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李开元委派的是太白使白玉堂率领猴将史思明等六勇将南下川陕边境的秦岭,平息蜀域的入侵。
他心里想的是,徐晃是徐宁的大哥,难保他当初投奔唐门太宗不是这兄弟俩演的一处苦肉计。若是命他带兵遣去攻打徐宁,说不准就会将唐门的大半兵力给葬送了。
那狄仁杰也是不放心的人。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判心,但毕竟是从西域而来,在对他莫轻根底前,只能给他高职,却不能对他重用。这样既可以笼络他的心,又可以防止他的叛变。
因此,他才委派最为忠心耿耿的太白使白玉堂作为统率,抵御蜀军。
此时的蜀域非比寻常,在魔祖背后的大力支持下,不仅徐宁稳坐蜀王的宝座,更有鬼魔帅饕餮、凶魔帅杌帐下辅佐,还有楚州六分半堂相互呼应。这六分半堂乃是魔尊狂骨近年来成立的小门小派,但在他浩瀚魔力的支持下,竟犹如一道狂风,瞬间席卷楚州,短短几年就成为了楚州第一大帮派。
原本,魔尊想引导风未凉入魔,借助它的力量抗衡神道。但不期风未凉竟舍身战死,这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归根结底他看中的是风未凉的肉身。人虽死了,但肉身却被李贞观吞食,致使李贞观不仅功力提升到了地仙境界,同时更获得了真魔之体的所有功效。
换句话说,他就是风未凉再世,且比风未凉更加出色。
于是,魔祖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年轻才俊。当然,魔祖也有他自己的判断。李贞观靠吞食了风未凉的真魔之体获得提升。虽然短期从表面上来看,他是提升到了地仙境界。但实际上,不出多久他就会被魔气所侵蚀,成为实实在在的恶魔。就像徐宁一样,只不过吃了几块真魔之体的血肉,就从武道中人变成了魔尊。
而李贞观给魔祖的期望更大。魔祖断定,一个能够凌驾于魔尊之上的天魔境强者即将诞生。
所以,他便遣去魔尊鼻高高天狗与李贞观接洽。得到魔祖许诺的助力,李贞观这才急急地现身,重整旧部。并一心除掉武媚,以绝日后归顺魔道时的后患。但他本没想除掉罗成,毕竟那是跟随他多年的师弟。然而,这个师弟的正直让他明白,罗成也不会跟随他投靠魔道。索性一并除去,省得日后平生阻碍。
但他没有想到,当他率领太宗残部离开那座洞穴之后,不久,天空便飘起了零星的细雨,随着细雨而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俏丽女子,神情冷漠而温存,低眉顺眼地踏着满地血色,来到了被万剑穿心的罗成身边,轻轻蹲下来,拾起罗成的左腕,撩起他的袖子,从手腕上撸下来一枚金光灿灿的镯子,戴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腕上。又将罗成的手臂轻轻放下,将手掌凌空在他身上一抹,便有清冷的光华徐徐降落,好似月光,又像细雨,罗成的尸体就这样被她化去了,无影无踪。
她呢喃着站起身来,“你们放心,就算风未凉死了,我也一定能找到他,将这个还给他。”说完,她就茫然地向远方走去。
或许她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去何方,但冥冥中似乎有一种感觉,她正在向风未凉前进。
过了几日,李贞观带着旧部,与徐宁会合,率领蜀域三千人马翻越秦岭北上,欲攻下长安城,重建唐门。
此时的徐宁已是魔尊修为,更有魔祖之血传授他的魔灵唤咒,可谓是不可一世。因此他起初并不将李贞观放在眼里。虽前有魔祖的交代,可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他,仍旧不服李贞观,更不可能将自己手下的三千蜀军拱手交给李贞观管辖。
找了一个机会,徐宁与李贞观比试了一番。他本想力压李贞观,一来向魔祖证明自己的能力,二来也挫挫李贞观的锐气,以便将来蜀域可以轻而易举地压制唐门。
但没想到李贞观竟然真的是天纵英才,更奇迹般地获得了风未凉的真魔之体。斗了不出三百回合,李贞观那御兽法诀所召唤出来的天兽灵禽,便将徐宁以魔灵唤咒呼唤来的魔鬼收拾个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徐宁才认识到,这个英俊青年的可怕之处。便再也不敢轻视李贞观了。
一如魔祖所安排的,李贞观统率蜀军,徐宁只作为副帅,协助他攻击唐门。不过李贞观的意图并非是要势如破竹直捣长安。他的目的只是要吸引唐门大半的兵力离开长安城,好给自己的内应上官婉儿(也就是如今的妖后杨玉环)倒戈李开元的机会。
李开元自认为派遣心腹率军出征最为妥当,却不料正是他这自大与猜疑的心,让李贞观钻了空子,也算是半自愿地中了李贞观的调虎离山计。
果然,太白使白玉堂率领的四千唐门劲旅,在秦岭与蜀域三千精锐展开混战之时,长安城出事了。
因在宴饮上打碎了一个杯子,虎将安禄山遭到了李开元的斥责。安禄山心生愤恨,却又敢怒不敢言。午夜宴席散去,他径自回府的路上,却被狄仁杰赶上。
平日里,狄仁杰与他甚为较好,二人又时常与徐晃、魏征饮酒欢聚,也算是情投意合的朋友。这夜,狄仁杰赶上他说,见他被李开元斥责,知他心中不快,于是赶来与他劝慰,并说魏征已在家中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