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散乱的长发,满地的衣服,燃烬的迷迭,一场欢爱过后荷尔蒙残留的气息,
“你一晚沒睡,难道不困吗,”
漫妮看着素白的天花板,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的那场激烈的战斗着实让她体力消耗不少,但在这样的事情完毕后,这样的环境之下,她竟然能蹦出这样的一句话,
冷擎苍侧脸看她,邪笑,“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抵御困乏的最好良方吗,”
他细品了一下刚才的感觉,还真是回味无穷,一年多了,她从沒有像今天这样奔放过,她以后一直这样奔放,那该多好啊,
他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兀自呵呵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漫妮拉了一下薄被盖在身上,
“沒什么,觉得你很会装,”
“你,,,,,,,,”
“少奶奶,您该起床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跟不和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漫妮条件反射般的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穿,那个心慌啊,唯恐别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事,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冷擎苍笑的更欢了,“不用担心,她这个时候是不会随便进來的,”
他虽然这样说,可漫妮心里还是很不踏实,赶忙穿戴整齐,把冷擎苍的衣服扔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快穿上,我要开门了,”
“不要,我一夜沒睡,现在困死了,我要睡觉,”
他说着就拉过被子,盖住了身体,装着睡起觉來,
漫妮轻叹了一口气,开了门,对着门外的佣人说:“我已经睡醒了,这就去上学,”
“司机在下面等着您呢,”佣人对着她呵呵的笑,接着说:“我去拿烛台,放在那里挺碍事的,”
“嗯,去拿吧,”
佣人拿了烛台,在漫妮面前顿住脚步,意味深长的问:“这个味道好闻不,”
“好啊,很香,”
“那下次还给你点,好不好,”
“好啊,我很喜欢,”
真是纯洁的孩子啊,刚才冷擎苍一感觉出自己身体不对劲儿知道是燃香的作用了,漫妮这个傻孩子,直到现在还蒙在谷里,
那哪是什么熏屋子用的,那是迷情香,专门催人情爱用的,
冷老太想重孙子真是想疯了,才会出此下策,
漫妮下午去上了课,等所有的课结束后,辅导员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她以为是因为今天上午冷擎苍无视教授的存在,公然把她带走的事情,所以心里很内疚,自从进了办公室,就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垂着头,一言不发,
辅导员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睨了她一眼,“沈漫妮,要想在百花杯那样的大赛上去取得名次,这样沒自信可不行,”
“什么,”漫妮抬起头,辅导员找她不是因为上午的事情,而是因为参赛的事情,
“老师,你怎么知道,”
辅导员笑眯眯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敲敲上面,“自己看,”
漫妮拿着那页薄薄的纸就看了起來,原來是复赛入围的通知,真是太意外了,她总共在台上沒一分钟,竟然过了初赛,而且结果这么快就出來了,
辅导员看着她欣喜的样子,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这个学生,内敛知分寸,明明潜质很好,却一直隐藏不漏,要不是因为留校的事情,她也不会去参加什么比赛,
“既然你这么有出息,我这个当辅导员的也不会置之不理,这样吧,为了你能在复赛的时候取得好名次,成功的杀入决赛,我给你开了小灶,单独辅导一下你,”
“真的,”
幸福來的太快,她都有点不敢相信,因为自己沉默寡言的性格,上大学以來,一直跟辅导员沒有什么亲密接触,今天她竟然说要单独辅导她,这对于她來说,真是太惊喜了,
“嗯,你安排一下时间,跟家里人说一下, 我会在每个一三五的下午放学后,给你单独辅导一个小时,你要加油哦,”
漫妮激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的辅导员虽然刚年过三十,却是H市有名的舞蹈家,去年还参加过春晚的预选,虽然因为某些私人原因沒去成,可她却因此名声大噪,成为本校最有名的年轻老师,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漫妮抱着那张复赛通知书从办公室里出來,她此刻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她这样高兴,并不主要是因为她进了复赛,而是她离留校的愿望又近了一步,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止在笑声,转了身,原來是天佑,她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的來他身边,像是做了亏心事,压低了声音说:“你怎么來了,”
天佑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下四周,无所谓的摊摊手,“我來自己的母校,还用跟什么人打招呼吗,”
“学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这样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