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曦光笼罩蜀都时,神将府的大门敞开,数十位军士驾着马车出发,前往蜀都四周,召集蜀都名医!
神将府在蜀都威名很盛,此时由八臂神将陈锦川发出的名医邀请函,已经飞鸽传入了蜀都名医的府院,在蜀都,敢自称名医的,不在多数,他们大都任职蜀宫御医,兴武大帝体恤民情,御医也可飞入寻常百姓家,这算是开辟了先河,也彰显了蜀宫帝皇的宅心仁厚,与万民同福之意!
一辆辆马车疾驰而去,少倾,便已有马车疾驰而回,在神将府大门外停下,从马车中走出了一位老者,面如白玉,衣着朴素,步履轻健,一步步走入了神将府内,这位老者叫做庄炳,自号庸医,其实在蜀都,却是医术了得之人,更是自创了《庸医心得》,廿九在十二类古籍的《方法》中读过此书,很多医治手法确实了得!
他前脚刚入神将府,其后,又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待停稳后,又有一中年人从马车中走了出来,中年人脸上挂着颇为高傲的神情,他走路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身上的缎衫摇晃的有些厉害,这位中年人乃是薛海,蜀都民众称之为薛神医,在蜀都医界,地位也很高,乃是蜀宫御医,写了一本《薛针》,一手针灸之术,出神入化,这本书,廿九也看过!
随后,又是几辆马车陆陆续续回到了神将府,从中走出一个个年龄不同的男男女女,他们住在蜀都的四面八方,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享誉蜀都的名医,在蜀都医界,拥有不凡的话语权,而且他们也都著作等身,不过,他们的著作,廿九都看过,而且背的滚瓜烂熟!
此时,有七位蜀都名医齐聚在了神将府的辉堂之中,他们相互寒暄,又相互呼朋唤友,也有相互嗤之以鼻,互相看不顺眼的,但是在蜀都,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地位,而且他们早前都来神将府看过千金小姐的病,但是他们都没有办法根治!
“庄老,不知道这一次对千金小姐的病?你可有把握?”
说话的是薛神医,他年纪相较于庄炳,要小十来岁,所以,在医界,还是要给庄炳几分面子,唤声庄老,确实也不为过,而且庄炳确实是见多识广,那百里沉香服用的药丸,便是他亲自配制的,效果虽然越来越差,但是勉强还能够压制心痛之症!
薛海这样一说,其他数位蜀都名医也看向了庄炳,算是一种认可,庄炳不仅是御医,还是兴武大帝独自御用,这份地位在蜀都医界是超然的,无人可及!
庄炳看过百里沉香的病不下三次了,但是第一次信心十足,第二次也觉得没问题,直到第三次,他才真正感觉到束手无策,此时听薛海这样一问,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不经意的摇了摇头,他仔细琢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血虚会这般厉害?难道是楼兰百里氏的血涌之术太过玄妙?
其他几位蜀都名医一看,也是微微叹了口气,身为名医,这一点当真是太让他们尴尬了,一个血虚之症,竟无法医治?每一次神将府派人来邀请,他们都有一种想逃的心情,但是面对神将府,他们不能逃,也只能够硬着头皮来,胡乱瞎诌几句,然后开些补药,匆匆离去!
他们也算是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血虚之症,不说多了,每年蜀都,他们至少要医治上千例,可是面对百里沉香的血虚之症,却是毫无用处,当真羞愧的想要钻地缝!
恰在这时,曦光映照着神将府的辉堂,光芒映照在辉堂中,透着淡淡的光辉,在光辉下,有人影缓缓地走了进来,龙行虎步,卓尔不凡,来人背负双手,对着众位名医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直接走到了辉堂中央,站定!
“神将大人!”
“今日将众位名医请到府上,主要是有一事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府上昨日请来了一个少年,他为小女把脉诊治之后,觉得小女本身并非血虚之症,而是先天心痛顽疾,他建议用雷击之法医治小女,你们觉得如何?”
陈锦川话音未落,整个辉堂已经炸开了,七位蜀都名医脸色大变,庄炳甚至怒的全身颤抖,而薛海更是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至于其他五位名医,也是神色各异,但是毫无疑问,他们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神将大人,不知到底是哪位少年?竟然想出这等荒唐白痴之法?请让他出来,老夫要教他何为医道?何为圣心?”
庄炳一向在蜀都都是儒医的代表,他自认医者,应该圣心,尊崇医道,更要遵循天道,也要有慈悲之心,要深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意,却不想今日竟然听到如此荒诞之法,不免愤怒到了极点!
“雷击之法?果然是年少轻狂,古语有云:惩戒罪孽,天降神雷,大小姐又如何是罪孽?如此荒诞,这少年实在当诛!”
说话的是薛神医,他既是神医,也时常配制一些奇异毒物,所以他没有什么圣心,也没有什么慈悲之心,只想着顺心意,少年就该诛杀!
此时,辉堂中,七位名医都已经说开了,他们的矛头都一致指向了那位提出雷击之法的少年,此时大骂特骂,义愤填膺,似乎虽然他们不能够医治千金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