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天空竟然出现了几只乌鸦,只见它们疾驰而下,对着死去的尸体大口吞噬着。
而那个全身是伤的武士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姬佑战栗的将脑海中的另一端记忆组合起来,不敢相信那个送葬者竟然还是他们家的武士。怪不得他临死前说,想要的仅仅是我的未来。
“也许我真正想要的就是你的未来,那将是我死前最为渴求的怨念”
姬佑恍然大悟,原来那时的他并不是要伤害自己,而是像保护自己。
“那样的话/。。。。。。”姬佑一个激紧。
“那么又是谁想要伤害我呢?”
姬佑自顾的思考着。
虚弱的武士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影,他将刺矛砸了过去,而好奇的乌鸦顿时吓的飞走了。
武士奇怪的回过头,一把刀霎时甩了过来。
而姬佑作为一个观赏者,他笑了。
又是那个拖着巨剑的男人,那个喜欢母亲的男人,那个砍了杰夫团长头的红衣武士。
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拖着举剑缓慢的靠近失败者。
“舞塬,为何如此痴迷不悟呢?”
而名叫舞塬的男子显然不愿多说什么,可姬佑异常肯定他们是有关系的。
武士轻轻摘折自己衣物,试图将他做的更加庄重些。
“跟随荣光的指引。滨崎,你的世界与我永远是平行的没有交点,我们没话可说。”
“那姬发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何连你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军,一个背叛女皇的人,难道你傻到真的认为他所构建的世界是真的?!别傻了!!!”
名叫的舞塬的武士含血笑了笑,看的出他勉强,血液沿着它的嘴巴不断的流出,以至于他说的话都有些不周流了。
“呵呵。。。。因为你不懂。。。。。。。。。。。”
盛怒的滨崎打断道“我有什么不懂的!!你们筹备实力,到处招兵买马,还将你们邪恶的思想不断的向外渗透,难道这些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
跪坐在地上的舞塬轻摇着脑袋
滨崎仍没有停下去的意思,仿佛这些年他有太多太多话要和他的这个老朋友倾诉了。
“事到如今,你难道一点也不后悔吗?”
“后悔?我是有些后悔,因为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真是有些不甘心啊,滨崎”
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些,于是愤怒之余,他摇晃着舞塬的身子不断的自言自语。
只是,说着说着。。。。。。。。。。
他停下了,
滨崎呆滞的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舞塬、
血液依旧不停的自他的嘴巴中流出,混杂着汗水的血液自发髻留下。
滨崎拖着长剑,高举着,
姬佑闭上眼睛,世界再次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