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夫曼那里,达龙对哈瓦夫有了一定了解,原来这个家伙不只是一个花花公子,还是自己未来的师兄,这个家伙也是奥斯坎皇家学院的学生,战士系三年生。
霍夫曼在一场交流算和他交过手,实力虽然不强,可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当时的霍夫曼也是看新晋领悟了剑刃风暴才堪堪的赢了半招。可是,突然达龙的表情变得严肃,霍夫曼疑惑的问:“发生了什么事,你又想到了什么?”
这件事达龙的灵光一现,总觉的这件事不是见色起意那么简单,他可不相信哈瓦夫是那种没什么脑子的白痴,比如他最后的想要阴凯撒的那一手就算的上是上乘之作,由此可见,这家伙不学无术也许是事实,但不会傻到为了一个连样子都没有见过的情况下去开罪凯撒这样的家伙,除非是有什么必须这样做的理由,否则的话,这一切变的太不合理。
“霍夫曼,既然你现在不打算走,那我出去一趟,帮我照看一下,尤其是媚娘,就是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绝对不要让他乱跑,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打昏她。”
达龙把最后的几瓶药剂交给了霍夫曼,这是达龙最后的存货了,本来是要看看霍夫曼到底有了什么样的变化的,可是现在没有这个时间了,就只好让霍夫曼自己判断,该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只能让他自己把握了,达龙又叮嘱说:“如果有什么不能决断的事情,你可以问耀大师,以及凯撒。”
“不用我跟着吗?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会有危险,还是我去吧。”
“好了,等你到那里天都亮了。”达龙心中一暖,至少现在的霍夫曼是出自真心的关心自己,达龙很欣慰,摆摆手说:“你的暴风之眼,我已经带回了,由耀大师保管你自己去要。”
依旧是繁华的夜市,达龙换了一身布衣,披了一件暗红色的斗篷,一点点的往街区的深处走去,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看到那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达龙在碗里放了一块银币说:“带我去找波塞冬,他就是你的。”
露出一口不知道从出生到现在有没有洗过的牙齿,呵呵的笑了,把银币放在嘴里牙了一下,站起来说:“老爷,跟我来。”
达龙跟着那个乞丐一直走到了一座低矮的棚户区,那个乞丐说:“波塞冬大爷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那里没有拳头会的允许是不可以乱进的,我就先走了。”
“好的,谢谢了。”达龙先乞丐道谢,然后先去走去,就在和乞丐错身的瞬间,那个乞丐突然一把匕首刺向达龙的咽喉,速度很快也很准,而且刀刃上还泛着一片蔚蓝的油光,大概是淬了什么致命的毒,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很擅长伪装的杀手,看了波塞冬应该遇到了什么事。
就在那把匕首就要刺进达龙面前的时候,突然乞丐那只拿着匕首的那只手上出现了一刀血线,然后匕首就掉在了地上,而达龙的手上多一把指刀,其实在一开始的事情,达龙就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就多了一个心眼,于是乎在那个杀手出手的同一时间,达龙也用指刀割断了那个人手筋,达龙接住了那边淬了毒的匕首,笑着说:“想知道,你的破绽在那里吗?”
那个人捂着伤口,靠在墙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达龙的一举一动,伺机寻找着突围的路线。
“你的伪装术的确是很优秀,我承认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出来,可是你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你知道在那里吗?”达龙把匕首拿起来,放在鼻子上了嗅了嗅,继续说道:“兰花草的毒,见血封喉,的确是杀人的利器,只不过价格不菲,看来你的主人是下了血本,这样好了,这把匕首就算你的卖命钱,滚吧。”
“你不杀我。”那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达龙,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自己现在已经废了一只手,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达龙这要动动手指,自己绝无活着回去的理由,可是他为什么要放了我。
“怎么不想走吗?如果让血一直流的话,你的可是会晕倒在这里的哦。”达龙看着那个人,直接背过身去,不在搭理那个杀手,径直走进了杀手所指的那个地方。
在达龙走后,那个杀手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却又放过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个问题如果让达龙回答的话,也许这个杀手或许会跟郁闷,因为在达龙的眼里,杀这样一个人,其实是在浪费时间,在成本上不合算。
当达龙走进院子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看来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碾压式的屠杀,因为在这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打斗痕迹,也就是说,杀人的一方应该都是用一击必杀的招式,把人给杀死的,而且把还把尸体都带走了,看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这是哈瓦夫在杀人灭口,只要波塞冬这一伙人都死了,那他就可以把事情都推到他们的身上,而他和凯撒之间的事情也可以变成一个误会,就算恶狼公爵再强势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对常春藤商会以及冷杉城动武,最后也只能在谈判桌上,用点钱解决。
达龙之所以来,也不是一定想要阻止这件事发生,而是之前和波塞冬聊的不错,尤其之前达龙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