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气候,烈阳高照。
人族境地南部重区——青阳地带北部边界。
田地里,众多农家正在挥洒热汗、抢收稻粮。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有人看到田地边立着一位衣着白底黑纹的俊秀青年,这位青年面带慈笑,背插单剑,双手豪爽地交叉抱在胸前,貌似在田地边对农家们抢收稻粮的劳动已经观察好一阵了。
“嘿!小伙子,你站那干嘛呢?要不下来一起干?”一位好奇的中年农夫搂着一束刚割下来的稻禾终于挺直了腰板朝那青年大声问了起来。
那青年仍是带着笑,放下双手回道:“我是山上来的,从来没干过你们那活,不会干。”
“那你站那干嘛?看你站了好一阵了。”那农夫更加奇怪了。
那青年“呵呵”一笑,道:“正因为没见过你们这样干活,所以才会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你是第一次下山吧,小伙子,看你背上插着一把剑,莫非是那些传说中的修真人士?”另一位农夫也是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而问了起来。
那青年微笑摇头。
田间的两位农夫面面相觑,不知那青年何意。
“我们不是传说,我们就住在山上。”那青年竟是如此回道。
“哇!原来你真的是修真人士!”被人这么一叫,其他正在弯腰割禾的农夫纷纷停下农活,全都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那位青年。
“你是哪座山上的啊?”一些农夫竟是干脆放下镰刀,凑上那青年问道,他们正好借着这机会休息一下。
这几位大老爷们干脆在田地边坐下闲聊起来。
“南仙门?没听过,不过听这名字挺神的啊!哈哈!”众人一番大笑,农家人士性格一向爽朗豁达,那位青年坐在其中,竟是与他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嘿!我想起了一件事,少侠,你是不是为了那青阳地带的猫妖而来的啊?”一位农夫突然大声问道。
众人一愣,那青年眉头一皱,谨慎地侧头看向那位发问的农夫,问道:“什么猫妖?”
那农夫也有点莫名其妙,回道:“你不知道吗?听说南边的青阳地带最近有猫妖害人,好像是死了一些人,其中还包括一些达官贵人,消息已经传到我们这边来了啊!”
一听这话,那青年霍然站起,肃然道:“既然如此,此刻我不能再耽误了,诸位,告辞!”青年话一说完,还没动作,便觉空中一道劲风袭下,那些农夫被吹得一阵凉爽,纷纷仰面站起。
那青年衣襟一飘,抬头一看,一头雄狮安然在旁落地。
“嘿呀!”几位农夫吓得全往那青年身后一躲,而那青年淡然地看着那头雄狮以及骑在雄狮背上的两人,开口问道:“莫非两位也是为那猫妖而来?”
“嘿嘿!”前头身着蓝衫的一人从雄狮背上跳下,回道:“不好意思,你们那谈话被我听到了一点,要捉猫妖,兄弟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啊?”
那青年微微一笑,拱手称道:“在下南仙门弟子颜真卿,阁下是……”
“他是小狂哥!”雄狮背上另一位年纪较小的也跳了下来抢先叫道。
“老六!别糊弄人!”那位蓝衫青年回头严眉一喝,然后又转过来继续笑脸道:“原来是六大派之一的南仙门弟子啊,在下崎山派尹小狂!”
“我是崎山派的老六,嘿嘿!”另一位竟是在后跟着调笑道。
那颜真卿眉头紧了紧,奇道:“老六?姓老名六?真是奇怪!”
“去!”尹小狂推了一把那“老六”,又跟颜真卿正经地说道:“他叫王六,‘老六’是我平时那么叫他的,颜兄不必见怪。”
“呵呵,”颜真卿随即也是微笑道:“两位真是风趣,虽说没听过崎山派的大名,但想必也是名门大派,改日再行拜访,现在在下得赶往南方了,两位若要同行,请便!”
尹小狂马上点头称好,脸面上虽是和善,心里却是暗骂道:我去你的!你都没听过还说是名门大派?
颜真卿微微点头,回头冲还躲在自己身后的几位农夫说道:“诸位,这回真要告辞了,既是猫妖作祟,在下就必须去除了那猫妖。”说完,那颜真卿转过头来右手食指一翘,那背上的长剑竟是自行出鞘,腾空于颜真卿侧旁,剑身扩大了两倍。
颜真卿轻轻一跳,便跃上剑身,俯头望向尹小狂道:“尹兄,我们走吧!”这颜真卿面貌俊秀,但行事却是雷厉风行,耽误不得片刻,连尹小狂这等过路客似的也能随便当作同伴,尹小狂见之甚喜,笑呵呵道:“颜兄真是爽快人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小瑞!”
身旁雄狮几个踏步迈至尹小狂身旁,尹小狂起脚跨上,王六赶紧随之,“走!”尹小狂大叫一声,小瑞竟是腾云而上,缓缓升至高空!
地上仰视的几位农夫看得瞠目结舌,连颜真卿注意到小瑞的起飞之势时也是一惊,心想:这雄狮必非凡物!
当初尹小狂也不知为何,座下小瑞竟是有了腾云踏空的能力,随后尹小狂几番试之,那小