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好,我是大家最喜爱的主持人,雷米小姐。”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女郎,站在台上搔首弄姿,对着地下的观众暗送秋波,一时间挑起了无数的男性荷尔蒙的汹涌,以及雌性生物凶横的目光。
气氛在雷米的挑动下进入了一个小**,但这只是刚刚开始,在场的人要的可不是屁股,他们要的血腥和金灿灿的的金币,下午的休场早就让这些人憋坏了,可以说每一个都已经是饥渴难耐了,他们要血。
要血,那就给血。
第一场,开胃菜是一只勘察加野猪和一个手持匕首的奴隶之间的游戏,当然这不会是一场什么公平的竞技,被加持了狂暴术的勘察加野猪,没几下就结果了这个奴隶的性命,这只勘察加野猪在胜利以后,先用獠牙挑着肠穿肚烂的奴隶尸体,然后才回到中心,开始大肆的咀嚼着自己的战利品,还不时的的把自己不要吃的部分甩到场边,炫耀的嘶嚎几声。
“好了,这只七号勘察加野猪为大家奉献了一场精彩的表演,那我们现在就来决定一下这他的归属。”
“用你们的牌子告诉我,这英勇的好孩子将要进入那位尊敬老爷的餐桌,让我们为勇士加冕吧。”一个长的不怎么样的矮人,在主持台奋力的吆喝,最后来自这只勘察野猪身上的半分熟的猪排被送进来了十四号包厢,标价七十个金币,据说是**切割下来,保证是最鲜美的部位。
游戏才刚刚开始,之后的风狼,魔熊,大地虎王都是以同样的方式被送上了餐桌,每一次都历经血肉的洗礼,这就是这里的特色美食之一,深受一些贵族老爷的喜爱。
鲜血流淌,内脏淋漓,碎末沾满了口边的皮毛。这些都人兴奋异常,尤其是在一场大地虎王和七个刀斧手的决斗中,有一个倒霉蛋,被拥挤的人潮,活生生的挤进了矮墙,掉入了场内,立刻吸引了虎王的注意力。在他觉悟的高亢的嘶喊里,虎王飞扑而至,一口咬断他的脊柱,最后在那个人在哀嚎里,血液流尽之后痛苦的死去。如此血腥,如此残忍,反而激起了人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汇聚层层叠叠的声浪,兴奋的人们似乎是发现了最愉悦的发泄方式了。
尤其是在那个倒霉蛋之后,一层的观众们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是热心于互相的挤推着,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欢呼的狂欢。
在右侧的一号包厢里,艾伦和霍夫曼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面前,这个肥的估计已经起来都要靠人帮忙的家伙,却好是不肯停止对美食的追求,一份鲜嫩的蜂蜜焗熊掌,外焦里嫩的黄金色泽,免不了让人食指大动,跃跃欲试。
一千六百金币,这就是这份熊掌的价格,流淌着醉人的血腥。对于阿卡利伯爵而言这很值得,如果可以从达龙的身上也弄到点什么的话,那他绝对不会介意在加上百倍的价格,甚至是千倍和万倍的也在所不惜。这一切都不能满足他那可愤怒的心脏,他永远也忘不了赫尔沙雷姆兹子爵对自己犯下的罪过。
作为皇族后裔的阿卡利伯爵一直是一位在哈里洛帝国举足轻重的实力派,但不得不说的是,他有一个无法抹除的缺陷,那就是他的一生都只能在轮椅上的生活,在很大部分的时间里阿卡利伯爵都在自暴自弃中度过,可是当得知赫尔沙雷姆兹子爵有可能医治好自己的疾病的时候,却得了赫尔沙雷姆兹的严厉拒绝和羞辱。
因为长时间的不能行走,阿卡利伯爵的内心难免有着阴暗的一面,所以当赫尔沙雷姆兹接到请求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无能为力,再厉害的医术也不可能让一只勘察加野猪像人一样的站起来,就算可以也没有意义。”
这成为阿卡利伯爵敢怒不敢言的伤痕,于是乎在听到达龙要进行生死决斗的时候,他一定是最想让达龙死的一伙人之一,当到达斯巴鲁角斗场的第一时间里,他就把艾伦和霍夫曼弄到了自己的包厢,然后一直凉在一边,直达他进餐完毕。
艾伦和霍夫曼也只能这样的乖乖的等着阿卡利伯爵的发落,就像一开始进入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其中的艾伦最为后悔,他发现现在的事情已经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之前还在觊觎达龙的财产和苏海伦的美色,那现在他就一个想法就是可以全身而退就好,那怕是丢胳膊丢腿也好过丢命好啊!
“都坐,都坐,不要站吗?”喝下一大杯餐后酒的阿卡利伯爵,才想起这里还站着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要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们,要吃什么都算在我的帐上,随便点,来人,把菜单拿上来,我个人推荐,这里泼油烩熊脑挺不错的,要不来一份。”
“呵呵,不能再说了,口水又要出来了。”
又是一盘血淋淋的不知什么生物的肋排被放在了阿卡利伯爵的面前,看着狼吞虎咽的阿卡利伯爵,艾伦和霍夫曼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铁青了,总有些恶心的感觉在心头不吐不快,可他们只能忍着,虽然眼前的只是一个半身不遂的死胖子,可也不是他俩这样的小角色可以招惹的。尤其是想到眼前这个人还有一个嗜血魔兽的绰号的时候,心就拔凉拔凉的掉到了谷底,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