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炳德的注视中,直朝严冬而去。
正在厮杀的严冬忽然听到箭矢的呼啸,想也不想,连忙向旁一刀砍退叛军,纵身躲去。
“锵!”
“噗嗤!”“啊!”
严冬只觉臂膀顿时麻木,转身看去,一个汉军士卒倒在了地上,他的胸前插着一支箭矢。
心中冷冽,严冬直朝临淄城内看去,只见在门洞的人群外,一行人骑马而立,为首者手持弓箭,正盯着自己。
虽然没有讲过李炳德,但是严冬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来,而李炳德亦是如此,两人隔着厮杀的士卒们,四目相对,眼中爆发着浓浓的战意。
但是此刻,严冬还是一声令下:“撤退!”
“撤!”
“将军有令,撤退!”
......
已经冲入门洞的平叛士卒,纷纷向外退去,严冬断后,一步一厮杀的向后退去。
李炳德看着严冬带领士卒退去,登上城墙,厉声而喝:“放箭!”
“嗖!”“嗖!”“嗖!”
又是漫天箭矢倾泻,不少平叛士卒一声哀嚎,瘫倒在地。
回到大营,清点人马,此次与严冬一起前去夜袭的士卒有千余人,然而回来的,只有不到五百,损失过半,而且这还不算上城内接应的探子和起军的士卒。
即便他们杀的叛军更多,但这一役,严冬还是败了,他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李炳德的厉害。
“来人,关闭城门,清理门洞。”站在城墙上的李炳德看着远处的灯火,面沉如水。
童颜率领着五千士卒回到东平陵,与之前的士卒汇合,麾下有八千士卒的他信心满满,这一次,他定要拿下东平陵。
只是当他率领大军来到城下,还未发动攻势,只见城墙上落下一个筐子,筐子里的人慌乱的跑了过来。
“我等愿意归降!”
“我等愿意归降!”
.......
来人一边跑着,一边颤巍的低喝。
童颜一愣,苦笑不已,没想到自己准备了这么多,东平陵的叛军竟然自己归降。
当来人到了身前,童颜厉然道:“你是何人?口中之言当真?可是城中士卒之意?”
“当真,绝对当真,在下乃东平陵城中小吏,城中士卒得知临淄被围,一个个早已无意再战。”来人慌忙解释着。
“既然如此,那就开城门。命城内所有士卒下城,立于城下。”童颜面色凝重,接受城池,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如今和严冬等人接管北海城不同,严冬接管北海城,当时城中所有的叛军将领皆是出城迎接,他们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埋伏严冬。
而此时童颜身处的东平陵,只是派人前来商谈,童颜自然要小心谨慎。
“我这就与他们说!”小吏又是连忙跑到城下,大声吼了起来。
片刻之后,城门大开,叛军将领与城中官吏,皆是出城,表明心意。
童颜大手一挥,两千士卒直接越过那些叛军将领和官吏,冲入城内,接管城防。
待看到城墙上乃是自己麾下的士卒后,童颜这才放心,骑马上前。
“诸位不用怕,本将也只是为了安全起见。”童颜看着惶恐的叛军将领等人,解释着。
“不敢!”“不敢!”
叛军将领和官员皆是赔笑。
东平陵已经归降,然而在临淄城外,平叛大军营帐,严冬脸色幽沉。
反思着今夜的败仗,严冬觉得还是自己太心急了,为军令状所累。李炳德不同于叛军其他的将领,胸有韬略。
面对像李炳德这般沉稳的将领,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消耗,但是严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他没有多少时日与李炳德在临淄城慢慢的消耗。
可是除了慢慢消耗,其他的攻城方法,自己能够想到,李炳德也定会料到,如果强行攻城,那么就只能像今夜这般,得不偿失。
恍惚之间,严冬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境。
当一缕光线照入大帐,浮在严冬脸庞时,严冬仍旧静静的盯着一处,一动不动,整整一夜,严冬没有合眼,他脑海中不断的盘算着平叛大军与临淄城内叛军的优劣。
天时,地利,人和每一方面都不住的思索。
天时,不站在严冬这方,严冬身负军令状,收复青州的时间所剩无几。
地利,临淄城城坚墙厚,而严冬等人又无攻城器械,这般算来,有城墙守卫的叛军,更是得了地利之势。
而最终看来,平叛大军也只剩下‘人和’这一优势。
收复青州,大势所趋,依严冬看来,现在的青州,也只剩下临淄等几座城池还在抵抗,不成气候。
只要得知如今的青州形势,相信不论平叛大军还是叛军,甚至那些百姓心中都知晓,青州,必定要重归大汉。
只是,临淄城为何还要抵抗呢?
严冬想来想去,只怕那些百姓,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