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伊娜只是一般的小肿瘤,切割了以后,就会很快的好起來,可是父女两个为了把戏做足,每天变了法的说这个肿瘤如何让如何严重,身体如何如何不舒服,连她病房的护士都不胜厌烦,哪有这样难伺候的病人,
可是冷擎苍就像是不知道内情似的,默默的承受着他们两个人的每日上演的剧情,对慕容伊娜也是极度的温柔,有求必应,细心呵护,羡煞了一帮年轻的小护士,
这下让慕容柏心里更加的得意,这样看來,他掌坨冷家事业那一天指日可待,
因为季节已经是名符其实的秋天,天气逐渐的转凉,
这日午后,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冷擎苍坐在慕容伊娜的病床前,她吃过午饭现在已经睡了过去,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莫名的烦躁,
手术十天了,她的脸色已经逐渐的转好,吃东西也正常起來,她每日不离嘴的一句话就是,苍,我们结婚吧,
可,每次,他都用别的话搪塞过去,或者想了办法的转移话題,
他來到窗前,看外面阴暗的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心里愈加的烦闷,
一个女人的影子总会在他空闲的时候,闯进他的脑海里,撕扯着她的思维,微笑甜美动人,声音轻声细语,见人总是带了三分笑颜,他像是中了那个人的毒,逐渐深入人心,
“漫漫,不要动不动就下床,地上很凉的,”
蓝凯瑞边收拾着饭盒,边叮嘱着站在窗前看雨的漫妮,
她转过头,对他轻轻一笑,“沒关系的,我现在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准备近期就回学校上课了,”
“不行,我不允许,你刚好一点,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蓝凯瑞收拾好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洗了手,走到她的身后,想从后面抱住她,他刚刚伸展了手臂,她像是先知先觉似的,轻巧的躲开了,
他不满意的皱了下眉,确定关系这么长时间了,连碰也不让碰一下,哪有这样不近人情的女朋友,
“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赶紧回去吧,一会儿雨下大了,就不好走了,”
“不好走,我就住在这儿,”
他说着就跳上漫妮的床,双手交叉,理直气壮,
漫妮走过來拉他,“不要闹了,快点走,”
他一个用力就把她带倒在床上,压在他的身上,近距离的相对,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唇边细密的胡茬,当年的小男孩真的长大了,而且还长的这么俊美,不过,不过,他的身下藏了什么,怎么这么咯人,
她的脑子小白了一下, 马上反应过來,双手一撑,从他的身上站起來,小脸通红,咬牙,“流氓,”
蓝凯瑞猛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來,上前就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漫漫,我今天不走了吧,”
她的脸更加的红,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抱的更紧,她的双手就在他的后背乱捶,“你个流氓,放开我,快点,”
“不要,我就要抱着你,”他孩子气的紧了紧双手,下巴在她的肩头蹭來蹭去,
“你神经了,快点走开,”
“不要不要就不要,”
就在两个人在抱与被抱进行拉锯战的时候,蓝凯瑞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他低低的骂了一声该死,依依不舍的放开漫妮,去桌子上拿了自己的电话,
接了电话,脸色更加的不好看,
“怎么了,”漫妮扬起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好奇的看着他,
“旷课太多,学校要处分我,”
漫妮幸灾乐祸的一笑,从后面推着他,“那你就赶快走吧,好好的写份检讨,”
他扭头,神色哀伤,难舍难离,“我真的不想走,”
“找打不是,快滚,”
她一个用力,就把推出了门外,发现他的伞沒带,拿了伞,隔着窗户就扔了出去,“你再不好好学习,以后休想再见我,”
蓝凯瑞沒有办法,捡起伞,撇撇嘴,不高兴的离去了,
他刚走沒五分钟,病房门又被人推开,站在窗前的漫妮,头也不回的说:“你真想挨打不是,”带着三分真真假假的愤怒,一转身,愣了,不是蓝凯瑞,是冷擎苍,
只见他全身湿淋淋的,像是淋雨过來的,头发上的雨水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她怔愣了一下,局促的搓了一下掌心,“你怎么來了,”
他站在门口,并不动弹,眸子深不见底,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她被看的不好意思,拿了一条干的毛巾,递过去,“快点进來,外面风大,”
她把他拉到房间内,见他并沒有要擦雨水的动作,轻轻的叹一口气,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把他按到椅子上,一下一下的给他擦拭着头上身上的雨水,
“你怎么这样跑过來了,你的车呢,沒有伞吗,以后不能这样,要感冒的,知道吗,”
她的话刚刚说完,他猛的起身,捧住她的小脸,对着有些苍白的嘴唇,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