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事了,观日台的龙凤双晷不再运转了,崂山宗所有的防御阵法全都失灵了。”
红莲恍然大悟:“怪不得都动用到五师伯亲自来请师叔,龙凤双晷一旦失效,任何人进入崂山都会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此乃崂山宗生死存亡的大事,也只有师叔或可使双晷重新转动。”
月夜冷哼了一声:“生死存亡?都死了倒也干净。”
红莲闻言一怔,不知月夜为何说出这等话,难道自己不在的这十八年里崂山宗真的发生了巨变不成?于是问道:“月夜,师父呢?她老人家现在怎样?”
一提到师父,月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一巴掌掴在红莲脸上。
玲珑在旁见姑姑挨了打,岂肯善罢甘休,就要冲向月夜,红莲忙一把将她拉住。
月夜打了红莲后自己也呆住了,见红莲白玉般的面庞起了五道红彤彤的手指印,哀呼一声又扑在红莲怀中痛哭起来。
红莲脸上火辣辣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并不怪月夜,她相信月夜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打她,必定是师父出了事了。自从自己被丁顶天救出崂山宗,十八年了就再也没有过师父的音讯,想到师父因为自己而可能会遭受牵连,红莲迫切地想知道究竟,于是摇着月夜的双肩急急地道:“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呀!”
明月夜流着泪道:“师父···自从你走后就···就自罚···进了···进了寒风洞···”
一听此言,红莲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大叫声“师父”噗通一下仰天摔倒,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