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番发现,杨天问知道小游必定有着特异的功法,于是便不再担心他,而是再次耗损巨大的心经,帮他把几处断开的经脉续了上去,再把附近堵塞的经脉稍作清理一下。只是这两件事,便已经把他累得气喘吁吁了。不过,也幸好他身具天绝心经,要是换作了其他人,光是接经脉就足以愁死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那杜斯居的老板竟然一直没来找他们,而杨天问也在床上饱饱地睡了一天,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自从奕力练成后,他似乎便没有睡过如此长的时间。不过,昨晚是双重耗费,一方面是天绝心经在小游身上有些使用过度,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抵抗惑心术;因此他本身精神力的耗费,可不是单靠坐修就可以恢复的,还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来补充。
两人研究了一下地图,凭着小游模糊的印象,确认了东南方向的那个城,就是七大城之一的封神。
杨天问心中暗道:“看这地图的距离并不长,我与其坐在这里,倒不如去看一看。外面的欢庆活动,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他看看外面的天色,正在思忖着是该现在走还是明日走时,门忽然被敲响了,霍起熟悉的笑声响起。
“我家老板有请两位兄弟。”
这是一个大厅,杨天问带着小游走进这里时,脸上不由得露出愕然的神情。原来他们出来小楼后便一路奔波,穿过大半个杜斯城才来到这里,哪知道进来后,才晓得这里是一个破败的古式庭院,地上的落叶积得厚厚一层,一脚踩上去,就仿佛是踩在一层地毯上似的。就连庭院内的摆设上,都积着厚厚的灰尘,难道,这个杜斯居的老板就住在这里?
霍起等人将他们送到门口后便退了出来,独留下两人在这里等候。等了一会儿,一个清秀、苗条的女孩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杨天问和小游一眼,露出了鄙夷的目光,道:“就是你们吗?等一下吧,主人马上到。”
杨天问早已没有刚来时的怒火了,心中坦然,也不理那女孩,只是四处张望,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居然要约在这里见面。那女孩见杨天问四处张望,再看看他那充满乡土气息的外貌,十足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不屑。
忽然间,小游拉了一下杨天问,杨天问低头一看,只见小游的头上冒出了一层汗,他吓了一跳,赶忙蹲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游眸中寒芒隐现,低声道:“这里很诡异……”话还没说完,一阵爽朗的笑声已经传来。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大厅后门处走进了一个臃肿无比的胖子,旁边还有两个年轻女孩搀扶着他,似乎如果不这样的话,这个胖子自己是无法迈开脚步走路的。虽然门离厅中央只有几步路,但那胖子走过来却花了不少力气,满是肥肉的头上,已经满是汗水,旁边的女孩正不停地用手巾擦拭着。
这时,之前那无礼、倨傲的女孩忽然跪了下来,双手按在地上,背部直挺挺地趴在那边,那胖子倒是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这副娇弱的身体上,看他坐得那副安稳样,似乎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杨天问看着那肥胖得跟座小山似的躯体,稳稳地坐在那女孩的背上,虽然刚才那女孩对自己很是无礼,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可怜。
只见那胖子哈哈笑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情,所以让你们久等了。”他一顿,看了看小游,道:“这位小兄弟这几天病好了不少啊,哈,健康第一,健康第一啊。”
杨天问道:“不知道老板请我们兄弟又吃又喝,还白住了一晚,究竟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们兄弟去做的?”
那胖子抹了抹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道:“这话说的,我杜十郎最爱的就是交朋友,那天看见你们兄弟,就知道两位兄弟并非池中之物,他日定有大发展,所以才冒昧请了两位吃饭,而这两天事情实在太多,所以……”说了这么一大串话,似乎已经让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此时缓了缓,旁边的女孩又给他擦了擦汗,他继续道:“所以拖到现在,才来见两位。”
杨天问心中暗忖:他所谓的忙,不会就是忙着昨晚那件事情吧?
胖子忽然看了看四周,大笑道:“两位肯定觉得很诧异,这里是哪里吧?这里就是我们杜斯城最值得留念的地方,因为,这里是杜斯大先生曾经在城内住过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一切布置都跟当年一样,就连这里的落叶、灰尘,杜斯城的居民都认为是杜斯大先生留下来保佑我们的,因此两到三年才清理一次。”
杨天问点点头,心想难怪了,原来是这么一个地方。只是不知道,这个胖子约他们到这里要做什么?
胖子忽然一拍脑门,啪的一声,浑身的肉连连颤抖,道:“我怎么忘了介绍我是谁。”他一顿,道:“我是杜十郎,是杜斯居的老板,也是这杜斯城的临时老板。”
杨天问一呆,杜斯城的临时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杜十郎继续道:“我知道两位小兄弟急着离开本城,所以也就不废话了。虽然还不知道两位的目的地是哪里,不过正好有点事,想请两位帮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