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忍受。
尹温雪和明媚上前去对王子成做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却是一丁点儿效果也没有,明媚于是连忙给顾朗打电话,让他将白白带过来。
白白算得上是蛊中之王了,也许可以应付王子成的死发蛊。
没一会儿,顾朗便到了,他摊开掌心将蜷缩在他手里的白白给了明媚,明媚将白白放在已经昏迷过去的王子成的肚子上,本来是出于半休眠状态的白白忽然就兴奋了起来,它欢脱地在王子成的肚皮上滚来滚去,随后便从他的肚脐眼里钻了进去。
没一会儿,白白的嘴里便含着一缕缕细小的浅栗色头发丝从王子成的肚脐里头钻了出来。
它欢快地跳动在王子成的肚皮上,像是享用美食一般地允吸着从王子成肚脐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的头发丝。
“白白在吞食死发蛊吗?”尹温雪颇有些疑惑地问明媚。
“嗯,应该是的。”明媚轻轻点头,白白这小家伙一向是做事不按牌出牌的。
白白吃东西的速度是超级快,没一会儿功夫它就已经顺利地讲头发丝吃得干干净净了。
王子成也渐渐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看到他的情形有好转,李丽也松了口气,她忽然紧紧地拽住了尹温雪和明媚的衣角,恳请她们道,“我拜托你们,把我身体里的死发蛊也取出来,好不好?”
“嗯。好的。不过你得告诉我们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明媚说着就将贪吃的白白从王子成的肚皮上拽了起来。
李丽平躺在沙发上,明媚将白白放在了她的肚脐眼上,和方才一样,白白一接触到李丽的肚子就兴奋地手舞足蹈了起来,很快就开始吮吸从李璐肚皮上钻出来的浅栗色头发丝。
在白白给李丽消除死发蛊的过程中,李丽将这几天以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尹温雪和明媚一行人。
她所说的和保洁阿姨所描述的基本都是吻合的。
经过白白的一番治疗,李丽和王子成的死发蛊基本上是解除了。
王子成苏醒以后毫不犹豫地给明媚和尹温雪开了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尹温雪对此很不以为然,恨不得把支票里的钱取出来甩在王子成那小子脸上。
王子成康复以后便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模样,惹得尹温雪和明媚很不悦,这样的负心汉,以后若是安然无恙的生活倒着实是便宜他了。
李丽带着明媚和白白去了胡可儿的住所,胡可儿正懒洋洋地躺在门口晒太阳,见李丽来了,神色颇有些紧张。
“你身体还好吗?”李丽开门见山地问胡可儿,“肚子会痛吗?”
“不会啊,我很好。”胡可儿干干脆脆地回答,脸上堆满了笑容,“不是说那个女人灰飞烟灭了,死发蛊就随之而解除了吗?所以我现在很好啊。没有任何不适了。本来以为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说不定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但是今天早上去做了检查发现一切都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真的没事吗?”李丽颇有些疑惑。
“嗯。”胡可儿点点头。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让我用检查一下你身体里是否还有死发蛊的痕迹吧。”在一旁沉默着的明媚忽然开口了,“你先平躺下来,让我给你做个检查。”
“这个..”胡可儿踟蹰了一会儿,犹豫不决地看着李丽。
“相信她。”李丽笃定地朝着胡可儿点了点头。
胡可儿于是便乖乖地平躺在了睡椅上,明媚将白白放在她的肚皮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白白一落在胡可儿的肚皮上就立马一脸嫌弃的跳了起来,也不往她的肚脐眼里钻了。
明媚觉得奇怪,复又把白白放了上去,白白仿佛是十分反感一般,焦急地从胡可儿的肚皮上又跳回了明媚的掌心里。
白白的这种态度很反常,也让明媚觉得很奇怪。
“我可以起来了吗?”胡可儿微笑着问明媚,她的笑容中似乎含带着什么不可言喻的东西。
“可以了,你身体没什么毛病。”
“那就好。”胡可儿穿好了衣裳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明媚和李丽道,“谢谢你们了。”
“没事。”明媚看着手掌心里的白白,忽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李丽和王子成身上的死发蛊解除了,胡可儿似乎也自己康复了,也许她本来就没有中蛊,事情到这一步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尹温雪将王子成带入了警察局里,对他进行了一番严格的审讯,无奈王子成这个人虽然是无德无能且没有人性,但是王夫人再怎么说也是自杀的,与王子成还当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法律自然是拿他没有办法的。虽说王子成是亲手葬送了自己妻子的魂魄,但是当今是唯物主义社会,无神论社会,自然也不会有人去相信这些。
王子成依旧意气风发地在银行里做着他的经理。
李丽归还了所欠台商的钱,也终于完全解脱了出来。
乌云缓缓散去,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