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龙,洛虎,洛豹正是洛林大妻所生的一母同胞兄弟,昨天上午在洛天的小院外偷窥到了洛天为琼玉诊脉的情景后,因顾忌琼玉不高兴,三兄弟商量了一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家里告诉了母亲。
洛林的大妻芫荽(yansui)出身于当地名门望族的裴家,论家族势力并不比洛家差,甚至还隐隐高出一线。再加上裴芫荽颇有几分姿色,在娘家时就是众人手中的宝,嫁给洛林后,更是洛林心中的宝。自小养成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习惯,让裴芫荽一贯不正眼看别人。
听到三个儿子的话,裴芫荽并没当真,一直以来,早就在心中认定洛天就是天痴,一个天痴怎么可能会诊脉呢?一定是两个闹着玩的把戏,被儿子们当真了。
可是,今天上午洛天以树枝代笔,在地面上答卷,并被族内大儒洛翰林盛赞的消息一传来,裴芫荽坐不住了。
如果洛天不是天痴,如果洛天在这次大比文试中脱颖而出,得到了族内的重视,那么自己三个儿子如今的地位势必要让位于洛天,这怎么让裴芫荽受得了?于是再次把三个儿子召集起来,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便嘱咐他们到祠堂厢房,向族长告密。
自然没有谁会相信洛龙三兄弟的话,就算洛天真的偷偷学过医术,如今终于看到洛家要出息一个人物时,大佬们几乎都存了替洛天隐瞒一二,姑息不究的心态。
谁知洛龙洛虎洛豹三兄弟见族中大佬不相信,反而喊出一句:
“我们有证人。”
至此,族长洛凤文就不得不问下去了。
“证人是谁,现在哪里?”
“证人就是琼玉,现在四叔家里做客。”
“去请琼玉小姐过来。”
族长洛凤文嘱咐一个家丁去请琼玉,同时吩咐洛龙三兄弟先到门外等着。
房间内只剩下族中大佬时,洛凤文用眼光开始征求大家的意见。遇到他的眼光后,除了大儒洛翰林外,其他人都底下了头。
“我早就说过,族规中的这条规定应该拿出来好好商量商量了。”
“翰林兄也不是不知道,这条族规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就是拿出来商量,其结果也可想而知。”
“医术本身并没有错,也是三百六十行中的一行,再者悬壶济世历来是一种受人尊重的职业,怎么可以因为被学医行医者背叛过,就因噎废食,留下这样一条族规呢?”
能够议论族中是非的,在整个洛族内,也只有这位洛翰林了,其他人是绝不敢如此说话的,包括族长洛凤文亦是如此。
虽然洛凤文也赞成洛翰林的说法,可是他却不能站出来公开支持,见其他人都低头不语,本打算替洛天说几句好话的洛凤文,也只能闭嘴了。
一会功夫,琼玉就被家丁请了过来,同时把门外的三兄弟也喊进来,算是双方进行对质吧。
族长洛凤文很是客气地问琼玉:
“高小姐,请你来此的目的,想必已经知道了吧?”
琼玉点点头。
“洛龙三兄弟说,亲眼看见洛天为你诊脉,此事可是真的?”
按照洛凤文的想法,既然琼玉和洛天走的比较近,怎么说琼玉也会替洛天隐瞒一二的。可是他听到的回答却大出意料之外。
“是真的。”
“那,”
洛凤文真的不想再问下去了,可是又不得不问。
“洛天是否真的偷学医术?”
“是的。”
“你如何证明?”
“因为洛天所读的医术都是我派人偷偷送给他的。”
问到这里,已经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洛凤文看看一干大佬们,除了洛翰林外一脸的鄙视,或者还有些无奈外,其余的人都一脸漠然地看着窗外。
突然,听到窗外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随即就听到一个人在喊: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老爷你醒醒?”
洛凤文等人出去一看,原来是洛林晕倒在了地上,此时正被家丁小栗子抱在怀里又是摇晃又是喊叫的。看到洛林胸前衣襟上的血迹,洛凤文问小栗子:
“发生什么了?”
“回族长大人,刚才我家老爷在窗外听到天少爷偷学医术,就突然口吐鲜血晕倒了。”
在洛凤文等人手忙脚乱的,又是按胸脯,又是掐人中,终于把洛林弄醒后,洛凤文对洛林说:
“现在不是你着急的时候,早干什么去了?既然洛天违反了族规,该如何处理族规里写的明明白白。你现在回去,把洛天叫过来吧。”
于是便有了洛天被叫到父亲洛林卧房中发生的一切。
正等候在祠堂厢房中的族长一干人,听到脚步声时,却只是看到了独自走来的洛天。
“洛天,你知道为何叫你来吗?”
“知道。”
“为什么?”
“偷学医术。”
“好,先是洛龙三兄弟告发你,紧接着高家小姐又来指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