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凯瑞一仰头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尽,啪的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拿起酒瓶又要去倒,却被亚楠制止住,她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放在身后,“不说清,不让你喝了,”
他蛮横的把酒瓶又夺过來,直接对着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猛吸一口气,“我失恋了,”
“什么,失恋,”亚楠重复着他的话,想着他现在的女朋友不是漫妮吗,怎么会失恋,那个女人可是那种,只要确定了关系,就算再不喜欢,也不会说分手的人,她会死扛到底,扛到对方先说分手,
她想到有蓝凯瑞把漫妮甩了的可能,心里顿时升起一团怒火,握了拳头,就往他身上砸去,“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敢甩我家漫妮,甩了她,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让我來陪你喝酒,这是你自找的,”
她说着,拳头就像是雨点似的,砸在他的身上,
他一阵厌烦,抓住她的手腕,“你搞清楚,不是我甩的她,是她甩的我,”
亚楠停止打他的动作,吸吸鼻子,“那女人最近长能耐呢哈,会甩男人了,有进步,“
他狠狠的瞪她一眼,有点后悔叫她來喝酒了,原來是心情不好拉她來寻安慰,这下倒好,安慰沒有,竟往人身上泼凉水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那么喜欢你的学长,现在不也是一无所获,”
“你,,,,,,,,,”
亚楠拿着手里的筷子,就往他头上敲了过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天佑是她无法愈合的伤口,他却往她伤口上撒盐,
她细想一下,觉得感情这事还真是不能勉强,就像冷擎苍之于漫妮,漫妮之于蓝凯瑞,她之于天佑,只要是勉强的,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两个人的感情,就讲究个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勉强來的,就好比揠苗助长,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唉,同是天下沦落人,來,干杯,”
亚楠想到伤心处,也变的伤感脆弱起來,跟他碰了一个杯,一仰而尽,
“别人不爱我们,我们自己爱自己,來,干杯,”
“干,”
两个人找到了共同点,顿时变的惺惺相惜臭味相投起來,你又杯我一杯的痛饮起來,
夜,渐渐的安静下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雨后的夜,竟还有月亮出來,把大地照的温和柔软,谁能想到,下了一天淅沥的小雨,竟会有这样美丽的夜色,
大街上,两个一摇一摆的男女, 互相勾着肩膀,东倒西歪,嘴里大声唱着走了掉的爱情买卖,凌乱的声音释放着内心的压抑,
“你唱的真难听,”亚楠松开他的肩膀,两手试着去捂耳朵,可手臂刚抬起,身体就摇晃的厉害,她赶快抓住身边的支撑点,拍拍某人的脸,“來,听姐唱的哈,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好,鼓掌,”
蓝凯瑞拍打着无力的手,给她喝着彩,
两个人又摇摇晃晃的走了很长一段路,吼着叫着,虽然醉了,可很开心,
“几点了,我困了啊,要睡觉觉了,”
“我也有点困了,呵,你看你看,那不是酒店嘛,走,我请客,睡觉去,大爷请你睡觉,”
“谢谢大爷,大爷好气魄,”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向闪着五彩灯光的酒店踉踉跄跄的走去,
这一夜注定要发生点什么, 这一夜,让两个人的人生发生了转折,
月朗星稀,秋风习习,好美的月夜,
次日清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一对男女,赤身搂着,相拥而眠,地下散落着他们的衣服,也以暧昧凌乱的姿态叠放着,
亚楠翻转了一个身,嘴里嘟囔着,“妈,几点了,”见沒人回应,抱着枕头就大叫一声,“妈妈,几点了,”
“叫什么叫,困死了,让人睡不睡,”
咦,这不是妈妈的声音,这是谁在说话,好像是个男人,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啊,头疼,
“啊~~~,”
“啊~~~~,”
两个人顿时想起來什么,都猛的坐起來,争着拿被子去盖自己的身体,
“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亚楠暴怒,
“这哪里是你家,这是酒店,我还要问你,你怎么爬上我的床了,”
“我,我,我什么时候爬你的床了,”
两个人真实尴尬的要死,在他们发现被子底下的身体啥都沒穿时,尴尬再度升级,他们都不再说话,把脸扭到一边,极力的回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喝酒,喝完酒想睡觉,找到酒店,进了房间,脱衣服,亲吻,抚摸,那个,,,,,,,,
“啊~~~~,”
“啊~~~~!”
两个人都回想起來了细节,同时又尖叫起來,赶忙跳下床,拿了各自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來,
十分钟后,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