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里的陈设十分简陋,正中央有一块大半截埋在沙地里的大石头,石头顶部倒还算平滑,估计是书生见此石可以当桌子用,才把屋子建在了它的上面。在大石头边上有块三尺多高小一点的石头,权且算是个石凳,屋角还有个破得龇牙咧嘴的稻草蒲团,仅此而已。
书生一屁股坐在了破蒲团上,指了指石头凳子,对红莲道:“坐吧坐吧。”
红莲摇摇头,觉得自己若是坐到了上面,双脚离地老高,多少有些滑稽,于是只得靠在了石上。
玲珑没地方坐,就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然后对书生道:“你真的是我姑姑的师叔?”
书生扬了扬眉毛,道:“如假包换,你姑姑是不是跟你提起过我?”
玲珑笑嘻嘻地道“是啊是啊,刚刚姑姑还说你这人古怪得紧,让我说话小心些。”
书生一听,眯着眼睛看向红莲,红莲心里气得不得了,扭过头装作没听见。
书生哼了一声,悻悻地对玲珑道:“小孩子胡说八道,告诉你吧,我原本是崂山宗的炼器宗师,你姑姑尚且是我的师侄,我叫王生,不过都叫我王七。”
“哦”玲珑点点头:“你原本是崂山的炼器宗师,就是说现在不是喽!”
王七恨恨地道:“都是那般臭牛鼻子们,你姑姑与我全是被他们赶出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已经有两拨崂山的弟子在这一带搜来搜去的了。”
红莲奇道:“师叔,难道你刚才就是在躲他们?”
“嘘!”王七把食指放在嘴边,低声道:“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