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崎市中央大楼楼顶。
“大姐,刚刚反应又消失了。”再一次的探知气息过后,田中又向玛琼琳汇报道。
“他是在瞬间移动吗?”连续两次出现这样情况,玛琼琳也知道是拉米那边出现了问题,但却依旧感到难以置信,这种情况她从未遇到过,也从未听说过,“怎么可能?要是使用这么大范围的自在法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玛琼琳大姐,有人类以外的火炬吗?”这时,一旁看着玻璃坛的佐藤问道。“怎么问这个问题,当然只有人类啊,玻璃坛上还有别的东西么?”玛琼琳有些不耐地说道。
“可是这上面有鸟啊。”佐藤说道。
田中听到佐藤的话,也看向了玻璃坛,“真的耶,真的有鸟。”
“鸟的火炬?”玛琼琳不由地沉思起来。
“喂喂,该不会是玻璃坛坏掉了吧?”马可西亚斯嚷嚷道。
“是吗,原来如此。”电光一闪,玛琼琳一下子想通了,通过符传话道,“启作!荣太!告诉我,现在鸟往哪边去了?”
“是!”
“拉米那家伙的想法不错嘛,给自己的假人吃下火炬,被发现的话就伪装成鸟类回收,然后再启动下一个假人,然后,伪装的鸟再由本体来回收,使用探知气息的人只会觉得他在瞬间移动,玻璃坛有很多用法呢。”玛琼琳自信的一笑。
“偷偷摸摸的收集了那么多力量,却用得那么小气!”猜错了的马可西亚斯嚷嚷道。
“启作,荣太,鸟全都聚在一起了吗?”玛琼琳询问道。
“就快了。”
“是吗?那我就趁现在说吧。”玛琼琳目光望着远方,说道,“谢谢你们了。”
“什么意思?”田中不解地道。
“还会有什么意思?”玛琼琳说道,“杀掉那家伙之后我们就分手吧。”
“怎么这样!我要跟大姐一起去。”听到玛琼琳的话,田中顿时急了,就连佐藤都向着这边靠近了一步。
“够了。”玛琼琳喝止道,“红世之徒没那么容易见到的,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看到,你们两个已经见过一次了,足够了。好了,再见吧,我也渡过了一段难得的快乐时光呵。”
“好好活下去吧,两位。”马可西亚斯也难得正经了一下。
说完,玛琼琳就化为了紫色的火焰,向着火炬鸟的方向冲了过去。
“为什么,我打算要帮大姐报仇的。”握着手中已经不再发光的符,田中有些不甘地说道。
“把人利用完后就擅自消失吗?”佐藤愤怒道,双拳紧握,“混蛋啊!”
“一切都该结束了,拉米,还有,银。”半空中的玛琼琳喃喃道。
……
御崎市美术馆。
一个挂着写着“悠一”两字的门凭空出现,咔嗒门把手被拧开,一只运动鞋迈了进来,“撒,好像忘了布下封绝了,被人看到怎么办呵?”
随着悠一语毕,世界陡然变成火烧的枫红,一个封绝将美术馆附近整个包围了起来,然后悠一整个迈了进来。
然后悠二和夏娜也迈了进来。
“已经迟了么?”夏娜眉头一皱。
“啊咧,不是你设的封绝么?”悠一将任意门往背后一扯,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悠一,你从哪里弄到的宝具,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用呢?”悠二奇怪的看着悠一。
“不久前才找人借了点存在之力,搞的一个小东西,”悠一随意地摆了摆手,“啊,不要管那么多了,看,有飞碟,不是,玛琼琳!”
“拉米,你躲在哪里呢?”玛琼琳飞到悠一等人的上空,却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看向美术馆的弧形圆顶,在所有人印象里应该是东躲西藏的老头儿——拾尸者拉米,竟然就直接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隐藏的迹象。
“呵哈哈哈,知道逃不了了所以就自己跑出来了吗,还真是识时务啊。”玛琼琳脚下的马可西亚斯没有摇晃,却依旧张狂的大笑着。
老头儿拉米听见两人的话,却没有生气,像一个正在登台表演的魔术师一样微笑着,一只只白鸽飞在身边,然后扑向他忽然消失,一如魔术表演。
见拉米没有搭理自己,玛琼琳也没有再废话,紫色的火焰燃起,整个人化作巨大的狼兽,落到美术馆的弧形圆顶上,将整个圆顶的玻璃墙化为碎片。失去立足点的老头儿轻松下落,站在了顶楼的地板上,而狼兽紧随而下,与老头儿对视着。
“早安,拉米。”狼兽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裂开血腥大口打了个招呼,然后冷笑道,“打完了最后的招呼,你该心满意足的去死了。”
“呵呵,接受我们的热情之吻吧,这可是一生一次的激情啊。”马可西亚斯沙哑的声音也适时的响起。
“不过在死之前……”狼兽的眼睛一眯,迸发出一缕精光,“先给我把关于银的一切都老老实实说出来。”
“银?”拉米按了按自己的帽子,却只说了这么一个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