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刘乌龟这家伙一大清早就鬼鬼祟祟地来到我的面前,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出文具盒和课本准备好了第一节英语课的笔记。
刘子墨眼巴巴地看着我完成了条件反射般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总算是沉不住气了,而我呢则稳坐钓鱼台,一副诸葛亮摆空城计的样子。
“季节,你昨天看了我的资料吗?”刘乌龟这贼贼的笑容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哦,”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刚开始呢,我是想要随便看一下,但是结果没有看的下去。”
“为什么呢?”
“因为恶心,我实在怕我自己接着看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我白了刘子墨一眼,接着用余光瞟了下身旁的阿呆,而呆河马依旧是把头埋在胳膊里呼呼大睡。
刘子墨倒吸一口气满脸无奈,但是还是不依不饶地接着低声问:“你难道没有发现那资料袋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别的东西?”我瞪大了眼睛装无辜地望着他,可谁知,他竟然被我这样子给弄的满脸通红了。嘿嘿,本小姐的大眼睛就算是装天真也能够把你这乌龟给电成甲鱼汤!
“是啊,就是别的东西,很特别的东西。”
我耸了耸肩膀回道:“没有啊,除了你那张破纸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刘子墨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接着恍然大悟过来:“你……你竟然装……”
“装?”我继续装无辜道,“你说我装什么?”
“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季节你是个这么会演戏的人呢!”
“喂喂你个老乌龟,好好说话啊,什么演戏,你给我说明白点!”
刘子墨继续低着头,但是我竟然感到到了一股寒气,他冷冷地说:“嘿嘿,既然你继续装傻那也没有关系,至少我从你现在的表现上看,你的确没有拆开那另外一份档案。”
我沉默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刘子墨这句话的意思。
“嘿嘿,你不看也好,否则如果知道了那个人的惊天秘密,恐怕你现在就不能够再这般镇定自若的装模作样了。”
这刘子墨一句话里面竟然用了三个成语,还真让我有些佩服这个家伙的口才了,但是我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古怪便接道:“你把话说清楚点。”
刘子墨忽然抬起头哈哈大笑了几声:“总之她的那个秘密可是和你有关系的,你不看可能还是要好一些,否则恐怕你们的友谊也就到尽头了!”
说罢,刘子墨拂袖而去只留下了这一脸茫然的我。
不知道为什么,整整一个早晨我都心神不宁,虽然想要摇醒身旁的呆河马和他探讨下刘乌龟那话里有话的威胁,但是无奈这头河马在白天的智商几乎为0,我也只得自己一个人苦闷。
这种苦闷的情绪衍生到了中午我和初夏的二人午饭时间,或许初夏察觉到了我有心事,不住地探听我的口风,但是我又如何能够将此事告诉她呢?
最关键的问题——刘子墨在初夏的那份档案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如果我知道的为什么会结束我和初夏这无坚不摧的友谊呢!
“喂喂,大小姐,你手里拿着那勺烫已经快五分钟了耶,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哦,”我忙将盛满了紫菜汤的汤勺喂到嘴里,“没什么,只是在想到数学题。”
初夏紧张地站起身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我说你是不是病了,有没有发烧呀。”
不知道为何,初夏的手触碰到我后我像触电一般向后缩了缩,随即忙摇头说:“没有啦,我好好的怎么会并啦。”
初夏见我这副样子便咬着食指装出了那幅思考问题的样子说:“该不会是阿呆的病会传染吧?”
初夏这么一说,我惊讶地问道:“阿呆的病?他得了什么病呀?”
初夏歪着嘴巴说:“瞧你紧张兮兮的样子,干嘛,整天阿呆阿呆的,我看你真的是被他的病给传染了。”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呀?”我认真地问道。
看我这副认真的模样,初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她嘴巴里的鸡蛋炒饭也喷了我一脸,而我则只能嫌弃地瞪着她。
“阿呆他能的什么病,当然是呆病啦!我看你现在是被他的呆病给传染的不清啰!”
“初夏,你真是讨厌!”我埋下头继续吃饭不再理会她。
“喂喂,怎么啦,生气啦?”
“对,我生气的很!”
“因为我说阿呆?”
“懒得理你!”
“好啦好啦,和你说正事。”
我继续吃饭故意不理会她。
“明天是周四了,下午教师组不是要开考题研讨会,所以我们放假吗?”
“我当然记得,初夏你都念叨了一个星期了,我看你盼明天下午就像是盼过年一样。”
“那当然,你知不知道,这种放假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呢!”
“怎么个说法?”
“你想呀,学校放假,但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