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奇怪地道:“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玄婴道:“我也不知道,方才加持杵飞回来时就带着这片布,想必是从什么地方勾扯下来的。”
红莲和月夜也凑过来看,月夜突然“啊”了一声,一把抢过布帛,惊道:“师姐,这···这是师父袍子上的,我记得师父离开时穿的就是这个颜色的袍子。”
红莲惊疑不定,喃喃道:“莫非师父也在虺母的肚子里?”于是向着深远的黑暗处喊道:“师父!师父!你在这里吗?我是红莲啊!”
月夜也叫道:“师父!我是月夜,你回答我呀!”
两人喊叫了数声,只有阵阵闷闷的回声回旋,并不见有人应答,红莲心中急切,拈过金灯, 率先向黑黝黝的深处奔去,月夜和玲珑玄婴也紧跟在后面。左右辗转奔出不过五六余丈远,就见前面出现一个黑影,好像一个人盘膝而坐。
红莲放慢脚步缓缓走上前,低声唤道:“师父!师父······”
那人影一动不动,也不吭声,红莲小心翼翼来到那人面前,压低金灯仔细一看,不由哀呼一声,噗通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