的疑惑。
解天机带兵的本领确实不凡,但在域外战场那个陌生的领域最终能发挥出多少优势,这一点显然还有待商榷,更别说连带兵的本领都远远不如解天机的镇关西了。
也许是这意料之外的惊喜太过强大,镇关西并没有跟龙兄虎弟的胡言乱语较真,因为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只能习惯性望向解天机。
“别问我,我现在脑子有些乱,当然内心还有些窃喜,但是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解天机苦笑说到。
“你可还记得一个月前夏宁与端木桀来到这里的事情?”
大厅外突然传来银铃般的声音,只见一个明媚的女子施施然走进,恍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于是并不是很小的厅堂一时间竟也变得熠熠生辉,这女子不是周若雨却又是谁。
解天机内心一动,转头便看了镇关西一眼,发现对方眼神中的迷惑并不比在场的其他人更少,细细思索一番后说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并没有跟端木桀有过一点点的交集。”
解天机刚刚说罢,似乎又想到某些事情,于是便接着说到,“即便是有,最多也只是在苏府之中相遇的只言片语罢了。”
镇关西则很干脆的说到,“那么我便是连话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韩月夕突然说到:“这事跟之前到访苏府的夏宁和端木桀有关系?”
见到韩月夕问话,周若雨极为乖巧的行了个晚辈礼,然后才说到,“准确的说应该是跟端木桀有关,只不过这之中夏宁当然也出了一些力气。”
“为什么?”镇关西率先忍不住问到。
“高居大夏王朝封号第一的八校尉端木桀,本来就算是军部的要员,也许他想要两个破例的名额也并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只不过我们两人与他非亲非故,修为上的巨大差距更注定了不可能会有太多交集,他这么做并不符合常理。”解天机也是摇头说到。
虽说大夏王朝一直对前往域外战场的修士有一个硬性的规定,那就是必须具备洞玄境的修为。
但大夏王朝建国千载,各方势力早已在暗中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特别是某些强大的世家门阀也并不能保证每一代的接班人都拥有足够的修行天赋和实力,在这个情况下,域外战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是最大的机遇。
而事实上,历史上也的确出现了不少次命魂境修士在域外战场渡劫成功的事例,所以,对大夏王朝皇族而言,只要不是太过突出,一般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更多的命魂境修士最终还是永远的留在了域外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