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神仙啦?!”叶长卿极度震惊的望着那条粉带在巨树上旋飞游舞,瞬间涨的满脸通红,心脏剧烈的砰砰跳动,“还真是神仙啊!”
凌空飞舞的粉带眨眼将这一切工序切割完毕,游龙般蜿蜒飞回姬茹儿的身前,绕着姬茹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盘咂数周,又自动挽了个漂亮的花结,垂在腰侧在轻柔的山风里微微摇摆。
做完这一切,姬茹儿得意的拍拍小手,歪着美丽的脑袋对着呆鸡般的叶长卿显摆道:“叶长卿,咯咯,这就是我的船,怎么样。”
可惜娇糯的声音被下饺子般纷纷砸落下来的粗枝乱叶所掩盖,无数根巨大枝杈从数十米,近百米的高处一路下坠,砸的周边的树木枝折杈断,裹卷着大团的绿影轰隆而下,落在坡脚撞的地面隆隆震颤。
“咯吱”,这时巨木巨大的躯干才开始沿着底部的斜切面缓缓错开慢慢倾斜,然后突然加速,分左右两片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两片巨大的刀片子一般,朝着水面和山坡重重砍去。
“这妮子!”姬听南猛地变色,只见其中一片巨木正一路劈枝断木的朝着三人的落脚点砸了过来,而叶长卿却恍若不知的仰头呆望着高高砸过来的巨木发愣,显然被姬茹儿的手段给惊的不轻。
姬听南无奈的偏头瞪了一眼已经嘻哈哈远远跳走的姬茹儿,单手抱着怀里的婴儿,左手就轻轻握住叶长卿的胳臂,也不见使力两人行云一般错开数米。
“砰!”“哗啦!”接连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巨响,两片巨木分别重重的砸拍在山坡跟水面上,砸的泥土四溅,而入水的那片巨木效果更为惊人,巨大的声响硬是震死一大片游经过的河鱼,纷纷泛出水面。
“呀,这么多鱼,姐姐我还没吃早饭呢。”说话间姬茹儿如飞鸟一般脚步轻点过几处低矮灌木,半空中顺手折断一节坚硬的栗木,飘下山坡,站在巨木接水的梢端小手漫点,刷刷几下,树棍上面串起三条三斤来重的河鱼。
姬听南不动声色的松开握着叶长卿胳臂的纤手,忍不住又狠瞪了河面的姬茹儿一眼,显然即使好脾气的姬听南也被姬茹儿的捉弄给气的不轻。
“哇——”巨大的声响砸醒了熟睡中的婴儿,被惊的呆愣半响,才开始扯着嗓子大嚎。
“哦,哦,哦,宝宝不哭,妈妈打小姨,哦哦,”婴儿这么一哭,姬听南连忙放下了一切的心思,专心的又拍又摇的哄着怀里的婴儿。
姬茹儿把木杆连鱼朝着巨木的剥面一插,把木棍插在巨木上面,小脚轻点,云一般的又飘到姬听南身边,伸着小手想掀开抱被看,姬听南也不搭理她,只是摇晃着身子偏了过去,避开了姬茹儿的小手,显然还在生姬茹儿的气,不让她看。
“姐姐别动,让我看看妞妞。”粗线条的肇事者姬茹儿显然没有一丁点觉悟,硬抓着姬听南的手臂掀开裹被。
“哇——”一见明亮的光线跟熟悉的脸蛋,婴儿哭的更欢了。
“呀,姐姐妞妞是饿了,想吃奶了。”姬茹儿肯定的说。
“我晕,——”一边的叶长卿刚从巨大的震惊里缓过劲来,耳朵里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如此露骨的话来。
得,我没听见,看河面的风景还不行!脚下就悄悄的朝旁边挪了一点距离,心里却扑通的乱跳起来。
不为别的,只为吃奶这两字,想着那紫衣少妇如牡丹花一般娇嫩艳丽的容颜,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叶长卿干咽了一口吐沫,心里忙念罪过罪过。赶紧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不想了不想了,这也太亵渎美人,太私密太让人脸红了。
“茹儿,你乱说什么呢?叶公子还在旁边呢?”姬听南听的又羞又气俏脸飞红,“你去把木头放下水面,别的等一会再说。”
说了又翻了大舌头的姬茹儿一眼。
“叶公子,”姬听南轻拍着裹被,对叶长卿说道,“昨夜劳你开门借宿,害的你只能睡在厨房,今早又劳驾送了如此远的山路,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值不了什么,我应该的,”叶长卿连忙谦逊,“原来两位居然是深藏不露的神仙,长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礼了。”
“叶公子高夸了,我姐妹二人不过是习了一些道家小手段,又哪里是什么神仙。”紫衣少妇不知何时手里面多了一个食指长短的长形丝质秀囊,丝面上织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丝面在林间斜筛进来的朝阳里泛着明亮的光泽,一看就知价值不菲,“这是一点小小心意,礼轻意重,叶公子万勿推辞。”
“不用,不用,都是我应该做的,又算不了什么。”叶长卿连忙摆手,仙人们送出来的东西一定都是很珍贵的,小说戏文里到处不都是一个穷书生一个老乞丐一个笨樵夫什么的,无意的好心,被仙人反哺送了仙家宝贝,从此以后怎么怎么牛的不得了。
当时自己每每听到也曾羡慕不已,感慨幻想一番,可真没料想到,今天自己居然也遇到了!
只是,自己就是请人家在破屋里避了半夜的小雨,又送了人家几里路,就能恬着脸去拿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两位绝色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