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又开始了,这个该死的恶魔竟然在离婚后,还这样对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才不要任由他欺负,是反抗的时候了,
她一个蛮力,把他推开,抓起床头的台灯就砸了过去,
前提说一下,她这个动作纯属是下意识的,完全是出于自卫,根本沒有想过要他受伤怎么样了,
可是那个台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额头的一角,台灯摔落在地,他的额头沁出鲜红的血,她惊恐的尖叫一声,急忙跑过去,抽出几张纸就捂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疼的吸一口气,抬眼看她,狠狠的瞪她一眼,冲他吼,“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谁让你,,,,,,,,,”
“给我闭嘴,还不快点送我上医院,”
她慌忙的拿了包,扶着他出了酒店,
一路上,把她内疚的直想哭,还真不如受伤的是她,那样她身上很疼,但心里不会这样难过,自己怎么会拿东西砸他呢,
到了医院,冷擎苍跟着医生进了治疗室,
她留在外面继续受着良心上的谴责,焦躁的在治疗室外面走來走去,怎么办怎么办,他的脑袋要是被砸坏怎么办,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从治疗室出來,伤口被一块白色的纱布包住,有点骇人,
她赶忙迎上去,走到他主治医生面前,“大夫,他的伤口怎么样,有沒有大碍,用不用住院,”
年老的大夫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这样激动,“沒事的,真是一个小口子,都不用缝针,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沒事,那么大一个伤口,怎么会沒事,哎呀,我的头,,,,,,,,,”
冷擎苍打断医生的话,捂着头,做出很难受的样子,
他的主治医生一看他就是装的,一个小伤口,非要照CT,CT也照了,啥事都沒有,怎么会头疼呢,
医生似乎领悟了他的用意,笑着对漫妮说:“好好照顾他吧,尽量让他多休息,”
“好的好的,谢谢大夫,”
她感激的把大夫送走,内疚的看一眼冷擎苍,泪眼婆娑,轻咬了一下嘴唇,小声的说:”对不起,“
他看她一眼,虚弱无力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径自哀怜,“哎呀,我伤成这样可怎么办啊,现在一个人住,连个做饭的都沒有,还得换药,还得上班,这个如何是好,”
漫妮愈发的愧疚,吸吸鼻子,看向她,“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的眼底滑过一丝的邪笑,以为这个女人这些日子会长点智商,沒想到还是这么好骗,好,你不是说对我负责吗,那我就看看你是怎么负责的,
“你笨手笨脚的能干些什么啊,哎呀,我的头,真是痛死了,”
“我会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收拾房间,”
冷擎苍顿时來了精神,站起來,“你是自愿的吗,”
“嗯,是我把你弄受伤的,应该担起照顾你的责任!”
不是自愿,她还有的选择吗,不过,女人,照顾他可不是那么好照顾的,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不反悔,”
“嗯,不反悔,”她垂着头,小声的应答,
“好,咱们一言为定,现在就跟我回家去,”
说着他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精神十足,
漫妮一阵奇怪,他的头不疼了吗,
他走到一半,想起自己现在是受伤之人,顿了脚步,一手捂住头,一手向她招手,“你过來扶着我啊,我一个伤员怎么走,”
她轻轻的哦了一声,小跑着过去,双手挽住她的胳膊,可是那个恶魔趁机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别人看过去,就像是他搂着她一样,
“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是受伤了,头疼的厉害,根本走不好路,”
他冲着她大吼,好不容易揪住她一点错,他哪能轻易放过这样的机会,
想想自己的错,唉,还是忍了吧,一失足成千古恨,估计说的就是她这样,但是,面对他的欺凌, 她只能默默承受吗,
两个人到了家,就是他们结婚后住的地方,
漫妮一进去,有点恍惚,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沒变,她亲手买的花瓶,她种的植物,她换的窗帘,她买的纸篓,到处都残留着她的气息,好像她前一天还在这里,
可是,他们确实离婚了,
“愣着干嘛,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漫妮得到命令,轻车熟路的拿了水杯,给他到了白水,小心的立在他的身旁,“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碗面,”
“嗯,好,中午我都沒有吃好,”
漫妮闻言,就要想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听见他在背后淡淡的说:“以后不要搀和这种事,”
她转身,奇怪的看向他,
“就是我,范恩哲,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