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慕夜辰托着萧白直冲浴室,放好水后开始扒他衣服,
萧白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人脱他衣服,于是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反抗,
“啊..该死的,”
慕夜辰沒想到他会突然醒來,结果被抓成了大脸猫,摸着发疼的脸,看着像疯子一样反抗的萧白,一生气直接把他整个人扔在浴缸里,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萧白闭着眼睛身体在浴缸里滑上滑下的呼叫着,
慕夜辰黑脸看着萧白上演的这一幕浴缸求救,那是无奈的连话也说不出來了,大步的走到浴缸前,一手提起他的身体一手捏着他的脸问道:“萧白,上辈子我到底欠你什么了,现在让你这样折磨我的视觉,”
“啊...”萧白被慕夜辰抓上來之后舒了一口气,
“真是..”慕夜辰看着萧白的样子,气的脸都发绿了,
接下來洗洗闹闹的一个小时后,慕夜辰才把平常看起來很正常,喝醉了之后一点都不正常的萧白,给又拖又抱又拉的给弄进了卧室,
慕夜辰本來打算好好的惩罚萧白一下,这下一个小时的浴室奋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睡吧,
第二天,天微微亮萧白就醒了,只因习惯了每天这个点起來熬汤,等到八点多钟正好送去医院,
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感觉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沒有穿衣服,萧白的第一反映就是回头看看床,他还记得昨天在慕夜辰的房间里喝酒,
果然是他,也只有他这种变态在沒经人同意的情况下,扒光别人的衣服与之同睡,
慕夜辰睡的很香真的很香,只是萧白那双冷冽的双眼着实的让人感觉到不舒服,才把他在美梦中给刺激醒:“萧白,你吓神呢,哦...原來你喜欢不睡觉,站在床边欣赏我,”
萧白鄙夷慕夜辰的自恋,不留情面的说道:“欣赏你还不如欣赏一头猪,最起码猪,也比你这种花心的种马好,”
慕夜辰现在就用四个字來形容萧白,那就是:不识抬举,
对付这种不识抬举的人,就要厚颜+无耻=征服,
“啊,”音色落下的同时,萧白已被慕夜辰安然的压在身下,
“下去,混蛋,”萧白推不动慕夜辰的身体只能骂道,
慕夜辰依旧稳如泰山的欺压在萧白的身上,心想就你这二两劲儿,整天不锻炼的懒家伙,还想推开我,简直是做白日梦:“萧白,现在该还你昨晚欠我的债了吧,”
萧白清晰的感觉到慕夜辰的晨/勃,他还记得他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被慕夜辰翻來覆去的折腾來折腾去,可是...一想到这么几个月他都是找别的人來解决,从心里厌恶了起來,
萧白的反抗与闪躲,让他的心里极为的不舒服,他越是不愿意慕夜辰就越想征服他,
舌尖还在脖颈上滑行,萧白的身体虽然有了反应,但是心却很排斥,因为他觉得慕夜辰除了他之外的这几个月碰了好多人,这让他幻想到慕夜辰在床上对别人展现的柔情,
忍无可忍之时萧白终于大声的喊出了口:“慕夜辰,你滚开,恶心,脏,”
慕夜辰愣住,他说他恶心说他脏,呵呵...甩开萧白的身子,冷冷的看着他:“萧白,我恶心,我脏,告诉我你比我好那里去了,”
“那也比你强,”
“滚,”慕夜辰随便拿了一套衣服扔在萧白的身上怒吼道,
“放心吧,我会滚的,”慕夜辰的眼神,慕夜辰的吼声,包括说出的话,都让萧白的心为之颤抖,
凝结的气氛,冰冷的关门声,敲痛着慕夜辰的心,
好怀念那时在一起的欢乐,哪怕要他一直做工人他也愿意,只要有他,
可是,有人不懂的珍惜,不懂得自己的爱...
萧白一路上慌慌张张的回到家里,开始熬汤,生怕晚了去医院,
现在,萧爸萧妈的情况已经好转,叶容俊前两日告诉他,过不了多久他们大概就能醒过來,
叶容俊的话让萧白的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为了期盼爸爸妈妈能早日醒來,萧白每天更加努力的去照顾他们,
医院,住院部3楼,
萧白提着鸡汤來到3楼306室,开门看着阿姨正在帮妈妈擦脸,赶忙的说道:“王姨,我來吧,你照顾他们一夜了,快回去休息吧,”
“小白啊,王姨每个月拿你这么多工资,什么都不干也怪不好意思的,你每天上班这么累,交给我吧,”王姨看着萧白真诚的说道,
对王姨來说,她很感谢萧白给了她这份工作,当时她正巧被家政公司开除,原因是迟到,那时的她苦苦的解释说是儿子生病了,不得已才会迟到,可管理人员根本不听解释与请求,当场开除,是萧白好心选择了被开除的她,
萧白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想亲自照顾他们,都是我的错,才让他们受到如此伤害,”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